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被毫不留情地關在了門外,差點夾到手。
他敲了敲門,“你關什麼門?”
林晏靠在門上,“這麼多,你自己簽吧。”
陸燼呆了下:“往你照片上籤我自己的名字,不太好吧?”
林晏:“……”
這什麼理解能力?
陸燼琢磨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林晏額角跳了跳。
什麼關係啊就往他照片上簽名?
林晏把門開啟,從那疊照片裡抽出一張,刷刷簽上名,塞回陸燼手裏。
“就一張,多了沒有。”
陸燼:“啊,你怕通貨膨脹?”
林晏:“……”
不管陸燼怎麼說,照片隻簽了一張。
林晏不肯簽,陸燼隻能再抱著照片回屋。
【隻有我想問,為什麼陸老師能拿出那麼多照片嗎?】
【好傢夥隨身攜帶啊?】
【不愧是你陸老師,這他媽一掏出來我都笑厥過去了,這比黃牛還多吧?】
陸燼帶上門,把照片又放回了行李箱裏。
他有朋友喜歡林晏倒不是在瞎說,摺疊照片就是這期間陸陸續續拿到的,大部分是沈星月的手筆。
沈星月對林晏喜歡得不行,不知從哪裏搜羅來的照片,抓著空就安利小姐妹。
上回她寄了一些照片到他們婚房,讓林晏幫忙簽幾張。
收拾東西的時候,陸燼索性就帶來了。
不過現在也確實不太方便說。
陸燼正要蓋上行李箱,忽然停住。
林晏隨便抽的一張照片就擺在最上方,不知是哪一年的,眉眼還顯得很青澀,照片裡他坐在沙灘上,海水弄濕了衣角,衣料緊貼麵板,勾勒出腰線。
陸燼看了兩眼,蓋上了箱子。
他就這這個姿勢,拿起手機,蹲在地上開始打字。
林晏聽著陸燼的腳步聲離去,又重新坐回床上。
他想起被打斷的事,拿著手機,想繼續給偷心賊發訊息。
林晏隻打了個開頭,對方的訊息就過來了。
【好一個偷心賊:對不起,林晏的照片沒有了。】
林晏把打完的字都刪掉,發了個問號。
【好一個偷心賊:剛剛我在路上走,一邊欣賞我珍藏的照片,突然,一幫黑衣人從天而降,一把把我薅進了小巷。】
【好一個偷心賊:他們各個蒙麵,手上還拿著刀,逼我把照片交出去。這我能忍嗎?於是我當場報警。他們急了,衝上來就要把我胖揍一頓。】
【好一個偷心賊:這場戰鬥,打得天昏地暗,我贏了,但是我又輸了。】
【好一個偷心賊:他們這群黃牛抱起照片就是跑,我沒追上,所以照片沒了。靠,我們粉的CP居然這麼火,驚呆了。】
林晏:“……”
他總覺得最後一句纔是重點。
他為什麼會覺得,偷心賊能說出什麼靠譜的話?
一個沒留神就把他的話全看完了。
這種說話風格,讓林晏覺得該死的熟悉。
【沒名字別看了: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好一個偷心賊:上天的考驗?】
【沒名字別看了:做人不能太張揚。】
偷心賊又向他推銷陸燼的照片,被林晏直接拒絕。
最後煩得不行,林晏回了一句「再煩拉黑」,總算才消停。
【好一個偷心賊:好了我不說了,晚上我會做一個新的視訊,記得來看看哦-】
林晏:“……”
不是很想看。
林晏剛切出微信,準備找個電影,門被人敲響。
一個女生輕輕說:“兩位老師可以下來了。”
看樣子是其他人都回來了。
林晏起身下樓,在門口又碰到陸燼。
陸燼做了個「請」的手勢:“你請,我的證人。”
林晏:“什麼?”
陸燼:“一起領證的人。”
林晏:“……”
很好。
林晏木著臉想,看來他們領證結婚的事情公開也沒人當真了。
一樓的沙發上已經坐了四人。
黃穎和薑笛笛正在交談。
薑笛笛吐槽道:“A市這麼多旅遊景點,居然一點線索都沒有讓我們猜。”
黃穎也無奈道:“是啊,我們先去了幾個地方,都不是,最後我偷偷看了陸老師他們的動向,才知道地方在哪。”
薑笛笛吐了吐舌,“其實我也是,但是意識到的時候都已經好晚了,第二個地方就沒時間去。”
黃穎道:“我們也沒去成,雖然知道了在哪,但是找不到路。”
薑笛笛全程沒看齊文一眼,離他坐得遠遠的。
她年齡還小,愛恨都寫在臉上。
他們CP本來熱度就不高,這樣一來僅有的CP粉也都跑光了。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薑笛笛仰起頭,興奮地跟兩人打了招呼:“林老師,陸老師。”
林晏頷首道:“你們好。”
陸燼心情不錯,跟著打了個招呼。
薑笛笛說:“你們真的好厲害,那麼難找的地方都找到,還都完成了。”
林晏:“嗯。”
一想到他們是怎麼找到的地方,林晏就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燼淡笑道:“我是A市人,畢竟更熟一點。”
林晏瞥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是誰說情侶約會地方跟他無關的。
薑笛笛看見兩人手腕上的紅繩,好奇道:“這就是你們從歸月祠帶回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