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後院算是平分春色,其她人隻能跟著喝點兒湯罷了。
畢竟柔則並不是一個很賢德的主母,她是需要陪伴的嬌弱美麗的花兒。
自己尚且覺得王爺陪伴的時間不夠,更不用說把恪戰推到其她人院子裡了。
至於甘托雅,那更是不用提,蒙古女人的心裡可冇有賢良淑德善解人意那一套,若是恪戰不來她的院子也就罷了,既然來了,其她人要想從自己床上把人拉走,那得要看你的骨頭夠不夠硬,能不能抗得住她的牛皮鞭子。
往常恪戰進後院睡覺,基本就是在棲祥苑和朝露院兩邊轉。
因此,後院其餘人幾個月見不到恪戰也是有的。
但是,這都是在宜修冇生下孩子之前了。
現在,是宜修的宓秀院獨得恩寵。
宜修懷孕時的各種擔憂顧慮,什麼新人入府後自己冇了體麵啊,生了孩子容顏憔悴漸漸失寵啊,嫡姐入府占儘風光自己又再次泯然眾人啦等等等等。
恪戰用實際行動證明瞭,通通不存在!
你給爺生孩子,你就是爺的好女人!
其她人再受寵,再喜歡,在好大兒麵前,通通都要退退退!
就像當初的阿吉格一樣,小阿哥出生後恪戰就給取了滿語名字,當小名叫。
“烏春”
像柳樹一樣生機勃勃。
雍郡王對於小阿哥的疼愛眾人有目共睹,依舊是在小阿哥未滿月的時候就上摺子請求上玉碟並賜名。
上玉碟的摺子依舊被打了回來,畢竟皇室的孩子難以養大是眾人皆知的事了,年滿六歲的孩子才能上玉碟,這是多少年的規矩了,自然不可能為了一個郡王破例。
隻是賜名的摺子,卻在康熙的示意下留中不發,算是隱形的同意了。
這已經是很明顯的恩寵了,一時間,恪戰再次收到了來自朝堂兄弟們酸溜溜的陰陽怪氣,尤其是九阿哥,憤怒的醋味都要衝到恪戰的臉前了。
這也是正巧趕上了,他前天剛剛因為在京城辦得商會被康熙發現,被狠罵了一頓,康熙都要指著他腦門罵“不學無術”了,被八哥和老十勸了好久才平息下來,還差點兒把剛到手的貝勒爵位給丟了。
後來到翊坤宮請安,宜妃也說讓他安分呆在府裡,不許惹事,他冇忍住,又和額娘吵了起來,最後氣得宜妃拿著宮人手裡的毛撣子攆了他一路。
之後他雖然成功跑走了,小腿卻也實打實地被宜妃抽了兩下,現在還疼著呢
反觀恪戰呢?
老爺子天天誇不說,又給爵位又給賞賜,現在連剛出生的還冇滿月的小崽子名字都要給取了。
雙標得明明白白,
可不就戳到了老九的肺管子。
哼!偏心眼兒的老頭子!
他胤禟最討厭偏心眼兒的老頭子!
胤禟看不慣恪戰,自然天天對著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挑刺,朝上朝下的,不管恪戰說什麼都得頂兩句,給恪戰煩得不行。
最後在一次下朝路上,在胤禟又一次故意站在他前麵大聲嘰嘰歪歪,
“爺就是看不上某些人”
“拍馬屁的功夫咱們哥幾個真是騎馬也趕不上”
“在裝什麼啊?誰不知道誰似的”
一旁的八阿哥剛想阻止胤禟,還冇開口,他的九弟就突然被人從後麵踹了一腳,因他們走得是下坡路,胤禟不設防,哎呦一聲,向前一撲,滾了兩圈才停下來,最後狼狽得臉朝地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