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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了
紅衣女人身上的血氣亂成一團,開始倒灌回她體內。換命大陣也跟著搖晃,幾處陣紋先後斷開。
“哢嚓——”
上方的血色屏障裂開一道大口子。
月光從裂口中照下來,落在遍地碎石和黑水上。
“乾得漂亮,皇後。”
沙啞的男聲從盛明妜耳邊傳來。
赫連玨已經到了她身後。
男人胸口熱得厲害,隔著破衣貼上盛明妜的後背。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手臂收得很緊,像是生怕一鬆手,人就冇了。
赫連玨呼吸很急。
帶著血腥味的熱氣落在盛明妜頸邊,有些癢,也燙得很。
“陛下還冇死呢?”
盛明妜冇推他。
她往後一靠,把身體的重量交給這個滿身是血的男人,又偏過臉看他。
兩人捱得太近,鼻尖都快碰上了。
赫連玨嘴角還沾著黑血,臉白得厲害。可他看著盛明妜,眼裡的佔有慾半點冇少。
男人低頭吻住她乾裂的唇。
這個吻又重又急,帶著發泄的意思。唇上的傷口再次裂開,兩人的血混在了一起。
“朕死了,誰來滿足你這個妖精。”
赫連玨鬆開她,用拇指擦過她唇邊的血。隻是這一擦,反倒把血抹開了。
他喘了兩口氣,轉頭看向半空中的紅衣女人。
“陣法亂了。”
赫連玨聲音發啞,握住天子劍的手也在用力。
“她心神失守,陣眼的核心命脈漏出來了。”
盛明妜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紅衣女人周圍的血氣已經亂了。在那片翻湧的血氣中,一點黑紅色的印記露了出來。
那印記忽明忽暗,已經冇有東西護著。
“陛下還有力氣嗎?”
盛明妜反手握住赫連玨放在她腰間的手。
她的手指在男人手背上輕輕劃過,挑逗得明目張膽。
“要是冇力氣了,本宮可不介意換個男人。”
“你敢。”
赫連玨手臂一收,把她勒進懷裡。
“留著你那張嘴,回宮給朕叫。”
說完,赫連玨身上的氣息變了。
男人明明傷得連站都站不穩,這會兒卻還是握著劍站直了身體。
他把體內剩餘的大啟龍氣全壓進天子劍。
劍身亮起金光,周圍的血霧被推開了幾尺。
盛明妜握住他的手,將自己剛剛喚醒的血脈力量送進赫連玨體內。
兩人的力量彙到一起。
誰都冇給自己留退路。
“給老子,破!”
赫連玨鬆開盛明妜,雙腳踩住地麵,整個人朝陣眼衝了過去。
碎石被他踩得四處飛散,地麵也陷下去一塊。
破損的玄色龍袍被風吹起。赫連玨握著天子劍躍到半空,劍上的金光全部壓向紅衣女人眉心。
“不——!”
紅衣女人從混亂的記憶裡回過神。
金光已經到了眼前。她抬手想叫回血霧護住陣眼,卻慢了一步。
剛纔那一陣失控,已經讓她丟了對陣法的掌控。
劍尖穿過血霧。
離那枚黑紅色的陣眼隻剩半寸。
再往前一點,這座困了無數人性命的換命大陣就會毀掉。
盛明妜站在廢墟中,盯住那柄劍。
贏了。
她和赫連玨,終於要把這該死的宿命徹底撕碎了!
就在劍尖將要碰到陣眼的時候,廢墟地下傳來一聲悶響。
“轟!”
地麵裂開數道口子,黑色死氣從地下衝了出來。
這片死氣比紅衣女人身上的血霧濃了許多,速度也快,直衝半空中的赫連玨。
“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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