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我已到了太子寢宮——成華殿。
17
我被太監帶到內殿,裡麵空無一人。
我四處望著,極力壓抑著內心的不安。
良久,我的頭頂才傳來一陣冷冷的聲音,「你就是那造謠的塗家之女?」
我驚懼地轉身,發現太子正站在我的身後。
長身玉立,冷傲矜貴,與那天晚上的破碎深情,完全不是一個人。
「竟是個難得的美人坯子。」太子眸子微閃,向我走近了一步。
他冰涼的手指緩緩順著我的臉頰滑過,然後一把扼住我的喉嚨。
「可惜了,禦花園……」他在我的耳側輕輕吐息。
「你不僅跟蹤我,竟還敢威脅我?」
「臣女不敢。」我擠出眼淚,用力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是她們誣陷我,我纔出此下策。」我哽嚥了一下,含情脈脈地望著他。
「太子少年風華,邊西殺敵,威名四方,臣女傾慕太子,此生非太子不嫁。」
太子猛地放開手,我狠狠吸了口氣。
「喜歡我?」
「是。」我直視著太子的眼睛,毫無閃躲。
「好啊,證明給我看。」
我踮起腳尖,慢慢湊到他的臉側。
他忽然偏了偏頭,我的嘴唇覆上了一片柔軟,一股冷冽的酒香竄進我的身體。
我下意識要逃離,太子卻緊緊扣住我的腰,「美人兒,世上可冇有後悔藥。」
接著他又要吻了上來。
「我要名分!」見此情形,我趕緊擋住了嘴。
「好,給你。」
「正妻。」
太子斂去剛纔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眸子深邃了幾許。
「區區商人之女,我憑什麼答應你。」
我的腦子飛速地運轉,忽然想到那晚他和淑妃的對話,他缺的是登上皇位的助力。
「我可以助你登上皇位。
「多年戰爭,國庫空虛,兵力衰弱,可我們塗家卻有的是錢。
「我們可助你招兵買馬,暗中組建軍隊。
「而且,我家不是什麼世家大族,對彆人冇什麼威脅,也可讓他們對你放鬆警惕。
「總之,娶我為正妻,百益而無一害。」
聽完我的話,太子沉默了片刻,然後臉上綻出一個極好看的笑。
「好啊,那選妃那日,我就給你個驚喜。」
一切出乎我意料地順利,如果我能拿下太子妃之位,我就能讓何皎皎所願落空,我的計劃又完成了一點。
想到這兒,我抑製不住地開心,「太子殿下,那臣女就先告退了。」
18
我平安無事地從成華殿回來,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就連掌事姑姑都對我多了幾分尊重。
除了何皎皎和那些一塊兒陷害我的人。
「塗成鳳,你還真是有手段啊,長了一張狐媚子的臉,就是會勾引人啊。」
「去了這麼久,到底有冇有爬上太子的床啊?」
「怎麼,好奇嗎?」我毫無慍色,保持微笑。
「好奇可以去問問太子啊。」
「塗成鳳!」何皎皎惱羞成怒。
「我告訴你,不管你怎麼用下作手段逃過這一劫,但你記住了,你不能當上正妃,充其量也就是個側妃。
「到時候,看我怎麼調教你。」
哼,真是無比地自信啊。
「側妃也是妃,何嫡小姐,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能不能選上再說吧。」
八天很快過去了,我順利通過了考覈。
選妃之日,太子先選定了五位側妃。
還有一個正妃之位。
我和何皎皎都還冇有被選中。
眾人都在竊竊私語,難道太子真的要娶一個商人之女為正妻?
我握緊拳頭,用指尖掐著掌心,提醒自己鎮定。
好在,太子朝我的方向走來了。
他臉上掛著淺淺的笑,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然後,走到跟前,他卻把太子妃之印遞向了何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