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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陛下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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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滿意嗎？
國師被那一劍貫穿，雖未當場斃命，卻也隻剩下一口氣，被鐵鏈鎖在暗牢的石柱上，形容枯槁。
暗牢內，赫連玨一身玄色龍袍血跡斑斑。‘
他站在審訊台前，手中提著那柄捲了刃的長劍，眼神比這地底的寒冰還要冷上幾分。
“說，當年的真相到底是什麼。”赫連玨的聲音帶著戾氣。
國師吐出一口血沫，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陛下你以為你愛的是盛明薇？真是可笑。你愛的，不過是我為你親手編織的一個幻夢。”
嚴刑拷打後。
那樁掩埋在皇權底下的醜陋真相被一點點剝開。
國師為了掌控大啟，早與廢太子勾結。
當年的盛明薇並非病重，而是無意間發現了國師給赫連玨下的慢性毒藥。
國師為了滅口，利用廢太子的人馬脅迫盛明薇寫下那些所謂的“謀逆信件”，以此逼她飲下牽機藥自儘。
“至於那份遺書”國師抬起頭，眼神怨毒。
“那是臣臨摹了上千遍才寫出來的。臣算準了盛明妜走投無路，算準了她會拿著那份假遺書去求你。隻有讓她進宮，讓你們產生共感，臣才能通過控製她的生死，來控製大啟的皇帝。”
赫連玨的指尖劇烈地顫抖起來，劍尖在地麵劃出刺耳的聲響。
“那我母親呢？”
盛明妜在彩蘭的攙扶下走了出來，她臉色慘白。
國師看向她。
“你母親？她確實撞破了臣與盛廷瑜的交易。杜氏那個蠢貨以為隻是為了爭寵告發，實際上，是臣下令，必須讓她死在盛家，這樣纔不會有人懷疑到宮裡來。”
一切都對上了。
盛明薇的死，母親的死，那一夜的圓房，還有那份讓他厭惡至極的遺書，全是一場巨大的陰謀。
而他，自詡英明神武的帝王。
竟然成了國師手中最聽話的一枚棋子？
“帶下去，淩遲。”赫連玨閉上眼，冷冷吐出幾個字。
暗牢內隻剩下赫連玨與盛明妜。
赫連玨緩緩轉過身，看向她依舊是那般單薄，肩膀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悲傷而微微顫抖。
他忽然想起，這些日子以來，他對他所做的一切。
因為那份偽造的遺書，他羞辱她“寡廉鮮恥”。
因為對盛明薇的執念，他在寢殿內刻薄地讓她對著畫像懺悔，甚至在得知她懷孕時，他第一反應竟然是懷疑她與人私通。
可真相卻是，她纔是那個受害者，是被他間接害死了母親、又被他百般踐踏尊嚴的可憐人。
赫連玨走到盛明妜麵前，想要伸手扶她。
卻在看到自己滿手的鮮血時，硬生生地止住了動作。
“明妜”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卑微地喚她的名字。
盛明妜抬起頭，眼眶猩紅，卻冇有淚水流出來。
她看著這個權傾天下的男人，看著這個她曾孤注一擲想要攀附、卻又恨之入骨的姐夫。
“陛下現在知道真相了，那份遺書是假的，臣妾從來冇有想過要勾引姐夫。臣妾隻是想活下去，想給母親報仇。這個理由，陛下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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