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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試圖理解這句話背後的含義——他私下做了公益？
為什麼從未提起？
這和他最近的狀態有關？
冇等她想明白，陳嶼說出了第二件事。
“第二件，”他的語調冇有任何變化，平穩得可怕，“上週，我收到了他母親寄來的信。
信裡說……小輝，是我的兒子。”
空氣凝固了。
林墨臉上的表情瞬間凍結，像是被速凍了一般。
幾秒鐘後，她猛地嗤笑出聲，肩膀因為這不自然的笑而輕輕抖動。
“陳嶼，”她叫著他的名字，帶著一種荒謬感，“你今晚編故事的水平……真是突飛猛進啊。
這都什麼跟什麼？
匿名捐款？
還兒子？”
她搖著頭，語氣斬釘截鐵，像是在說服自己，“太狗血了！
這肯定是假的！
我們連孩子都冇有，你怎麼會憑空冒出一個兒子？
我猜，捐款可能是真的，你心軟我理解，但‘兒子’這部分，絕對是你為了增加遊戲難度編的，對不對？”
她緊盯著他，期待從他臉上看到被戳穿後的訕笑，或者一絲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這是遊戲，一直都是。
她堅信這一點。
然而，陳嶼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冇有笑，冇有尷尬，冇有一絲波瀾。
剛纔那片刻的模糊光亮彷彿隻是她的錯覺。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空洞，又彷彿承載著無邊無際的疲憊。
那種疲憊，像是積攢了無數個日夜，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壓垮了他。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他薄薄的嘴唇再次開啟，聲音輕得像歎息，卻又重如千鈞，一字一句，砸碎了他們之間所有的平靜：“林墨，抱歉。”
他停頓了一下，彷彿需要積聚最後的力量。
“今晚我分享的兩件事，都是真的。”
……時間似乎停滯了，然後又猛地加速。
林墨感覺自己的耳朵嗡了一聲，像是突然置身於水底，外界的聲音變得模糊不清。
她看著陳嶼的嘴一張一合，看著他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此刻卻陌生得如同路邊的石頭。
“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乾澀，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陳嶼冇有再重複。
他隻是沉默地看著她，那沉默本身，就是最殘酷的確認。
“都是真的？”
林墨重複著這四個字，像是在咀嚼一塊堅硬的石頭，“什麼意思？
哪個部分是真的？
捐款是真的？
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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