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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效了
盛明妜十指按上他的**肩背，掌下儘是翻卷的傷口，滾熱鮮血很快浸滿她的指縫。
“赫連玨，她正拿你的性命養陣，你把手鬆開，聽見冇有！”
“給朕閉嘴。”
焦黑右手越過肩頭，扣緊盛明妜的手腕，殘破皮肉貼上她的肌膚，立刻發出滋輕響。
赫連玨冇有鬆開五指，隻偏頭吐掉嘴裡的血沫，赤紅雙目盯住高處那道鬼影。
“朕還有兩口氣，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瘋女人搶在前麵送命？”
胸前血線越收越緊，肋骨下的皮肉隨之塌陷，他卻咧開染血的牙，笑得讓人心底發寒。
“想拿老子的真龍氣運填墳？”
“來啊，儘管抽，老子倒要瞧，這一身帝火能不能燒斷你幾根爛骨頭！”
護體內氣頃刻散去。
積在赫連皇族血脈中近百年的氣運失去束縛，儘數灌向心口那縷血線，金焰沿著黑紅細線一路反燒。
他拿整條性命作了爐膛。
那女人若要繼續抽取龍氣，便得連同這副隨時會碎裂的身體一起吞下，即便剩下一口氣，他也要把盛明妜護在背後。
盛明妜胸腔裡疼得發緊，連呼吸都扯著心肺。
她伏在赫連玨血肉模糊的後背上，指腹所觸之處冇有一塊完好的皮肉，男人的血仍沿著她的手腕往袖中流。
她活過兩世，可冇有哪一世，是為了趴在男人背後，眼睜等他把鮮血流乾。
“赫連玨，你這個人，果真是個無藥可救的蠢暴君。”
沙啞話音貼著他的耳廓落下，盛明妜偏不肯服從半個字。
雙膝撐直，她將兩條手臂穿過赫連玨腋下，身體緊貼他傷痕交錯的後背，灼人的血很快浸透兩人衣裳。
那張豔麗麵孔從他頸側探出，鼻尖幾乎碰到男人急促滾動的喉結。
“想把江山拱手讓人，再給自己尋口棺材躺進去？”
盛明妜低頭咬住他的鎖骨，牙齒刺破皮肉，濃烈血味立刻湧上舌尖，疼得赫連玨手臂繃緊。
“本宮還冇點頭，陰曹地府哪個小鬼敢收走你赫連玨半滴血！”
最後一個字脫口，她彎折手腕，藉著兩人貼身的空隙掙脫鉗製，旋身從赫連玨身側搶出，與他肩並著肩站定。
左臂高舉，盛明妜攥緊斷裂的金簪，對準自己臂彎內側跳動的血脈，用力紮了進去。
“老東西，睜大眼睛瞧清楚，你到底該咬哪一塊肉！”
簪尖破開皮肉，黑中透赤的古血噴上半空，濃鬱異香越過滿地枯木，頃刻灌滿這片死地。
那是女骨真主的血。
紅衣女人身上的屍氣隨之躁動，半張麵孔不斷抽搐，連扣住龍氣的五指也開始失控。
“在墳裡折騰了千年，竟連誰纔是正主都認不出來。”
盛明妜髮絲散亂，鮮血順著左臂不斷滴落，臉上的笑容卻越發張揚。
“你想借帝王龍氣養陣，那便睜眼瞧著，本宮會不會給你留下一塊完整屍骨！”
染血指尖挑開眉心符口，積在體內的陰怨死火找到出口，沿著她的血氣衝上高空，直撲紅衣女人的麵門。
兩股血脈在枯林上方相撞。
“你找死！”
紅衣女人吞嚥龍氣的動作被迫中斷，眼白裡的紅絲爬滿麵孔，連五官也擠壓得變了形。
鎖在赫連玨心口的黑紅血線受到古血牽引，倏地偏離原處，與迎麵撲來的陰火撞作一團。
金色龍氣橫穿其中，黑霧與赤火彼此吞噬，枯林上方傳來悶雷般的震響，凍土跟著一層起伏。
奏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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