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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人為財死，雷電洗地
溶洞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那截晶瑩剔透的指骨被陸長生攥在掌心，散發出的純陽威壓讓不少修邪法的老怪物連連後退。但貪婪，終究是能蓋過恐懼的毒藥。
“他就算打孃胎裡開始修道，也頂多是個大宗師！我們這裡上百號人，耗也能耗死他！”
人群中，一個穿著滿清馬褂、臉上長滿屍斑的老太監最先按捺不住。他尖著嗓子嘶吼一聲，十根指甲瞬間暴漲半尺，烏黑髮亮，帶著濃烈的屍毒，像一隻巨大的蝙蝠般朝巨石撲去。
有人帶頭，剩下的貪念便如決堤之水。
“殺了他！平分仙骨！” 一個揹著古劍的中年劍修拔劍出鞘，劍氣撕裂白霧。 緊接著，四個苗疆打扮的蠱師同時扯開衣襟，成千上萬隻生著翅膀的血色蠱蟲如同烏雲般壓向陸長生。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這群在四九城地下苟延殘喘了幾十年的地溝老鼠，為了多活幾年，徹底陷入了瘋狂。
麵對四麵八方湧來的殺招，陸長生冇有去摸後腰的天師劍。
他低下頭，將那截指骨極其仔細地用一塊乾淨的方巾包好，貼身放進胸口的內襯口袋裡。 做完這一切，他才緩緩抬起頭。
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再也冇有了平日的慵懶和痞氣，隻剩下純粹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暴戾。
“既然你們這麼急著要，那我就送你們下去，親自找他老人家要吧。”
陸長生單腳在巨石上重重一踏。
冇有唸咒，也冇有結印。 他體內的天師真氣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沸騰。不是金光，而是代表著龍虎山最極致毀滅之力的——紫金雷霆。
以陸長生為圓心，成百上千道狂暴的雷電如同紫色的巨蟒，貼著溶洞的地麵和岩壁瘋狂遊走、擴散！
衝在最前麵的那個清朝老太監，引以為傲的銅皮鐵骨在接觸到雷電的瞬間，甚至連阻擋半秒都做不到。紫雷順著他的雙腿攀爬而上，他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整個人便在半空中化作了一團燃燒的灰燼。
“不好！是純陽雷法！退！” 那箇中年劍修臉色狂變，拚命想收劍後撤。
但陸長生的速度比他快了十倍。 一道殘影閃過，陸長生已經出現在劍修麵前。他連劍訣都冇用，隻是伸出覆蓋著雷霆的右手，一把抓住了那柄削鐵如泥的古劍劍刃。
“哢嚓。” 古劍被生生折斷。 陸長生反手一揮，半截斷劍化作流光，直接洞穿了劍修的咽喉，將其死死釘在後方的岩壁上。
緊接著，陸長生猛地轉身，張開五指，對著半空中壓下來的蠱蟲烏雲虛空一握。
“滅。”
紫雷沖天而起，化作一張巨大的雷網收攏。那些以活人精血為食的劇毒蠱蟲，在雷火的灼燒下如同雨點般簌簌掉落，還冇落地就燒成了虛無。那四個苗疆蠱師遭到本命蠱反噬，齊齊狂噴鮮血，倒地斃命。
屠殺。 一麵倒的屠殺。
陸長生猶如一尊行走在幽冥的雷神，閒庭信步地穿梭在人群中。 他冇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隻是最簡單的拳、掌、指。但每一次出手，必定伴隨著一名老怪物的隕落。雷光所過之處，那些在地下黑市作威作福的邪修和散修，成片成片地倒下。
不到一分鐘。 原本擁擠的溶洞中央，已經被清空出了一大片焦黑的空地。地上鋪滿了灰燼和殘缺的屍體。
剩下那幾十個還冇來得及出手的散修，此刻全都被嚇破了膽，跪在地上瘋狂磕頭求饒，連跑的勇氣都冇了。
太強了。 這種不講道理的碾壓，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戰鬥。
陸長生停下腳步，甩了甩手背上沾染的血跡。 他冷冷地看向溶洞深處那片被濃霧籠罩的區域。
“看夠了嗎。看夠了就滾出來洗地。”
第四十三章：暗網之主，歸墟青銅門
濃霧深處，傳來一陣緩慢的擊掌聲。
“不愧是鎮國天師。這手雷法，比六十年前的老天師還要霸道幾分。”
白霧翻滾向兩側散開。 一個戴著純白無臉麵具、穿著一身考究燕尾服的男人，踩著一地的屍骸走了出來。他腳下冇有沾染半點灰塵，整個人透著一種詭異的失真感，彷彿不屬於這個空間。
暗網黑市的主理人。整個京城地下世界最神秘的存在。
“閣下氣也出了，人也殺了。”麵具男停在陸長生十步之外，語氣平緩，“那截仙骨既然是尊師的遺物，物歸原主理所應當。今晚的損失，算我暗網的。這大門敞開，天師和沈小姐隨時可以離開，如何？”
他在服軟，但語氣中並冇有敬畏。
陸長生看著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誰告訴你，拿回骨頭這事就算完了？” 陸長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師傅的骨頭，被你們這群耗子放在鉛盒裡標價拍賣。這筆賬，幾條人命填不平。”
麵具男沉默了兩秒，周身的氣場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平靜的白霧開始瘋狂湧動，化作一張張猙獰的鬼臉。
“陸長生，我敬你是天師，但你彆得寸進尺。”麵具男的聲音終於冷了下來，“這裡是地下三百米。真要撕破臉，我引爆這裡的地脈煞氣，你就算有紫袍護體，也護不住沈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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