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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對她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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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做了什麼？
盛明薇笑了。
她手裡捏著一個紅色瓷瓶，瓶子裡有細碎的響聲。
“我怎麼不能來？這宮裡的每一塊磚，都是我當年踩過的。”
她晃了晃瓶身，“陛下，你猜這是什麼？”
赫連玨沉下臉。
“母蠱。”盛明薇把瓷瓶舉到眼前，“當年我親手種在你體內的子蠱，隻要我捏碎它，你就會當場暴斃。”
“而你那個好妹妹”
盛明薇笑起來，“也會因為共感，陪著你一起死。”
赫連玨抓緊刀柄。
“你想怎樣？”
盛明薇歪了歪頭，“你死，我放了盛明妜和她肚子裡的野種。不然我就捏碎母蠱，你和她一起死。”
“陛下，選吧。”
鳳鸞宮內。
盛明妜嘴裡咬著帕子，兩手死死抓著身下的被褥。
太醫令的聲音從榻尾傳來：“娘娘再用力！馬上出來了！”
彩蘭跪在一旁，眼淚糊了一臉：“小姐您堅持住，陛下馬上就回來了”
盛明妜閉上眼。
共感傳來的不光是赫連玨的傷口疼，還有一股危險。
盛明薇來了。
她感覺到赫連玨心跳變快，感覺到他握刀的手緊了一下。
那是他麵對危險時的本能反應。
“彩蘭”
“奴婢在！”
“你聽著”
盛明妜喘著粗氣，汗水糊住眼睛，“如果如果我撐不過這一關”
“小姐您說什麼呢！”
“聽我說完！”
盛明妜抓緊彩蘭的手腕，指甲掐進肉裡。
“如果我死了，把孩子交給陛下。告訴他——”
她咬牙挺過一陣疼，“告訴他，我盛明妜欠他的，這輩子還了。”
彩蘭哭得說不出話，隻顧著拚命搖頭。
肚子又開始疼。
盛明妜仰起頭，發出一聲悶哼。
孩子生出來了。
嬰兒的啼哭聲響起。
“生了！是個小皇子！”
彩蘭接過孩子，顧不上滿手血汙，哭著朝盛明妜舉過去。
“小姐您快看，是小殿下”
彩蘭愣住了。
盛明妜躺在榻上，眼睛睜著，眼神散了。
她的嘴唇張了張，想說什麼。
隨後閉上了眼。
“小姐！”
彩蘭撲過去，摸到盛明妜的手，冰涼得嚇人。
太和殿前。
赫連玨單膝跪地，捂著胸口，一口血吐在青石板上。
盛明薇捏著瓷瓶的手指用力。
“陛下，您這是怎麼了？”
她走到赫連玨麵前看著他。
“是共感告訴你，她快死了嗎？”
赫連玨抬起頭，眼裡滿是血絲。
“你對她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冇做。”盛明薇蹲下身，“是她自己身子弱，生個孩子都要死了。”
“不過陛下放心——”
她湊到赫連玨耳邊。
“她死後，我會把她臉皮剝了貼在我的替身臉上，就像當年對林淵那樣。到時候所有人都會以為，死的是我，活的是她。”
赫連玨盯著她。
他伸手出去，在盛明薇捏碎瓷瓶的時候，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拉著他的手，嘴唇哆嗦著，聲音很小。
“赫連玨。”
濃重的血腥味。
赫連玨扯開她濕透的狐裘。
手抖個不停。
“明妜！”赫連玨抬起頭。外頭的日光照著鳳鸞宮的簷角。他的吼聲壓過遠處的喊殺，“太醫院的人呢！”
宮道儘頭傳來刀劍相撞的悶響。
盛明妜鬢角被冷汗浸透，宮裝貼在身上。她咬著下唇，嘴裡嚐到了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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