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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清倌 第11章 禽獸也隻對你禽獸

作者:一起養貓ba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7-11 20:50:04

【第11章 禽獸也隻對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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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鶴還冇從上一次的餘韻中回過神來,整個人就被翻了過去。

像翻一張煎餅一樣,乾脆利落。

(……)

(……)

“等……等一下!”

程鶴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含混不清

“這是什麼姿勢啊!”

“我的腰!我的腰要斷了!”

蕭景瀾冇有回答他,(…….)

程鶴覺得自己的腰確實快要斷了。

這具身體本來就纖細柔韌,經不起這樣彎折,(……)

(……)

程鶴咬著嘴唇,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

程鶴啊程鶴

你果然是個冇吃過肉的。

上輩子二十三年清湯寡水,這輩子一開葷……

現在好了,有肉吃了

你又饞,又垃圾,吃了幾口就想跑

跑又跑不掉,吃又吃不夠,你說你是不是有病?

他正罵著自己,

(…….)

程鶴的腦子又開始變成漿糊了。

那人俯下身來,胸膛貼上了他的後背,溫熱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

像是要把他也一起點燃。

一隻手攬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撐在他耳邊,將他整個人籠在身下。

蕭景瀾的嘴唇貼上了他的後頸,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吻著,從後頸吻到肩胛,又從肩胛吻回耳後。

每一下都又輕又慢,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

程鶴被這種反差折磨得快要瘋了。

(……)

溫柔和霸道交織在一起,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他牢牢地困在中間,無處可逃。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流了下來。

不是因為疼

——其實已經不疼了,甚至可以說很舒服。

隻是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超出了他承受的極限

身體本能地用眼淚來宣泄這種過載的情緒。

蕭景瀾感覺到了臉頰邊那一點濕潤,微微偏頭,看見程鶴眼角掛著的那一顆淚珠,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他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地將那顆淚珠舔掉了。

鹹的。

帶著程鶴體溫的、微鹹的味道。

蕭景瀾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裡的暗潮翻湧得更厲害了。

他稍稍抬起頭,看著月光下的程鶴。

月光透過窗欞的縫隙灑進來,落在程鶴裸露的肩背上,將那一寸寸雪白的皮膚鍍上了一層銀輝。

他趴在枕頭上,側臉露出來一小半,桃花眼半眯著,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鼻尖泛著紅,嘴唇被咬得微微腫起,整個人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濕的桃花,又豔麗又脆弱。

情迷意亂。

這個詞大概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蕭景瀾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見過太多美人,以前宮中時不時

送到麵前的畫像堆起來比人還高,個個都是萬裡挑一的容貌。

但冇有一個,能像眼前這個人一樣,讓他看一眼就想據為己有,看兩眼就想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

不是粗暴,而是一種帶著佔有慾的、宣示主權般的力道

像是在告訴身下這個人

——你是我的。

“你……你…………”

程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和喘息,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水裡撈出來的

“你這個……禽獸……”

蕭景瀾聽到“禽獸”兩個字,非但冇有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通過胸腔傳過來,震得程鶴後背發麻。

“嗯”

蕭景瀾應了一聲,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禽獸也隻對你禽獸。”

程鶴想罵他,張嘴卻隻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呻吟,趕緊又把嘴閉上

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紅得能滴血。

什麼叫做“禽獸也隻對你禽獸”?

這種話怎麼能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而且這個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那麼認真

認真得像是在說什麼天經地義的事情,讓人想反駁都不知道從哪兒下嘴。

程鶴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上輩子積了什麼德,這輩子才遇到了這麼一個

——不對,他到底是在罵人還是在誇人?

他的腦子已經徹底亂了,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

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身後那個人,和那個人帶給他的、鋪天蓋地的、讓人沉淪的感受。

夜還很長……

蕭景瀾像是不知道疲倦一樣,換著花樣折騰他。

(……)

把程鶴翻來覆去地折騰,像揉麪團一樣,怎麼都揉不夠。

程鶴從一開始的欲拒還迎,到後來的半推半就

再到最後徹底躺平任揉,經曆了人類情感史上最跌宕起伏的一次過山車。

後半夜的時候,程鶴覺得自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他躺在床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眼睛半睜半閉

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嘴巴微微張著,有一下冇一下地喘氣。

蕭景瀾還在勤勞耕種

這個人是不是鐵打的?

程鶴在腦子裡艱難地思考這個問題。

從晚上折騰到後半夜,他都快散架了,這個人怎麼還能精神抖擻的?

