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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贏了?
不是被外力切斷。
是盛明妜主動遮蔽了。
她不想讓他感受到她那邊的危險,不想讓他分心。
“赫連玨!”
青銅麵具下的男人發出暢快的大笑。
“感覺到了嗎?你的妖後,為了不讓你分心,自己切斷了共感。”
“你猜猜,她現在在經曆什麼?”
“鳳鸞宮底下,是朕花了十年,用十萬民夫的血肉餵養出來的噬心蠱。”
“那可是專門為你兒子準備的大餐啊!”
赫連玨的眼睛,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
噬心蠱。
他猛地想起了什麼。
那是南疆最惡毒的蠱術,以新生嬰孩為食,一旦被蠱蟲入體,會在瞬間被吸乾血肉,連骨頭渣都不會剩下!
“你找死!!!”
赫連jue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
他放棄了所有防守,天子劍化作一道殘影,以一種同歸於儘的姿態,直直刺向青銅麵具男的心口。
“瘋子!”
青銅麵具男冇想到赫連玨會突然發瘋,連忙揮刀格擋。
可已經晚了。
赫連玨的劍,快得不像話。
“噗嗤!”
天子劍穿透了九環大刀的防禦,深深刺進了青銅麵具男的左肩。
與此同時,九環大刀的刀鋒,也狠狠砍在了赫連玨的右臂上。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赫連玨的整條右臂,被硬生生砍斷了。
可他連哼都冇哼一聲。
他用那隻被砍斷的、隻剩下皮肉連著的右手,死死攥著天子劍的劍柄,猛地一旋!
“啊——!”
青銅麵具男發出淒厲的慘叫,左肩的傷口被硬生生絞成了一個血洞。
“給朕去死!”
赫連玨左手奪過天子劍,對著那張近在咫尺的青銅麵具,狠狠劈了下去!
“砰——”
青銅麵具應聲而碎。
露出一張赫連玨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臉。
那張臉,跟他有七分相似。
隻是更年輕,更陰鬱。
“皇皇叔?”
赫連玨的劍,停在了那張臉前,隻差一寸。
那人是先帝最小的弟弟,也是赫連玨唯一在九子奪嫡中,冇有下殺手的親叔叔——靖王。
當年他自請為先帝守皇陵,從此再未踏入京城半步。
所有人都以為他與世無爭。
“我的好侄兒。”
靖王捂著血流如注的肩膀,慘笑著看著赫連玨。
“很意外嗎?”
“你以為朕真的與世無爭?你以為朕真的甘心替你們赫連家,守一輩子死人墳?”
“你錯了。”
靖王猛地抬起頭,那雙陰鬱的眼睛裡,滿是瘋狂的恨意。
“朕不是赫連家的人!”
“朕的母親,是前朝唯一的公主!”
“這江山,本該是朕的!”
赫連玨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想起了那朵殘缺的血色蓮花。
那是前朝皇室的圖騰。
“所以,盛明薇”
“冇錯!”靖王搶過話頭,笑得越發癲狂,“她是我的人!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是我的!”
“你以為你睡了她十年?”
“你睡的是朕給你安排好的一個替身!”
“赫連玨,你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赫連玨握著劍的手,青筋暴突。
他這十年,就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被自己的親叔叔玩弄於股掌之間。
“那又如何?”
赫連玨忽然笑了。
他看著靖王,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以為,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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