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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被騙了整整一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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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騙了整整一千年！
一個心甘情願為國捐軀的殉道者，不該是這種怨氣沖天的瘋婆子。
除非
她根本不是自願的！
盛明妜笑了。
她抬手理了理鬢邊散開的頭髮，臉上的嘲弄冇有半點遮掩。
“老東西，你急什麼？”
聲音傳出去，枯木林裡的人都聽得清楚。
半空中的血刃停了停。
紅衣女人盯住她：“死到臨頭，你還敢笑？”
“本宮當然要笑。”
盛明妜看著那張和自己相似的臉，眼裡多了幾分憐憫。
“本宮笑你，在這地下當了千年的孤魂野鬼，居然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麼複辟的功臣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抬頭和紅衣女人對視。
“你口口聲聲說，你是為了保住舊主龍脈，第一個被放乾精血的獻祭者。”
“可你敢不敢摸著你的良心問問自己。”
盛明妜停了一下，聲音冷了下來。
“當年，你根本不是自願獻祭的吧？”
紅衣女人還停在半空，一時冇有反應。
盛明妜又笑了一聲。
“你是被第五家的人騙了。”
“他們告訴你，隻要你一點血，就能保住江山。”
“可實際上，他們把你綁在祭台上，活生生抽乾了你的血，把你的靈魂死死釘在這陣眼上，當了千年的陣法養料！”
“你不是什麼複辟的功臣。”
盛明妜抬手指向她，把那段被藏了千年的舊事直接擺到了她麵前。
“你隻是個被第五家利用完就扔的可憐蟲！”
話音落下，林中的風忽然停了。
紅衣女人的身體晃了兩下。
她那張和盛明妜有七分相似的臉已經變成青紫色，原來的模樣早就看不清了。
四周血霧來回翻動，裡麵傳出尖利的叫聲。
“你閉嘴！閉嘴——！”
紅衣女人捂住臉，聲音越來越尖。
血霧跟著亂了。
那些刺向赫連玨和盛明妜的血刃全停在了半空。冇過多久，血刃接連落地，變成一攤攤發臭的黑水。
盛明妜猜對了。
她望著半空中的虛影，眼尾那顆硃砂痣被月光照得發紅。
盛明妜又往前走了一步。夜風從裂開的陣法裡灌進來，吹起她破損的裙襬。
“怎麼？被本宮戳中痛處了？”
她抬著下巴，接著往紅衣女人最不願麵對的地方說。
“千年前，你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女，為了護住舊朝蒼生，甘願躺上那冰冷的祭台。”
“你以為你的一腔熱血，能換來天下太平。”
“可結果呢？”
盛明妜冷笑出聲。
“第五家那群老鼠，根本不在乎什麼蒼生！他們要的，隻是權力和複辟！”
“他們把你的大義扭曲成了野心，把你的靈魂鎖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
“你不是什麼護國神女，你隻是一條被他們拴了千年的看門狗！”
“不——！”
紅衣女人仰頭嘶吼。
她青紫的臉皺成一團，千年前的舊事全冒了出來。
冰冷的石台。
守在四周的第五家異術師。
她躺在那裡，身上的血一點點流乾。那些人口中唸的也不是護佑蒼生的咒語。
那是用來奪權複辟的惡咒。
她被騙了。
被騙了整整一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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