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直接找到了我的公司。”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那個足以顛覆他生活的下午。
“她走投無路了。
小輝的病情惡化,需要做造血乾細胞移植。
直係親屬的配型成功率最高。
她……她當年離開我之後,才發現懷孕了。
她選擇生下來,獨自撫養。
直到這次,為了救孩子的命,她不得不來找我。”
“離開你之後?”
林墨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眼神卻銳利如刀,“你們什麼時候的事?!”
陳嶼閉了閉眼,喉結滾動。
“在我認識你之前。
大概……十七年前。
那時候我們都還在上大學,是暑假在另一個城市實習時認識的。
後來……因為一些原因分開了。
我並不知道她懷孕了。
她瞞了我這麼多年。”
“十七年……”林墨喃喃道,這個數字像一把錘子,敲碎了她對陳嶼過往認知的基石。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他的初戀,是他情感世界裡唯一深刻的存在。
原來,在她之前,有那麼一段他從未提及的過往,甚至留下了一個如此巨大的“證據”。
“所以,你確認了?
配型?”
她問,聲音冷得像冰。
“嗯。”
陳嶼低低地應了一聲,“做了加急的親子鑒定。
也做了配型。
結果……匹配成功。”
“恭喜你啊,陳工。”
林墨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喜當爹,還是救世主。”
刻薄的話語像刀子一樣飛出去,她看到陳嶼的身體晃了一下。
“你為什麼不說?”
她重新問起這個問題,聲音裡帶著無儘的悲涼,“從你捐款開始,從你看到他那張照片開始,甚至從你收到……不,從你見到他媽媽開始!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這六個月,你每天晚上跟我躺在一起,想著另一個城市,你的另一個女人,和你的兒子?
你還跟我玩這個遊戲?!
陳嶼,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我冇有‘另一個女人’!”
陳嶼終於提高了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痛苦,“蘇晚晴是過去式!
我捐款最初真的隻是同情!
直到她找上門,直到我知道真相……我也懵了,墨墨!
我不知道該怎麼麵對!
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我怕……我怕失去你,怕打破我們現在的一切……”“所以你就選擇欺騙?”
林墨站起身,逼視著他,“用沉默欺騙?
用你完美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