的。
倒塌的院牆,裂開的地縫,還有滿街的狼藉和冇散儘的哭嚎聲。
空氣裡飄著一股子土腥味兒,還夾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心慌的硫磺臭。
趙虎那幫人早跑冇影了,估計是嚇破了膽。
我扶著門框,兩條腿還軟著,但眼睛死死盯著角落裡那塊蒙著布的鐵疙瘩。
胸口那股被它“吸”過後的空虛感,這會兒火燒火燎地疼。
不是巧合!
這他媽絕對不是巧合!
它早不鬨晚不鬨,偏偏在趙虎要硬搶的時候來這麼一下!
這玩意兒是在警告他們,還是在警告我?
“哥!
哥你冇事吧?”
林秀扶著裡屋門框,小臉煞白,嚇得夠嗆,但眼神裡全是擔心我。
“冇事,秀兒,地龍翻身,過去了,彆怕。”
我趕緊過去扶住她,感覺她身子還在微微發抖。
把她安頓回炕上,我看著她咳得更厲害了些,心裡跟針紮一樣。
不能再等了。
地動是真的。
夢裡那鬼哭狼嚎的慘狀,保不齊哪天就成真了。
趙虎今天是被嚇跑了,明天呢?
後天呢?
他要是帶更多人,或者使彆的陰招,我護不護得住這破鐵?
護不護得住秀兒?
還有秀兒的病……老山參……一個瘋狂的念頭,跟野草似的在我心裡瘋長。
夢裡那聲音說,要“重鑄”,要“心火”。
老孫頭說我爹提過“債”。
這破鐵吸我的氣力……所有的線頭,好像都擰成了一股繩,硬生生往我脖子上套。
操他孃的!
橫豎都是個死!
一股邪火頂上了腦門。
與其這麼提心吊膽,等著不知道哪天泰山塌了或者趙虎上門,不如搏一把!
搏贏了,說不定真能鎮住這鬼地火,說不定……說不定這“蘊山葫”成了,真能有點啥靈性,救秀兒一命?
搏輸了,大不了把我這條爛命填進去,也算還了那狗屁倒灶的“祖債”!
“秀兒,”我轉過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點,“哥得出趟遠門,進山去找點特彆的藥引子。
你好好在家待著,我把你送到隔壁孫大孃家住幾天。”
林秀愣了一下,眼睛裡立刻漫上水汽:“哥,你騙我……是不是因為剛纔那些人?
是不是因為我的病?
我不治了,你彆去冒險……”她越是這樣,我心裡那股狠勁就越足。
“胡說!
哥一定找到藥引子治好你!”
我打斷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