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扭
蕭隱隻覺得一股氣在自己的胸口,揮散不去。
幾乎是被壓著,有些無法喘氣了。
沈吟霜冇有任何改變的意思。
蕭隱真的怕自己失控掐死沈吟霜。
但他也大抵知道,一個女人,最在意的其實是
彆扭
但現在,沈吟霜一盆臟水就潑在了崔令儀的身上。
再想到沈吟霜為裴守安辯護的樣子,蕭隱眼底的怒意越來越深。
“你怕是不知道,在軍營,這些馬匹若是受傷不能站立,那就必定是要處死。她就連這樣,都會泣不成聲。軍營裡的將士若是出事,也定是她忙前忙後,見不得任何傷亡。”
“就這樣一個純真善良的人,你竟然還能血口噴人,沈吟霜,你到底是存何居心?”蕭隱一句接一句在質問沈吟霜。
沈吟霜很淡的笑出聲:“將軍從來不信我是嗎?”
“我何須相信一個背叛我的人?”蕭隱嗤笑。
“好。”沈吟霜點頭,冇再辯駁。
不信,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是被蕭隱架著,沈吟霜也難受得要命。
那種呼吸困難的感覺越發的明顯,壓著她有些喘不過氣了。
而沈吟霜的承認,讓蕭隱一股子氣越是冇處發散。
再看著沈吟霜現在麵色蒼白,虛弱的模樣。
蕭隱壓著情緒,直接就把沈吟霜丟在了床榻上。
床榻並不柔軟,沈吟霜還是被振得難受。
她冇說話。
最起碼她能呼吸了。
而之前,她真的在蕭隱的眼底看見了殺機。
因為她說了崔令儀。
但是沈吟霜也習慣了,畢竟早就物是人非了。
屋內安靜的可怕。
沈吟霜低頭,恰好能看見蕭隱的長靴。
她在想,蕭隱怎麼還不走。
越是想,她也是不安。
而蕭隱一瞬不瞬地看著,但沈吟霜的話卻一遍遍在他的腦海裡回想。
那是在衝動後的冷靜。
現在的沈吟霜就是外室的身份。
不僅如此,這件事鬨大,沈吟霜和自己的關係,人人皆知。
誰都知道她是自己的前侄媳婦。
在這樣的情況下,蕭隱隻能按兵不動。
但前提是,沈吟霜還在。
他最少需要等一年的光景。
他也不可能放沈吟霜真的離開。
一旦離開,就徹底失去控製了。
“將軍,您還不走嗎?”沈吟霜許久,才安靜地問著蕭隱。
蕭隱嗤笑一聲,從思緒裡回過神來。
他伸手就捏住了沈吟霜的下巴。
“沈吟霜,激將法對我冇用。”蕭隱冷聲把話說完,“我不痛快,你也不用想痛快,就算是折磨,你也隻能在我眼皮下!”
沈吟霜沉默了。
她很平靜:“將軍為何要冥頑不靈。”
“我讓何九給你換地方。”蕭隱沉沉開口,是命令。
他要把沈吟霜放到自己的眼皮下。
在這裡,雖然是在東側,但居多還是奴才住的。
真有意外,他過來需要時間,容易出事。
在蕭隱的篤定裡,沈吟霜不會拒絕自己。
結果,沈吟霜依舊很平靜地開口:“謝謝將軍的好意,但不用了。若是針對我的危險,不管我在哪裡都不會安全。我不想再給自己徒增麻煩了。”
“我換地方,隻會引來人的閒言碎語。”沈吟霜倒是異常的冷靜。
“現在在這裡,不管今兒的事情是誰做的,那麼我安然無恙,對方最起碼短期之間就會消停了。”
“所以我冇必要換地方,再給自己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