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擋下這一劫?
“曹坤是血蛛的人,他背後站著的是那個姓林的,他賭的就是陛下會親自去太和殿,隻要陛下倒下,宮變就成了。”
“臣妾去,賭的是他不敢當著滿朝文武的麵殺一個懷孕的皇後。”
赫連玨看著盛明妜,嚥了口唾沫。
他想說你一個女子懂什麼排兵佈陣,寧可死也不能讓懷孕的皇後去冒險。
自己欠盛明妜的已經夠多了。
看盛明妜的樣子,赫連玨明白勸不住。
盛明妜已經決定了,要替他去平叛。
“陛下。”盛明妜摸了摸赫連玨的臉,聲音放軟了,“臣妾還冇跟那個姓林的算賬,還冇替娘討回那筆血債。臣妾不會死的。”
盛明妜從袖子裡掏出那枚刻著玨字的玉佩,塞給赫連玨。
“這玉佩,陛下先替臣妾收著,等平了叛,臣妾來取。”
赫連玨拿著玉佩,看盛明妜轉身朝殿外走,狐裘下襬拖過地磚,盛明妜挺著肚子走得不算快,走得很穩。
“明妜。”赫連玨叫住盛明妜。
盛明妜在門口停步,回頭看過去。
赫連玨憋了半天,隻說了一句:“太和殿東邊的角樓,視野最好。”
盛明妜笑了,眉眼彎彎的,眉尾的硃砂痣發紅,“臣妾記住了。”
盛明妜轉身跨出殿門,狐裘被晨風吹了起來。
太和殿外的廣場上已經亂套了。
曹坤騎著馬站在叛軍前麵,手裡長刀還在滴血。
禁軍統領郭威帶人死守在太和殿台階上,身上全是血,身後的兵士不過百餘人。
“郭威!你追隨暴君多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曹坤揮刀指著殿門,“乖乖交出赫連玨的項上人頭,本將留你全屍!”
“曹坤,你吃裡扒外勾結叛黨,陛下待你不薄,你良心被狗吃了!”
曹坤正要下令衝殺,身後的廣場入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晨霧裡,一支禁軍從甬道出來,足有三百多人。
領頭的人冇騎馬。
是個女人。
大紅的狐裘被晨風吹得直響,盛明妜挺著孕肚走在最前麵,手裡舉著一塊玄鐵令牌。
“陛下有旨!曹坤勾結廢太子餘黨,謀逆犯上,就地格殺!”
宮門深處,一個穿黑鬥篷的人摘下兜帽。
盛明薇看著宮變的方向笑了,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紅色瓷瓶,摸了摸瓶塞,瓷瓶裡有嗡鳴聲,裡麵有活物在撞瓶壁。
“好妹妹,你以為你能替他擋下這一劫?”
盛明薇拔開瓶塞。
曹坤勒住馬,眼睛看著她隆起的肚子。
“盛明妜?”曹坤冷笑一聲,“你一個後宮婦人,挺著肚子跑來送死?”
盛明妜冇理他,偏頭對身後的禁軍統領郭威說了句話。
郭威渾身是血,聽完她的話點點頭。
“是!”
郭威轉身朝角樓方向打了個手勢。
曹坤愣了一下。
角樓上冒出數十名弓弩手,手裡的弩箭對準了廣場上的叛軍。
“曹副統領。”盛明妜攏了攏狐裘,“你以為你控製了西華門和北華門,就能殺進太和殿?”
曹坤攥緊刀柄。
“郭統領在角樓上埋伏了三百弓弩手。”盛明妜指了指角樓,“你帶來的人,夠不夠他們射三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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