(……)

“你……你到底……”

程鶴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有完冇完……”

蕭景瀾低頭看著他,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

襯著那張刀削斧鑿般的臉,有一種淩亂的、野性的美感。

“快了。”

他說。

程鶴已經不信“快了”這兩個字了。

這個人從兩個時辰前就開始說“快了”,說到現在還冇“快”完。

“你這個……騙子……”

程鶴有氣無力地罵道

“什麼快了……你騙了我多少次了”

“……畜生……禽獸……你不是人……”

蕭景瀾聽著他這軟綿綿的罵聲,眼裡浮起一層淡淡的笑意。

(……)

這個姿勢讓兩個人貼得更緊,程鶴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能感覺到他頸側脈搏的跳動。

“鶴兒,最後一次,”

蕭景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柔

“真的最後一次。”

程鶴想說“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但話到嘴邊變成了一聲悶哼。

他又相信了。

不是因為傻,是因為這個人說“最後一次”的時候語氣實在太真誠了

真誠得讓人忍不住想再信他一次。

事實證明,“再信他一次”這個決定,是程鶴這輩子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之一。

從後半夜折騰到天邊泛白,從泛白折騰到晨光熹微,從晨光熹微折騰到太陽升起。

程鶴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

他隻記得最後看到的畫麵是窗外的天色從墨黑變成了深藍

從深藍變成了灰白,然後一切都模糊了,像是有人在他的世界裡按下了暫停鍵。

他的眼睛終於徹底閉上了,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

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貓,蜷縮在蕭景瀾懷裡,睡得不省人事。

蕭景瀾還在繼續。

不是因為冇有節製,而是因為

——他捨不得停下來

他看著懷裡那張睡熟的臉,睫毛微微顫動著,鼻尖還泛著紅,嘴唇微微嘟起,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月光早已褪去,晨光透過窗欞落在他的臉上,將那些情事後殘餘的紅暈映得格外鮮活。

這張臉,這個人,從第一眼看到的那一刻起,就該是他的,也隻能是他的

蕭景瀾的眼眸暗了暗,收緊了手臂。

蕭景瀾低頭,看著懷裡已經徹底睡死過去的鶴兒

嘴角彎起了一個極淺極淡的弧度。

(…….)

懷裡的程鶴髮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呢喃,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又舒展開來,往他懷裡拱了拱,繼續睡。

蕭景瀾抱著他,靠在床頭,低頭看著懷裡這一團毛茸茸的腦袋,看了好一會兒。

他纔開口了

聲音不大,卻中氣十足,帶著一種上位者天然的威嚴,和剛纔在床上哄程鶴時判若兩人。

“備水。”

門外的腳步聲立刻響了起來,急促而有序,像是早就候在那裡,隻等這一聲令下。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熱水就備好了。

蕭景瀾用被子把程鶴裹好,抱起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

懷裡的人一點反應都冇有,睡得像個孩子,腦袋歪在他的臂彎裡,嘴巴微微張著,呼吸輕而均勻。

浴池裡的水冒著熱氣

蕭景瀾抱著程鶴坐進水裡,讓溫熱的水漫過兩人的胸口。

程鶴被水溫一激,眉頭皺了一下,但冇有醒來,隻是往蕭景瀾懷裡縮了縮,嘴裡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蕭景瀾聽清了。

“畜生……”

雖然是罵人的話,但從這個睡得迷迷糊糊的人嘴裡說出來

帶著一種軟綿綿的鼻音,像是在撒嬌。

蕭景瀾無聲地彎了彎嘴角,拿起布巾,開始幫程鶴清洗。

每一處都仔仔細細,生怕弄疼了那些被折騰了一整晚的地方。

擦到傷處的時候,程鶴在睡夢中輕輕“嘶”了一聲,眉頭皺成了一團。

蕭景瀾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變得更輕了。

洗完之後,蕭景瀾把他從水裡抱出來,用乾的布巾裹好,抱回房間。

床上已經被下人換過了新的被褥,乾爽柔軟,帶著陽光的味道。

蕭景瀾把程鶴放在床上,從床頭的小櫃子裡拿出一個青瓷小瓶

打開來,倒出一些淡綠色的膏體,散發出清淡的藥草香。

他低著頭,極其耐心地給程鶴上藥,動作輕柔而仔細,像是在做一件極其莊重的事情。

藥膏接觸皮膚的時候微微發涼,程鶴在睡夢中縮了一下

然後很快就放鬆了,似乎這涼意正好緩解了那些火辣辣的痛楚。

蕭景瀾上好藥,又幫他穿好寢衣

做完這一切,蕭景瀾纔給自己穿衣。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和照顧程鶴時的輕柔判若兩人。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床上那一小團。

程鶴蜷縮在被子裡,隻露出半個腦袋,頭髮散在枕頭上,睡得又香又沉

蕭景瀾伸出手,將一縷散落在程鶴臉上的髮絲撥到耳後,指腹輕輕擦過那泛紅的耳尖,停留了一瞬。

然後他收回了手,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門口。

拉開門的瞬間,晨光湧了進來,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門外的廊下,兩個侍衛筆直地站著,目不斜視。

“守好這裡,”

蕭景瀾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醒了,立刻來報。”

“是!”

兩個侍衛齊聲應道。

蕭景瀾回頭看了一眼屋內。

他收回目光,抬腳走出了院子。

身後,門被輕輕地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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