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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她?
禦書房。
氣壓極低。
赫連玨坐在龍案後,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
影衛首領單膝跪地,後背被冷汗濕透。
“所以,現在滿宮都在傳,朕的皇後是個蕩婦,兒子是個野種?”赫連玨聲音很輕。
“屬下該死!”影衛首領頭埋得更低,“流言起於禦花園。嚼舌根的宮女太監,都收了各宮娘孃的打賞。”
“砰!”
匕首猛地紮進黃花梨桌麵,刀柄劇烈搖晃。
“朕留著她們的命,她們倒是活膩了。”赫連玨站起身,“帶上禁軍,把長春宮、景仁宮那幾個全拖出來,淩遲。”
“陛下息怒!”影衛首領急喊,“源頭不在各宮娘娘身上!她們是被人當了槍使!”
“說。”
“流言最初是從宮外傳進來的,是藉著初一十五世家命婦進宮請安散播的。”影衛掏出一份密摺雙手呈上,“屬下已查明幕後主使。”
赫連玨扯過密摺掃了一眼,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鎮國公府,蕭如月。”他冷笑一聲,把密摺扔在桌上。
鎮國公手握重兵,其嫡長女蕭如月當年對還是皇子的赫連玨死纏爛打。後來赫連玨登基,鎮國公想把女兒塞進後宮,被他直接拿刀頂了回去。
冇想到這女人還冇死心。
“她以為搞臭了明妜,朕就會多看她一眼?”赫連玨罵了句粗話。
“陛下,鎮國公府手握京郊三大營兵權。”影衛首領小心提醒,“蕭大小姐這次明目張膽,恐怕不隻是爭風吃醋。屬下查到,最近鎮國公府和前朝舊臣走得很近。”
赫連玨眼神一凜。冷宮剛搞了借屍還魂,鎮國公府緊接著就作妖。
“有意思。”他拔出桌上的匕首,“既然想玩,朕就陪她玩把大的。”
半個時辰後,赫連玨邁進鳳鸞宮。
盛明妜剛哄睡孩子,正坐在銅鏡前卸釵環。
他走到她身後,雙手撐著梳妝檯:“流言的事,聽說了?”
“聽說了。”盛明妜轉身勾住他的脖子,貼進他懷裡,“陛下可是來興師問罪的?懷疑臣妾給你戴了綠帽子?”
赫連玨在她腰上捏了一把:“還敢拿這話刺朕。查清楚了,是鎮國公府的蕭如月在背後搞鬼。”
盛明妜嬌聲笑起來:“哎喲,原來是陛下的老相好。難怪這醋味兒隔著宮牆都聞到了。”
“彆胡說,朕連她長什麼樣都記不清了。”赫連玨把密摺拍在桌上,“她不僅散佈流言,鎮國公府還可能和那個姓林的攪和在一起。這女人留不得。”
盛明妜拿起密摺掃了兩眼,推開他站起身。
“殺她容易,但鎮國公手裡的兵權是個麻煩。”她走到窗邊,轉頭看向赫連玨,“陛下,不如你下一道聖旨,成全她?”
赫連玨愣住,盯著她:“你讓朕納她進宮?盛明妜,你是不是覺得朕最近脾氣太好了?”
盛明妜一笑,指尖順著他衣襟往下滑,停在腰帶上:“陛下急什麼?引蛇出洞,關門打狗。她既然敢把手伸向我兒子,我怎麼能不親自招待招待這位蕭大小姐?”
赫連玨按住她的手:“你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盛明妜湊近他耳邊,吐出一句話。
“我要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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