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忍,孰不可忍。
我不想再聽她廢話了,抬手,我狠狠將拳頭砸向了她的膝蓋。
接著站起身,一腳將她踹倒。
一聲慘叫,幾聲驚呼,刺得我耳朵生疼。
「賤人,你竟敢……」
我不耐煩地將話堵了回去,「這是在宮裡,我勸你不要把事鬨大,否則落下一個潑婦的名聲,小心太子不要你。」
聽到太子,何皎皎扭曲的臉最終化成一句,「塗成鳳,你給我等著。」
15
堂堂侯府嫡女,在眾人麵前失了麵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而我,正需要一個契機,想辦法見太子一麵。
隻是我冇想到,她竟然汙衊我和侍衛私通。
我的衣物中搜出了男人的一條髮帶。
此非兒戲,穢亂後宮,株連九族。
「低賤就算了,冇想到還是個婊子……」
「真是恬不知恥。」
何皎皎帶著一群人團團將我圍住,不斷地謾罵。
我冷冷看了何皎皎一眼,接著跪在掌事姑姑麵前,向她請罪,「此為太子送給小女的定情之物。」
「胡說,這不可能!」
「怎麼,何嫡小姐知道此物的由來?」
我立馬反問,何皎皎當即意識到自己失態,慌忙狡辯,「我是說,你根本未見過太子,何來定情信物。」
「姑姑,我家生意遍佈各地,我也曾跟隨父親去過邊關,與太子有過一麵之緣。
「得知我進宮,昨晚,在禦花園合歡樹下,太子將此物交予我。」
「姑姑,休要聽這商人之女信口胡謅。」
何皎皎和那幾個世家女狗急似的想要拆穿我,但她們又不能說事情是自己做的。
真是一群蠢貨。
「來人,拿此帶將塗家女剛纔所言稟明太子。」
掌事姑姑在宮多年,何事未曾見過,她也許看出了些端倪,但仍不急不躁地秉公辦事。
一炷香後,剛纔的太監回來了。
太子要見我。
在那些蠢貨的一臉不可置信中,我從容淡定,麵帶微笑地踏出了啟夢閣。
轉過彎來,我便靠著宮牆大口喘著粗氣,鬆開了攥得滿手冷汗的手。
這步棋,走得好險。
16
我確實不認識太子。
可我卻在進宮的第一晚就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那夜,我給啟夢閣的飯菜裡下了蒙汗藥,之後,我換了身宮女的衣服偷偷溜了出去。
本來想去打探一下太子的訊息,冇想到卻陰差陽錯在禦花園撞見了他和淑妃。
「想我了嗎?淑嫻姐姐。」
太子將淑妃壓在樹下的石桌上。
「瘋了嗎?放開我!」
淑妃強烈地抗議,但奈何體力懸殊,掙脫不開。
「對,我就是瘋了!為什麼不等我回來,為什麼嫁給我父皇,為什麼要……」
在太子的一聲聲質問下,淑妃停止了反抗。
她冷冷地說道,「要什麼?要在你回宮路上刺殺你是嗎?
「你猜對了,是哥哥找的人,我也知情。」
太子聞言愣在了那兒,手上冇了力氣,淑妃將他推開,站起了身。
「給我一個理由,隻要你說,我就信。」
太子看向淑妃,眼神裡竟帶有一絲乞求。
「冇什麼理由,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被髮配到邊西,有什麼前途,我不過是擇良木而棲罷了。」
淑妃正了正衣襟,接著說道,「冇想到你如今成了太子,而我有了稷兒,我總得為我的兒子謀前程。」
「哈哈哈哈!」太子一陣冷笑,滿目失望。
「以前我竟從未發現,淑妃娘娘如此,如此深謀遠慮。」
「哼,承蒙誇獎,今日來見你,就是希望你忘卻前塵往事,以後我們互不相乾。」
「你最好期盼我不能順利登位,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