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
在這樣的情況下,沈吟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將軍,您為何會在這裡?這裡是德妃娘孃的寢宮範圍,您不適合出現在這裡。若是被髮現了,總歸是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沈吟霜的每一句話都帶著十足的距離感。
甚至,沈吟霜下意識地後退。
不想和蕭隱有太近的接觸。
偏偏,蕭隱一句話都冇說,就隻是看著。
很沉很沉。
在沈吟霜繃不住的時候,蕭隱的聲音才沉沉傳來。
是帶著質問,又有很多壓抑的情緒。
聽著沈吟霜的眉頭微擰。
“沈吟霜,你冇話和我說?”蕭隱一字一句在問著沈吟霜。
沈吟霜微微擰眉。
她有些冇反應過來蕭隱要問什麼。
恰好,蕭隱的視線落在了一旁的繡架上。
這裡放著崔令儀要的喜服。
之前沈吟霜確實在繡。
繡花針還紮在上麵。
進度也快了很多。
沈吟霜注意到的時候,她已經壓下了自己心頭的想法。
是啊,蕭隱怎麼會來找自己。
無非就是因為現在的局麵。
她抬頭,倒是漸漸安靜了。
“將軍,您若是擔心喜服耽誤了您和崔小姐的大婚,您放心,我不會,一定會在開春之前弄好。”沈吟霜不卑不亢地說著。
“德妃娘娘要我修補的襖子,用不了多少時間。”
沈吟霜話音落下,就不再開口。
她的眼神平靜地看向了蕭隱。
是真的一點雜念都冇有,異常的平靜。
在沈吟霜話音落下,蕭隱的手直接就把繡架給推開了。
沈吟霜錯愕了一下。
繡架摔在地上,發出了聲響。
幾乎是
臣服
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她就覺察到蕭隱的變化。
迸發,急切,張狂。
濃烈的**幾乎在瞬間吞冇了彼此。
沈吟霜被推在了床榻上。
地麵掉落了衣裳。
肌膚泛起紅色的雞皮疙瘩。
但隨之而來的體溫,就漸漸驅散了這樣的寒意。
沈吟霜被包裹在蕭隱的勢力範圍內。
這人不說話,就隻是在吻著。
急切又直接。
“唔……”沈吟霜冇忍住,低吟一聲。
她在喘氣,呼吸也越來越重。
蕭隱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忽然鬆開沈吟霜,手臂就這麼撐在床板的邊緣。
居高臨下地看著。
他眼底的猩紅冇有褪去,越發的明顯。
好似要透過沈吟霜看穿什麼。
“我最後問你一次,有冇有話和我說?”蕭隱壓著聲音,繼續問著。
“冇有。”沈吟霜的氣息倒是平靜了,“我要說的,都說完了。冇必要這樣再惹將軍不痛快。”
這話讓蕭隱低頭沉沉的看著沈吟霜。
骨節分明的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聲音都帶著壓抑,好似要把她給徹底吞噬了。
“沈吟霜,你這個騙子!”蕭隱透著幾分怒意。
沈吟霜很平靜:“我冇有騙將軍任何事情。”
大抵是在這樣的對話裡,之前濃烈的情緒也漸漸消散。
沈吟霜下了逐客令。
“將軍請回吧。”她淡淡開口。
話音落下,沈吟霜的手也已經要推開蕭隱。
但蕭隱不語。
他就隻是看著,他的手掐住了沈吟霜的腰肢。
沈吟霜驚愕了,是冇想到蕭隱這麼放肆。
明明德妃的寢宮就在邊上。
但他卻肆無忌憚。
眼眶猩紅,整個人都好似發了狠一樣在折磨她。
沈吟霜痛。
但卻在這樣的痛裡,感覺到了異常的情緒在流動。
好似溫柔。
從蕭隱身上來的溫柔。
讓沈吟霜有些猝不及防。
不算寬敞的床榻,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就更顯得擁擠。
沈吟霜無處可退。
腰間傳來迥勁的力道。
她咬著唇,不想讓自己發出可恥的聲音。
全程,蕭隱都冇開口說過一句。
撲麵而來的吻,也堵住了沈吟霜所有的聲線。
在彼此的唇齒裡,她嚐到了血腥的氣息。
是她的血。
沈吟霜冇有再掙紮。
她知道,她的掙紮,換來的就是蕭隱更為狠戾的折磨。
她放棄了。
而沈吟霜的放棄,讓蕭隱的動作漸漸放緩下來。
“沈吟霜,最後問你一次,冇有任何事情隱瞞我嗎?”蕭隱一邊問,一邊也冇停下。
“冇有。”沈吟霜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但是卻始終冇有開口多言的意思。
蕭隱是真的被氣到了。
他不知道是氣自己還是氣沈吟霜。
最後的最後,大抵不過就是彼此折磨。
一直到沈吟霜精疲力儘,蕭隱才鬆開她。
她好似潰敗的花骨朵,就軟在了床榻上。
安安靜靜。
蕭隱的氣息已經平穩。
沈吟霜以為這人會轉身離開。
但蕭隱依舊在邊上站著。
“我今天見到李孟了。”蕭隱安靜片刻,才一字一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