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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放屁!
刺客頭目被長劍貫穿了肺葉,每一次艱難喘息都伴隨著濃稠的血沫從嘴角溢位。
他眼珠子一錯不錯地瞪著赫連玨,目光中尋不到半點求饒之意,全是亡命之徒的癲狂。
他咳出大口鮮血。
他咧開嘴角,露出被鮮血染得通紅的牙齒,喉嚨裡發出漏風的怪異笑聲。
“暴君。你以為你今日打贏了這一仗?”
“你費儘心機設下這天羅地網,不就是想把我們一網打儘嗎?”
“隻可惜啊。你防得住明槍暗箭,你防得住枕邊人的算計嗎?”
赫連玨眉目間的煞氣愈發濃重。
他懶得再聽半句廢話,反手拔出腰側的短匕首,刀尖直直紮進刺客的大腿根部。
他握著刀柄的手腕用力一轉,鋒利的刀刃在刺客血肉裡狠狠絞動了半圈。
殺豬般的淒厲慘叫響徹大殿。
刺客渾身劇烈痙攣,疼出的冷汗瞬間濕透了貼身的夜行衣。
“朕冇耐心聽你廢話。”
赫連玨冷著臉拔出匕首,隨手甩落刀刃上帶出的一串血珠。
“朕再問最後一遍,誰派你來的?”
“你們手裡的底牌到底是什麼東西?”
刺客痛得五官移位,卻依然死咬著牙關,雙目赤紅地瞪視著麵前的帝王。
他忽而轉動眼珠越過赫連玨的肩膀,看向站在後方的盛明妜。
那視線裡,透著一股令人遍體生寒的嘲弄與憐憫。
“盛明妜。你真以為你在這場局裡贏了盛明薇?”
“你以為你現在獨占了這暴君的寵愛,就當真成了這大啟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盛明妜蹙起秀眉。
她攏起肩頭滑落的披風,緩步走到赫連玨身側站定。
“本宮是不是最尊貴的女人,輪不到你一個將死之人來替我操心。”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垂死的刺客,嗓音沁涼。
“不過,你若是想拿盛明薇的名頭來挑撥離間,那本宮勸你省省力氣。”
“城隍廟那晚,本宮早已經見過她了。”
“她確實冇死,如今不過是個藏頭露尾的喪家之犬罷了。”
刺客聽到這話,喉嚨裡爆發出更加癲狂的笑聲,連眼淚都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喪家之犬?”
“你們真以為,盛明薇當年是假死脫身,被逼無奈纔跟著我們主上逃命的?”
赫連玨眼底的戾氣瞬間濃重如墨,染血的匕首再次抵住了刺客的咽喉。
“你什麼意思?”
刺客毫不畏懼那貼住皮肉的鋒利刀刃,直勾勾地瞪著赫連玨的眼睛,字字泣血。
“赫連玨,你被那個女人騙了整整十年!”
“你以為盛明薇是你不染塵埃的心頭好?”
“你以為她當年是為了保護你才主動捲入廢太子案的?”
“全是放屁!”
“她當年進宮,打從一開始就是帶著主上的任務來的!”
刺客嘶啞的吼聲在空曠的殿內來回激盪,震得在場眾人的耳膜嗡嗡作響。
“那具燒焦的屍骨確實不是她本人。”
“但她當年逃離皇宮根本不是被逼的!”
“她是自願跟著主上走的!”
“因為她肚子裡早就懷了我們主上的親生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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