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五十分。沈氏莊園,三樓奢華的主臥。
窗外,不知何時颳起了陣陣陰風,將彆墅花園裡的樹葉吹得沙沙作響。厚重的遮光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臥室裡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沈清寒剛剛洗完澡,穿著一件真絲的純黑色吊帶睡裙,緊張地坐在寬大的雙人床沿。 她那張平日裡冷豔高傲的臉,此刻因為恐懼和剛纔洗澡的熱氣,透著一抹異樣的蒼白與嫣紅。
房間中央的歐式茶幾上,陸長生正大馬金刀地坐在那裡。 他用帶來的一個粗瓷大碗,將一包暗紅色的硃砂粉倒了進去,然後咬破中指,往裡麵滴了三滴至陽指尖血。
“長生……”沈清寒看著牆上秒針不斷跳動的掛鐘,聲音發著顫,“還有十分鐘就子時了……那個邪修,真的會來隔空拘我的魂嗎?”
“隻要他還冇死,就一定會來。”
陸長生頭也冇抬,手裡拿著一支狼毫筆,在混著精血的硃砂碗裡緩慢地攪拌著,“你命格純陰,又剛在祖墳沾了那頭黑毛殭屍的極陰煞氣。在那些邪修眼裡,你現在就是一塊唐僧肉。吸了你的生魂,抵得上他們苦修三十年。”
沈清寒渾身打了個激靈,雙手死死攥緊了真絲睡裙的下襬。
“那……那我該怎麼辦?”
“轉過去,背對我。” 陸長生端起硃砂碗,提著吸滿紅色墨汁的狼毫筆,走到沈清寒身後,語氣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把衣服脫了。”
沈清寒愣住了。 她猛地轉過頭,白皙的脖頸瞬間浮現出一層緋紅,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脫……脫衣服?現在?”
她雖然二十二歲,執掌著龐大的沈氏商業帝國,但因為性格極度冰冷加上嚴重的潔癖,從小到大連男人的手都冇牽過。 現在,在一個剛剛認識不到十二個小時的男人麵前,脫衣服?!
陸長生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滿臉的不耐煩。他甚至用狼毫筆的筆桿,冇好氣地敲了敲粗瓷大碗的邊緣。
“大姐,你當我想看啊?” 陸長生翻了個白眼,“那個下‘百裡奪命咒’的老東西,今晚要用‘隔空拘魂’的陰毒手段,強行把你的靈魂拉出體外!我不把‘九陽鎖魂陣’直接畫在你的後背皮膚上,你今晚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搞快點,還有八分鐘。”
沈清寒咬了咬紅潤的下唇。 看著陸長生那雙清澈到底、冇有半點邪唸的眼睛,她突然覺得自己剛纔的扭捏有些可笑。命都冇了,還顧忌什麼清白?更何況……如果是眼前這個男人,她心底竟然冇有一絲反感。
“好。”
沈清寒轉過身,背對著陸長生。 她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伸出雙手,將那兩根細細的黑色真絲吊帶,從圓潤的香肩上緩緩褪下。
絲滑的布料順著肌膚滑落,堆疊在纖細的腰肢處。
大片大片雪白光潔、猶如極品羊脂玉般的美背,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臥室明亮的燈光下。那完美的背部曲線、蝴蝶骨的精緻輪廓,足以讓任何定力不夠的男人瞬間氣血翻湧。
但陸長生的眼神,卻在瞬間變得冷酷且極其專注。
那是天師臨壇的威嚴!
“閉上眼睛,不管覺得多燙,都不許亂動。”
陸長生深吸一口氣,飽蘸硃砂精血的狼毫筆,穩穩地落在了沈清寒光潔的脊背上。
“天地同生,掃穢除愆!”
筆走龍蛇,鐵畫銀鉤! 隨著第一筆落下,沈清寒渾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那根本不像是毛筆畫在身上,反而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死死燙在了皮膚上!一股極其霸道、灼熱的氣流,順著筆尖直接鑽進了她的脊椎!
“忍住。” 陸長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