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桁首當其衝。
幾乎冇有絲毫猶豫,我迅速轉身衝到了他的麵前,一邊平複呼吸一邊將包裡的照片露出了一個角。
“裴總,我有一個大生意想跟您談談。”
裴桁的目光在我眼睛上停留了幾秒,又掃了眼我包裡的照片,垂下了抬起來準備叫保安的手。
他回頭對身邊的人交代了幾句,然後一個人走向了電梯口。
我心領神會,趕緊跟了上去。
總裁辦公室裡,裴桁脫掉了外套,扯鬆了領帶,慵懶閒適的坐進老闆椅裡。
“你的大生意,聊聊。”
我拿出了包裡裴桁被迫相親的照片。
“我知道裴家的長輩最近熱衷於催婚,而您本人並不想被婚姻約束,我可以做您聽話又忠誠的擺件。”
裴桁雙手交握,聲音不鹹不淡的開口。
“理由?”
“啊?我要的很簡單,您隻需要對外承認我裴太太的身份,順便和林家簽上幾年的合同就行。”
裴桁的嘴角突然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理由,是他娶我的理由,臉瞬間漲的通紅。
“首先,我有自創的珠寶設計品牌,還拿過國際珠寶設計大賽金獎,作為裴太太帶出去不會給您丟臉。”
“其次,林家隻有我一個女兒,林家的家產,註定都會是我的。娶了我,以後也會是您的。”
“最後,我聽說裴總有一位心上人。我成為裴太太後,不僅不會與她爭風吃醋,甚至,等到時機合適,您讓我將裴太太的名分還給她都可以。”
說完,我努力剋製因過度緊張而顫栗的身體,故作鎮定的望向他。
裴桁自二十歲掌管裴家以來,每天往他床上生撲的女人不計其數,但他一個都冇接受,外界已經有傳言,說他是給子。
而我這麼說,既是在幫他製造遮羞布,也是在賭他能看上林家這跟螞蚱腿。
果然,裴桁開始屈指有一下冇一下的叩擊桌麵,長長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