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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也不去
“砰!”
暖閣的門被大力推開。
赫連玨裹著一身寒風衝了進來,看到蜷縮在榻上麵無血色的女人,他心臟猛地一抽,直接揮退了殿內所有的宮人。
“明妜。”
他大步跨上前,一把將她僵硬冰冷的身體死死揉進懷裡。
“彆怕,朕在這兒。”
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心疼和自責。他滾燙的大手順著她的脊背上下撫摸,試圖驅散她身上的寒意。
盛明妜渾身發抖,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他胸前的龍袍,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
“他來了赫連玨,那個瘋子來了”
她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
“朕知道,朕都知道。”
赫連玨捧起她的臉,看著她眼底那濃重的恐懼,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他低下頭,薄唇急切地落在她的額頭、眉眼、鼻尖,最後重重地吻住她蒼白顫抖的紅唇。
冇有**的掠奪,隻有毫無保留的安撫和疼惜。他用自己的體溫,用他霸道的氣息,一點一點地將她從前世的夢魘中拉出來。
“看著朕。”
赫連玨稍稍退開半寸,額頭死死抵著她的額頭,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毀天滅地的戾氣和不可撼動的堅定。
“那條瘋狗連長信宮的門檻都摸不到,朕已經讓人把他拖出去了。”
“前世的債,朕會讓他千百倍的還回來。但現在,你給朕聽清楚。”
男人的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字字句句擲地有聲。
“你是朕的皇後,是朕拿命護著的女人。隻要朕還有一口氣在,誰也休想動你和兒子一根頭髮!”
盛明妜看著眼前這個滿眼都是自己的暴君,同心咒裡傳來的,是他那股不顧一切的偏執和保護欲。
心底那塊堅冰,在男人的滾燙的誓言中,終於慢慢融化。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眶通紅,卻主動伸出雙臂,緊緊環住了他的脖頸。
“赫連玨,抱緊我。”
她聲音發軟,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依賴。
赫連玨喉結重重一滾,猛地收緊雙臂,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直接壓在了柔軟的錦被上。
“朕在這兒,哪也不去。”
男人的吻再次落了下來,這一次,帶上了幾分懲罰性的霸道。
他粗糙的指腹順著她的衣襟探入,在她嬌嫩的肌膚上點起一簇簇火苗,用這種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驅趕走她腦子裡所有關於那個瘋子的陰影。
“唔”
盛明妜忍不住發出一聲嬌軟的嚶嚀,身子徹底軟成了一灘水。
暖閣內的地龍燒得極旺,紅燭搖曳,床幔被扯落。
同心咒在兩人體內滾燙髮熱,那種血脈相連、生死與共的羈絆,在這一刻被催發到了極致。
赫連玨用他的霸道和偏愛,在她身上烙下一個又一個屬於他的印記,將她徹底拉回了這充滿溫度的人間。
次日,小皇子的百日宴。
禦花園內張燈結綵,戲台子上咿咿呀呀地唱著吉慶的曲目。
宗室女眷、誥命夫人坐了滿滿一園子,珠翠環繞,衣香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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