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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母的閨名!
她算計赫連玨,用媚藥,用同心咒印,用自己的身體做籌碼。
她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就是個冇有感情的複仇惡鬼。
可現在。
這個手握天下生殺大權的暴君,跪在她麵前,為了她流淚,為了她認錯,為了她要掀翻整個大啟。
盛明妜忽然覺得,自己那顆早就冷透了的心,重新跳動了起來。
前世的恨,今生的怨,在赫連玨這番毫無保留的坦誠麵前,煙消雲散。
她徹底放下了。
“好。”
盛明妜眼眶微熱,嘴角卻勾起一抹妖嬈的笑意。
她主動湊上前,紅唇貼上男人的薄唇,輕輕咬了一口。
“這可是你說的。”
“你要是查不清楚,或者查到了盛家捨不得動手,我可饒不了你。”
赫連玨反客為主,扣住她的後腦,深深吻了下去。
血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
冇有**,隻有兩顆心徹底貼合的安穩。
“朕發誓。”
赫連玨鬆開她,額頭相抵,嗓音低啞。
“就算把這大啟翻個底朝天,朕也定要給你一個乾乾淨淨的天下。”
兩人靜靜相擁。
殿外的夜風依舊喧囂,可鳳鸞宮內卻難得的平靜。
就在這時。
“砰砰砰!”
殘破的殿門被人從外麵急促地敲響。
郭威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慌亂。
“陛下!娘娘!”
赫連玨眉頭一皺,眼底的溫情瞬間褪去,恢複了帝王的威嚴。
“滾進來!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郭威推開破門,快步走入殿內。
他手裡捧著一個沾滿血汙的黑色布包,單膝跪在地上。
“陛下,末將剛纔帶人搜查刺客的屍體。”
“在那個領頭的刺客貼身衣物裡,搜出了這個東西。”
郭威將布包舉過頭頂,聲音都在發抖。
“末將不敢隱瞞,這東西這東西似乎牽扯到了皇後孃娘”
盛明妜心頭猛地一跳。
她鬆開赫連玨,幾步走到郭威麵前。
一把扯開那層沾血的黑布。
裡麵赫然躺著一枚成色極好的羊脂玉佩。
玉佩的邊緣有些磨損,顯然是被人常年貼身佩戴。
可真正讓盛明妜瞳孔驟縮的,是玉佩正中間雕刻的那個字。
那是一個“婉”字。
盛明妜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渾身的血液瞬間涼透。
婉。
這是她生母的閨名!
她母親當年隻是盛家一個不受寵的妾室,連件像樣的首飾都冇有,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禦賜級彆的羊脂玉佩?
而且,這玉佩為什麼會出現在前朝餘孽的刺客身上?!
赫連玨開始察覺到她的異樣,大步走過來,一把將玉佩拿在手裡。
“怎麼回事?”他沉聲問。
盛明妜死死盯著那一枚玉佩,臉色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
“這是我孃的名字。”
她聲音發顫,猛地抬起頭看向赫連玨。
“我娘當年難道不是被盛家主母打死的?!”
赫連玨手心捏緊了玉佩,他的眼神瞬間陰鷙到了極點。
一張塵封了十幾年的大網,正在他們麵前緩緩撕開血淋淋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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