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個東西。
不去,就是坐以待斃,等著三天後被“做成”柳青那樣,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冇有選擇。
我將便簽上的地址牢牢記在心裡,然後將便簽原樣摺好,放回相冊,再將箱子推回原位,清理掉所有痕跡。
做完這一切,天色已經近黃昏。
陳默隨時可能回來。
我必須在他回來之前,讓自己看起來“正常”。
我強迫自己喝了幾口水,吃了幾片餅乾,然後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假裝在看無聊的綜藝節目。
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怎麼去那個地址?
不能用自己的車,容易被追蹤。
打車也要小心。
時間必須選在陳默不在的時候,最好是明天他上班後。
需要帶什麼?
防身的東西?
手機,充電寶,也許還需要一點現金……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渾身一僵,立刻調整麵部表情,讓自己看起來隻是有些疲憊。
陳默推門進來,臉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倦意,但眼神深處,卻有一種奇異的、亢奮的光。
“我回來了。”
他脫下外套,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客廳,最後落在我身上,“今天感覺好點了嗎?”
“好多了。”
我低聲回答,垂下眼瞼,不敢與他對視太久。
他走過來,坐在我身邊,伸手攬住我的肩膀。
他的手掌溫熱,卻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就好。”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溫柔,“再過兩天,就是咱們結婚三週年紀念日了。
我訂了餐廳,到時候……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紀念日……慶祝……我心臟猛地一縮,幾乎要停止跳動。
他說的“慶祝”,指的是用我的命,換柳青的重生嗎?
巨大的恐懼和憤怒交織在一起,幾乎讓我失控。
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用疼痛維持著最後的理智。
“好啊。”
我聽到自己用平靜得可怕的聲音回答。
陳默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起身走向臥室。
“我去換件衣服。”
看著他走進臥室的背影,我知道,最後的倒計時,已經開始了。
而我,必須在他舉起屠刀之前,找到反擊的武器。
那個陌生的地址,是我唯一的希望。
六、第二天,我醒得比陳默還早。
或者說,我根本一夜未眠。
身邊男人平穩的呼吸聲,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