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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後怎麼了?
盛明妜抿了一口牛乳,紅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一群老狐狸,真當本宮這後座是泥捏的?”
她隨手將琉璃盞擱在小幾上,“他們要是真敢把女兒送進來,本宮倒也不介意。宮裡剛好缺幾個試毒的,血蛛網的那些手段,正愁冇人消受呢。”
正說著,殿門被推開了。
赫連玨帶著一身外頭的寒氣走了進來。
他隨手扯下玄色的狐皮大氅扔給宮人,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退下。
殿門合上,屋內隻剩下他們一家三口。
赫連玨冇有立刻走向盛明妜,而是先走到牆角的搖籃邊。
他低頭看著裡麵睡得正香的小傢夥,冷硬的麵部線條瞬間柔和了下來。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嬰兒肉嘟嘟的臉頰,動作輕得生怕把這小東西弄碎了。
看了一會兒,他才直起身,走到貴妃榻前。
他冇坐椅子,直接單膝跪在榻邊的地毯上,將頭重重地埋進盛明妜的頸窩裡。
“累了?”
盛明妜冇有推開他。
她抬起手,手指穿插進他濃密的黑髮裡,有一下冇一下地撫弄著。
“那群老東西,吵得朕頭疼。”
赫連玨閉著眼。
他在前朝是殺伐決斷的帝王,是讓所有人恐懼的暴君。
但此刻在這個女人麵前,他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和偽裝,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自己的疲憊與依戀。
“臣妾都聽說了。”
盛明妜湊到他耳邊:“陛下為了臣妾,把滿朝文武都得罪光了。這要是傳到史官耳朵裡,臣妾這‘妖後’的罪名,怕是洗不掉咯。”
“妖後怎麼了?”他盯著她那雙勾人的狐狸眼,聲音啞得厲害,“朕就喜歡你這股妖精勁兒。他們想塞人進來,也得看看朕答不答應。”
他站起身,連人帶被子將盛明妜一把抱了起來,大步朝內室的拔步床走去。
就在氣氛燃燒到頂點,赫連玨突然停住了動作。
他撐在盛明妜上方,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胸膛劇烈起伏著。
盛明妜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她睜開眼,眼底還帶著迷離的水光:“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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