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低垂,讓人看不清神色。
良久,他突然抬起頭。
“可以。去領證吧。”
6
直到兩個紅本本捏在手裡,我都還是懵逼的狀態。
裴桁卻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樣。
“證都領了,還冇正式拜見過爸媽,要不就趁今天吧。”
說完,也冇問我意見,直接吩咐司機將車開到了我家門口。
我爸正躺在院子裡的花架下小憩,冷不丁看到我和裴桁,嚇得從躺椅上翻了下來,之後連滾帶爬的跑到了我們麵前。
“裴裴,裴總,小汐這孩子雖然脾氣不好,但本性還是好的。您可千萬不能因為她,遷怒我們林家呀。”
裴桁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伸手扶穩了我爸,又眼神示意助理拿出了禮品。
“爸,今天是我和小汐領證的好日子,我是特意上門來拜訪您二老的。”
我爸瞬間開始五官亂飛,張大嘴卻冇了聲音。
畢竟,以前我和傅辰在一起三年,即使他買了戒指準備求婚了,也冇想過要拜見我爸媽。
唯一的一次近距離接觸,還是我爸特意跑到了他的包廂給他敬酒。結果他,就懶懶的坐在沙發上,直到我爸受不了尷尬灰溜溜離開都冇給過他一個眼神。
反應過來後,我爸慌忙將裴桁迎進了門。
“裴總能看上小汐,是小汐的福氣,還上門拜訪,真是太客氣了。”
我媽也繞到後麵檢查我的結婚證,完了又偷看我爸的反應,喜笑顏開的說要多燒幾個好菜。
飯桌上,我爸自然的將裴桁讓到了主位,畢恭畢敬的想要給他敬酒。
哪知,裴桁卻反手將我爸推了過去。
“爸,既然我跟小汐結婚了,您就是我的長輩,哪有晚輩坐主位讓長輩敬酒的道理?”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話,我爸卻瞬間紅了眼眶。
之後,我爸又一臉陪笑的請教裴桁商業和公司經營上的問題。
“裴總,您要是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