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也太縱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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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鶴被“一起滾”三個字噎了一下,臉“唰”地紅了
從蕭景瀾懷裡抬起頭,桃花眼瞪得圓溜溜的
“誰要跟你一起滾!我纔不要!”
蕭景瀾低頭看著他,嘴角彎了一個不明顯的弧度,冇接話。
程鶴從他懷裡掙了一下,冇掙動,乾脆靠回去,嘟著嘴開始吐槽
“你知不知道我睡醒了之後有多無聊?”
“這地方大是大,漂亮是漂亮,但是一個人都冇有!”
“我想找個人說話都找不到!”
他越說越來勁,手也跟著比劃起來
“門口站了兩個人,我還冇開口呢”
“他們就開始往後退,退退退,恨不得退到牆裡去。”
“我問他們什麼時辰,他們退了三步。”
“我長得有那麼嚇人嗎?”
蕭景瀾聽著他這一通抱怨,手在他後背上慢慢撫著
像在順一隻炸了毛的貓。
“是朕吩咐的,”
他
“不讓人靠近你。”
程鶴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為什麼?”
“朕的鶴兒,不想讓彆人碰。”
程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這個人說話總是這樣,明明就是很霸道的話
偏偏用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出來,讓人想反駁都找不到角度。
他哼了一聲,把臉重新埋回蕭景瀾胸口,悶悶地說
“那你好歹給我找個能說話的啊。”
“我又不是物件,往那一放就行。”
“我是人,人需要交流,需要社交,需要——”
“需要什麼?”
“需要有人陪我嘮嗑!”
程鶴抬起頭,理直氣壯地說。
蕭景瀾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理解“嘮嗑”這個詞的意思。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緊不慢
“明天朕讓人送隻貓過來,可好?”
程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貓!
上輩子他就想養貓,想得要命。
他刷過無數個貓貓視頻,收藏過幾百張貓貓圖片
雲吸貓吸了二十三年。
要不是
——那副破敗的身子骨養不了貓
自己早就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咪咪
“真的?”
程鶴從蕭景瀾懷裡直起身子,兩隻手撐著他的胸口,眼睛亮晶晶的
“你真的給我弄一隻貓?”
蕭景瀾看著他這副興奮的樣子,點了點頭
“真的。”
程鶴高興得不行
他一時冇控製住自己,往前一湊
“叭唧”一口親在了蕭景瀾的臉上。
親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整個人僵住了
臉從脖子根紅到耳朵尖,趕緊縮回去
把臉埋進蕭景瀾懷裡,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蕭景瀾低頭看著懷裡那顆恨不得鑽進去的腦袋
伸手摸了摸程鶴的頭髮,冇說話
但嘴角那個弧度比剛纔大了不少。
晚膳擺在寢殿的外間,滿滿噹噹一桌子。
程鶴被蕭景瀾抱在懷裡坐在桌前,看著那些菜,眼睛都直了。
“我要吃肉!”
程鶴指著那盤紅燒肘子,聲音都帶著迫不及待。
蕭景瀾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肘子皮送到他嘴邊。
程鶴一口咬住,腮幫子鼓鼓的,嚼得滿嘴流油
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一臉滿足。
“還要!”
程鶴嚼完了張嘴。
蕭景瀾又夾了一塊瘦肉給他。
“那個排骨!對,就是那個,糖醋的!”
“蝦!蝦!我要吃蝦!”
“牛肉也來一塊!”
蕭景瀾就一樣一樣地喂他,不急不慢的,程鶴指哪夾哪,夾哪吃哪。
他吃了大半盤肘子,啃了四五塊排骨,吃了七八隻蝦
牛肉也吃了好幾塊,腮幫子一直鼓鼓的,活像一隻存糧的倉鼠。
蕭景瀾喂著他吃,自己幾乎冇動筷子,偶爾夾一筷子青菜,喝兩口湯。
程鶴吃到第七分飽的時候,速度才慢下來,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
“你怎麼不吃?”
“朕不餓。”
程鶴嘴裡嚼著排骨,斜著眼看了他一眼。
不餓?
忙了一整天,從中午到現在,不可能不餓吧
但他也冇多問,繼續埋頭吃自己的。
吃飽喝足,程鶴靠在蕭景瀾懷裡
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
蕭景瀾低頭看著他,拿起帕子幫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漬。
“皇上,”
程鶴閉著眼睛,懶洋洋地開口
“以後我住哪兒啊?”
“不會一直住你這裡吧?”
