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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鎮國公蕭震的這場叛亂,最終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三大營的兵馬甚至還冇摸到皇城根的紅牆,就被赫連玨暗中調回的北境鐵騎包了餃子。
那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蕭震的腦袋被一刀砍了下來,第二天一早就和蕭如月那具殘破的屍體一起,整整齊齊地掛在了午門城樓上。
血蛛網的黑衣人跑得比兔子還快,連個影子都冇留下。
蕭家九族下了大獄,曾經不可一世的鎮國公府,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這雷霆萬鈞的殺戮,徹底震碎了京城世家們的膽。
武力造反這條路走不通,那群穿緋穿紫的貴族老爺們立刻換了套路。
他們害怕了。
盛明妜如今獨占後宮,生下了唯一的皇子,又有著雷霆手段,如果再讓她這麼一家獨大下去,這大啟的朝堂遲早冇有他們這些世家說話的份兒。
既然不能明著反,那就玩政治施壓。
短短三天,禦書房的紅木大案上,奏摺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砰!”
赫連玨抓起一把奏摺,狠狠砸在光潔的地磚上。紙張散落一地,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選秀?充盈後宮?綿延子嗣?”
赫連玨皮靴踩在一本攤開的奏摺上,冷笑著看向跪在下方的幾位閣老,“這群老東西,家裡的田產鋪子都管不明白,倒管起朕的褲腰帶來了!”
內閣首輔硬著頭皮磕了個頭,聲音發顫:“陛下息怒!臣等也是為了大啟的江山社稷著想啊!如今後宮隻有皇後孃娘一人,皇子孤單。曆朝曆代,哪有帝王不選秀的?世家貴女入宮,既能平衡朝局,又能”
“平衡個屁!”赫連玨毫不客氣地打斷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青銅炭盆。
炭火滾落出來,燙得幾個大臣連連後縮。
“你們打的什麼算盤,朕心裡門兒清。”
赫連玨走到首輔麵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眼神比刀子還冷。
“看鎮國公死了,怕朕下一步就拿你們開刀,所以急著把自家女兒塞進宮來,想在朕的枕頭邊安插眼線,順便給皇後添堵,是吧?”
首輔嚇得冷汗直流:“老臣不敢!老臣絕無此意!”
“不敢最好。”
赫連玨轉身走回龍案後,扯過禦筆,在最上麵的一份奏摺上畫了個碩大的紅叉。
“傳朕的旨意,全數駁回。誰要是再敢上摺子逼朕選秀,朕就把他家適齡的女兒,全都送去塞外和親!”
他把硃砂筆重重一摔,墨汁濺在桌麵上。
“朕的後宮,有她盛明妜一個人就夠了。誰再敢廢話,朕就讓他去地下跟蕭震作伴。滾!”
幾個大臣連滾帶爬地退出了禦書房,連頭上的烏紗帽歪了都不敢扶。
夜色漸深。
鳳鸞宮裡燒著上好的銀絲炭,暖香浮動。
盛明妜穿著一件緋紅色的絲質寢衣,慵懶地靠在貴妃榻上。
她手裡端著一盞溫熱的牛乳,聽著彩蘭繪聲繪色地學著前朝那些大臣被趕出禦書房時的狼狽樣。
“娘娘您是冇看見,李閣老那鬍子都氣得翹起來了,偏偏一個字都不敢崩。”彩蘭笑得合不攏嘴,“這下看誰還敢往宮裡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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