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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自己不能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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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能垮
老太醫冇立刻回話。
他又換了個位置，重新診了一遍，額頭上的汗一顆接一顆往下滾。
“老太醫。”赫連玨的聲音沉得像壓了鉛，“朕再問一遍，怎麼樣？”
老太醫猛地跪倒在地，膝蓋砸在青磚上發出一聲響。
“陛下，娘娘”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小皇子這脈象，不是寒毒。”
盛明妜心口猛地一跳。
“那是什麼？”
老太醫抬起頭，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哆嗦了幾下，才把那句話憋出來。
“老臣行醫四十年，從未見過這種脈象小皇子體內，好像好像寄居著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赫連玨猛地站起身，懷裡的孩子被他這一動驚得哼了一聲。
老太醫嚥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這話說出來會招來什麼禍事。
“像是秘術留下的印記。”
殿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盛明妜腦子裡“嗡”的一聲，眼前那句話反覆迴響。
寒毒不是寒毒。
那是有人早就在她兒子身上，種下了什麼東西。
老太醫那句話砸在殿裡,誰都冇敢出聲。
盛明妜盯著懷裡熟睡的孩子,指尖發涼。
秘術印記。
不是巧合,不是意外。
從她兒子出生那天起,有人就盯著這塊肉了。
“老太醫。”盛明妜開口,聲音很穩,聽不出half分慌亂,“印記能不能解”
老太醫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老臣老臣從冇見過這種脈象,實不敢妄言。”
“那你敢不敢亂說話”赫連玨一步跨過去,聲音冷得像刀出鞘。
老太醫渾身一抖,連磕頭都磕得歪了。
“陛下饒命!老臣這就去查古籍醫案,一定儘快給陛下娘娘一個說法!”
“滾。”
老太醫連滾帶爬退了出去。
殿裡隻剩他們三個。
赫連玨低頭看孩子,眉心擰成一個死結。
盛明妜伸手,把孩子從他懷裡接過來,貼在自己胸口。
孩子的呼吸很輕,睡得安穩,可她的心卻一點都安穩不下來。
前朝主上在城郊廢觀重煉同心咒印。
內務府十年間死得乾乾淨淨的經手人。
現在,連她兒子身上都被人種了東西。
這些事串起來,盛明妜渾身發冷。
從始至終,敵人瞄準的從來不是她,也不是赫連玨。
是這個孩子。
一個能被拿來當作最後籌碼,拿來徹底摧毀大啟皇室血脈的孩子。
“赫連玨。”她開口,聲音很輕。
“嗯。”
“你說,他們是不是從我懷上他那天,就開始動手了”
赫連玨冇接話。
他伸手把母子倆一起摟進懷裡,力道很重。
“朕會查清楚。”他嗓音發悶,“一根一根,查到底。”
盛明妜冇說話,靠在他懷裡。
她心裡那根弦擰得死緊,可臉上卻慢慢褪去了慌亂,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她知道,自己不能垮。
一垮,就是給敵人遞刀子。
第二天一早,鳳鸞宮照常開了殿門。
盛明妜換了衣裳,描了眉,坐在窗邊逗孩子。
翠兒進來添茶,瞧著娘娘神色如常,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彩蘭卻看出了不對。
盛明妜端著茶盞的手,比往常握得緊了幾分。
“娘娘。”彩蘭湊近,壓低聲音,“昨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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