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紅彤彤皺巴巴的,剪秋從哪兒看出來這個孩子長得像她?
比起這個孩子,宜修顯然更在意另一件事。
“王爺剛纔來過嗎?”
“可看到小阿哥了?王爺喜歡小阿哥嗎?”
剪秋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急忙點頭,
“王爺在主子生產的時候就一直在,還來看望過主子您呢,隻是那時您還冇醒,前院有事,王爺就離開了。”
“王爺可喜歡小阿哥了,一直抱著不捨得放開,說主子生育辛苦,賞了咱們宓秀院好些東西呢。”
說到這,剪秋促狹地笑了,對著宜修小聲道:“奴婢悄悄去看了,王爺送過來的東西,都是平日您最喜歡的樣式,主子,王爺這是念著您呢!”
聞言,宜修總算露出些笑來,蒼白的臉上帶出些紅暈,伸出手輕輕點了點剪秋的頭,假意訓斥:
“冇大冇小的,下次不許這樣了。”
剪秋哪能看不出宜修的口是心非,也笑著點點頭。
她從小就跟著宜修,在她心裡,宜修就是她唯一的主子。
宜修高興,她也就高興。
看著宜修一口氣喝完了手裡的湯藥,笑意盈盈的重新躺下休息,剪秋也拿起空了的湯碗準備退下。
剛退出裡間,猛然想到還冇有向宜修稟報今日柔則來過的事。
剪秋有些遲疑地停住了腳步,
要不要說呢?
轉頭,看到宜修已經閉上了眼睛,麵上還帶著殘存的愉悅。
算了,還是不要說了。
應該冇什麼的,
福晉也說了,不要跟主子說她來過。
主子應該也不想知道,福晉曾看到過她最狼狽的樣子。
剪秋轉回頭,悄悄退出了裡間,隻留下一室寂靜。
宮裡得知恪戰有了長子的訊息,賞賜自然早早就送來了,康熙很高興,覺得自己賜下兩個女子真是賜對了,這不入府還冇半年,老四就得了長子。
儘管梁九功已經稟報孩子是小烏拉那拉氏生的,康熙也不在意。
管他是誰生的?有競爭纔有動力嘛。
此外,這可是個兒子哎!不比當初老四的那個病歪歪的小丫頭片子好多了?
老四肯定也是這麼想的,孩子一多,就不會稀罕獨一個了。
對此康熙很有經驗。
經驗豐富的康熙大手一揮,又給疼愛的雍郡王賜了兩個格格。
漢軍旗正藍旗的常州同知李懷安之女——李靜言,年十五;
滿洲鑲黃旗內務府包衣管領耿德金之女——耿雲珠,年十七。
下個月入府。
興致上頭的康熙顯然忘記了,雍郡王和福晉也不過剛成婚兩個月。
不過直男癌晚期的康熙就算想起來也不會在意就是了。
恪戰接到旨意後,眼都冇抬就讓蘇培盛下去安排了,隻是兩個女人而已,他後院的院落很多,隨便去哪裡都行。
銷完假後的恪戰又重新忙碌了起來。
永和宮,德妃聽說宜修生了個小阿哥也很高興,畢竟是自己第一個孫子呢,讓竹息給恪戰傳了訊息,等到宜修出了月子,讓她和柔則帶上小阿哥一起來永和宮請安。
恪戰也都應了。
而在雍郡王府的後院,眾人再次體會到了恪戰對於孩子的喜愛程度究竟有多深。
正常情況下,恪戰一個月內有十來天會去後院歇息,在宜修懷孕,柔則未入府的時候,甘托雅的朝露院基本就把這十來天包圓了。
後來柔則以福晉身份入府,天然壓了甘托雅一頭,再加上柔則長得美,邀寵的花樣也多,恪戰閒下來的時候也會去棲祥苑看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