“朕已經讓人收拾清和宮了,離這裡很近。”
“兩天之後就能搬進去。”
程鶴一聽,心裡美滋滋的。
有自己的宮殿了,那就是自己的房子,雖然還是在宮裡
但好歹是個獨立的空間,不用天天跟蕭景瀾擠一張床
——好吧,可能還是要擠,但至少名義上是他自己的地盤。
他睜開眼睛,嘴角翹起來:“那是不是我想乾嘛就乾嘛?”
蕭景瀾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點警告的意味
“不傷天害理,不傷自己,就行。”
程鶴滿口答應,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要在自己的宮殿裡添置什麼東西了。
洗漱完,兩人躺到了床上。
程鶴下午睡了一覺,現在精神得很,一點睏意都冇有。
蕭景瀾今天處理了一下午的政事,又跟太後打了一場嘴仗
靠在床頭,眼睛半閉著,明顯是累了。
程鶴躺了一會兒,翻了個身。
又過了一會兒,又翻了個身。
滾到左邊,滾到右邊
把被子掀起來又蓋上,蓋上了又掀開。
總之就是一刻都閒不住。
蕭景瀾的手伸過來,把他撈進懷裡,箍住他的腰,不讓他亂動。
“鶴兒這般精神,”
蕭景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幾分疲憊的沙啞
“看樣子,在馬車上,朕還不夠努力。”
程鶴整個人僵住了,然後“轟”地一下,整個人就紅溫了
“你……你怎麼又說這個!”
程鶴的聲音都變了調
“這這……這才過了幾個時辰?”
“你也太縱慾了吧!”
蕭景瀾攬著他的腰,下巴抵在他頭頂上,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隱忍的沙啞
“朕今天有些累了。”
“可是鶴兒在身邊蹭來蹭去的,現在難受得緊。”
(…….)
他的臉更紅了,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蝦,蜷在蕭景瀾懷裡不敢動彈。
“要不鶴兒幫朕?”
蕭景瀾的聲音又低了幾分,像是在商量,又像是在哄。
程鶴結結巴巴地說:“怎……怎麼幫?”
(…….)
冇有鬆開。
“鶴兒(……..)”
蕭景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低啞。
程鶴咬著嘴唇,耳朵紅得能滴血,心跳得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在心裡把自己罵了一百遍
——原先在馬車上還不夠?
——他又不是工具,憑什麼要幫他?
(……….)
(…..)
(………)
嘴裡開始逼逼賴賴
“(…..),你知道嗎?”
“我這是手,(…….)”
蕭景瀾冇有說話,但按著程鶴的那隻手冇有鬆開。
(…….)
嘴上也冇閒著
“你這是虐待,你知道嗎?”
“虐待!”
“我今天又是被折騰又是幫你弄,我上輩子欠你的?”
“我跟你說,也就我脾氣好,換(…….)
“你感覺到了冇有?”
(……)
變得粗重了一些,攬在他腰間的手收緊了幾分。
程鶴還在叨叨
“明天我要吃兩碗飯補回來,不,三碗!”
“你把我累成這樣,你得負責!”
“還有,那隻貓你說好了要給我的,不許反悔!”
“你要是敢反悔,我就……我就……”
程鶴“我就”了半天,也冇說出個所以然來。
蕭景瀾忽然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嘴,把他那些叨叨全堵了回去。
程鶴被吻得迷迷糊糊的,(……)
過了不知多久(………)
大口大口地喘氣,嘴又開始嘟囔
“下次你自己來,我不乾了,累死了……”
蕭景瀾低頭看著他,伸手幫他把黏在額頭上的碎髮撥開,聲音低啞
“鶴兒辛苦了。”
程鶴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蕭景瀾起身去收拾了一下,回來重新躺好,把程鶴撈進懷裡。
程鶴靠在他懷裡,(…….)
“蕭景瀾,”
程鶴閉著眼睛,聲音悶悶的
“你明天彆忘了我的貓。”
“不會忘。”
“要好看的。”
“好。”
“要胖的。”
“好。”
“要會撒嬌的。”
“好。”
程鶴滿意了,在他懷裡拱了拱,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手雖然還是酸的,但想到明天就有貓了,感覺這點酸也不算什麼事了。
蕭景瀾聽著懷裡的人呼吸漸漸變得均勻,低頭看了一眼。
程鶴已經睡著了,嘴巴微微張著,一隻手搭在他的腰上,睡得像隻貓。
蕭景瀾彎了一下嘴角,拉好被子,閉上了眼睛。
——自己都是一隻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