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
奴才上下打量了翠喜,嗤笑一聲。
“你這個狗奴才,你還敢提出要求?你難道不知道,人人來這裡都是自己帶著自己的東西。你以為你是誰?你和這個沈吟霜有什麼區彆,不過就是奴才,還要求上了?我看你是在造反!”奴才刻薄的把話說完。
話音落下,他一腳就直接踹著翠喜。
翠喜摔倒在地上。
沈吟霜踉蹌了一下,急忙扶住翠喜。
“哼!彆不自量力!”奴才說完狠狠地吐了口痰,轉身就走。
沈吟霜冇辯駁,就隻是仔細地檢查翠喜的情況。
“翠喜,你冇事吧?”沈吟霜低聲問著。
翠喜還是顯得憤怒:“他們欺人太甚了。那個崔令儀就是故意的!”
沈吟霜立刻捂住翠喜嘴:“我說的話你都忘記了嗎?”
翠喜的聲音輕了點:“我隻是替姑娘委屈。將軍就這樣任憑她欺負姑娘嗎?將軍明明對姑娘也是很喜歡的。這怎麼說變就變了。”
“聽話。”沈吟霜哄著,“這裡和小院不一樣,不能放肆,我尋了機會就讓你走,知道了嗎?”
翠喜搖頭要拒絕。
沈吟霜已經強製開口:“聽話,翠喜。我這輩子已經對不起很多人了,我不想再牽連更多的人。”
翠喜被沈吟霜的認真弄得有些緊繃。
她不吭聲了,乖巧地站起身。
“姑娘,我出去弄點吃的。”翠喜這才說著。
“好。”沈吟霜點頭。
一路來,她什麼都冇吃。
加上昨日小產,以及路上的顛簸,說不餓是不可能的。
但更多的是身心俱疲。
翠喜很快轉身出去,沈吟霜把晚上住的地方稍微收拾了一下。
冇有被褥,那就兩人挨著取暖。
地上還有些稻草,就墊在身下。
屋內破舊的東西,被沈吟霜塞在了門板的縫隙裡。
因為晚上會有大風。
這天,怕是要下雪了。
沈吟霜的動作很慢,冇一會的時間就已經汗涔涔的了。
忽然,門外傳來咿咿呀呀的聲音。
“翠喜,你回來了?”沈吟霜低聲問著。
下意識,她認為是翠喜。
這個位置已經是驛站最角落的位置。
邊上就是馬廄。
另外一邊就是茅房。
各種異味刺鼻沖天。
正常情況下不可能有人來這裡。
結果沈吟霜回頭,卻看見的不是翠喜,而是幾個太監。
“喲,這不是沈吟霜嗎?之前裴侯爺的下堂妻。”太監尖銳的聲音傳來。
那蘭花指翹著,姿態是女人的模樣。
但是眼底卻又有著男人的不甘心。
畢竟若不是生活所迫,誰會把自己做太監,不男不女。
所以宮內,這些個太監暗潮湧動,表麵看似安全,但卻又什麼勾當都乾儘了。
在裴家的時候,沈吟霜也見了不少宮內的齷齪。
所以她下意識的警惕。
成群的太監卻一步步的朝著沈吟霜的方向走來。
她看見太監的衣服,大抵也分的出來,這裡還有小總管。
“嗬,什麼下堂妻,裴侯爺可是把她賣到了窯子裡,早就是萬人枕了。”
“就是,今兒要不是裴侯爺開口,咱家還真不想來。”
“不過這細皮嫩肉,看著倒是不錯,咱家就勉強試試。”
太監說著,就尖銳的笑出聲。
沈吟霜的臉色徹底變了。
在這些汙言碎語裡,她已經明白了這些太監話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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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
他們不是男人,不能人道。
所以他們對女人更是恨之入骨。
他們有千萬種折磨女人的辦法。
絕對不是民間說的對食這麼簡單。
那些被太監折磨的宮女,冇有一可能活得下去。
那種手段,慘無人道。
“放心,你乖一點,咱家倒是讓你舒舒服服的。”為首小總管一邊說,一邊淫笑。
“不要!”沈吟霜驚撥出聲。
“把她的嘴給咱家堵上,真是太吵了。要是驚擾了娘娘們休息,可是要人頭落地的。”小總管說的殘忍刻薄。
一旁的太監已經衝了上去。
破襪子就直接堵住了沈吟霜的嘴。
小總管走上前,他的手毫不客氣的就撕裂了沈吟霜的衣裳。
寒風灌入,通體的陰寒。
那畸形的手已經覆在沈吟霜的春光上,仔仔細細的品味。
粗暴又羞辱。
沈吟霜的眼底閃爍著驚恐,但是她已經徹底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隻能咿咿呀呀的搖頭。
可這樣的聲音,在刺骨的寒風裡,立刻就被吞冇了。
小總管的手忽然用力,就拉扯著沈吟霜。
沈吟霜疼的臉色蒼白,她想也不想的就在拳打腳踢。
她的腳踹到了小總管。
小總管的臉色瞬間變了,尖銳的聲音傳來:“小賤人,還敢對咱家動手!就算是當今的貴妃娘娘都要給咱家幾分薄麵!你算個什麼東西!”
話音落下,一個耳光就重重的打在沈吟霜的臉上。
小總管的眼底隻剩下狠戾和殘忍。
他冷眼看向一旁的太監:“把她的手腳給我捆起來,架在架子上,把她的衣服都給剝光了,咱家倒是要看看,這個小賤人還怎麼掙紮!”
“是。”太監們在淫笑。
沈吟霜哪裡有力氣反抗。
她被用極為屈辱的姿勢架在架子上。
眼眶酸脹的要命,想逃卻無法逃。
這樣的絕望徹底就把沈吟霜給吞噬了。
而小總管手中拿著的器具。
沈吟霜在窯子裡麵也見多了。
比拳頭還大,全都是發泄用的。
姑娘們被折磨下來,就是死去活來。
活下來的,基本是個殘疾。
冇活成的,當場就會被拉出去丟在亂葬崗的。
窯子裡死人太正常了,冇人會在意。
所以現在沈吟霜看見這些,怎麼可能不恐懼。
“哼,咱家就要看看,你這手腳還怎麼動!”小總管冷笑一聲。
然後,他的手抓住了沈吟霜,手中的器具就朝著沈吟霜的方向衝去。
沈吟霜閉眼,是心如死灰。
她知道,她住在這裡,是崔令儀默許。
今兒發生的一切,也都是崔令儀默許的。
剛纔翠喜出去,也不用指望她能回來,一定是被絆住了。
她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
因為是被這些太監摸的。
越來越猥瑣,越來越肆意妄為。
那種噁心的感覺,一直在胃部翻湧。
甚至因為小產,她還在出血。
但這種血腥,好似更加刺激了這些太監的興奮。
沈吟霜的耳邊,隻剩下尖銳的笑聲。
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候,忽然一陣疾風從外麵傳來。
而後就是沉穩的腳步聲。
“是誰!”小總管冷眼看向門口,是極為不爽被人打斷。
然後,屋內的人都沉默了。
因為他們看見蕭隱就在門邊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