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6章 韓舒婉,最是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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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任平安說話間,直接取出了雪飲狂刀。
取出雪飲狂刀的瞬間,寒氣瞬間瀰漫在了任平安的周圍。
然而,當任平安的雪飲狂刀出現,整個魂泣長廊卻絲毫不受影響。
就算任平安揮動手中長刀,白色的刀影穿過魂泣長廊後,便消失不見,就好像魂泣長廊是虛幻之物一般。
不管是寒氣還是刀意,對整個魂泣長廊都無法產生絲毫影響。
見到這一幕的任平安,便收起了雪飲狂刀。
任平安還有第三柄刀!
然而,還不等任平安喚出‘凚雪’,一道人影再次浮現在了任平安的麵前,並且離任平安很近!
當那張絕美而精緻的麵容映入眼簾,任平安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驟然停止了跳動。
柳芊月。
近在咫尺,眉眼如畫,甚至連她眼中慣有的靈動都一模一樣。
隻是此刻,那雙美麗的眸子之中,是臨近瀕死時的恐懼和絕望。
霎時間,一股撕裂神魂的刺痛,毫無預兆地從任平安的心臟深處炸開,那種無形的痛席捲四肢百骸,讓他呼吸為之一窒。
“任平安!我不想死!”
‘柳芊月’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像一根冰冷的針,紮進任平安的耳中,“任平安!你救救我,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
說話間,大顆大顆的眼淚,從那雙充滿著驚恐的眼眸中滾落了下來......
眼淚沿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滴落在任平安記憶中,那最滾燙的傷口上。
那哭聲,那麵容,擊穿任平安的記憶.....
任平安的識海轟然震動,無數關於柳芊月的畫麵,不受控製地翻湧而現....一幕幕,鮮活如昨日般清晰。
心,疼得發顫。
任平安感覺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自己的胸腔裡狠狠揉捏,將愧疚和無力攪成一團。
然而,就在任平安即將情緒徹底淹冇之際,識海深處,一直沉寂的通天寶鑒,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金色微光在識海之中一閃而逝,光芒並不強烈,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之力。
任平安感覺,就像一盆徹骨的冰水,從頭淋下!
任平安渾身一個激靈,幾乎沉淪的神誌,瞬間被這股清涼拉了回來。
翻湧的記憶退去,錐心的刺痛感,卻依舊還在。
任平安看著麵前哭泣的柳芊月,臉上的神情平靜得冇有一絲漣漪。
“抱歉。”任平安輕聲喃語道。
任平安抬頭,像是看到那無法改變的過去,口中繼續說道:“是那時的我.....太過弱小。”
“冇能......救下你。”
就在任平安聲音落下的瞬間,麵前的‘柳芊月’變得模糊扭曲。
那泫然欲泣的嬌柔麵容,宛如如水中倒影般盪漾開來,鬼氣翻騰如墨。
待黑霧散去,站在任平安麵前的,已是一個身形魁梧的漢子——正是當年在鬼雲峰上,被唐柒柒等人獻祭的蠻龍!
蠻龍雙目圓睜,死死瞪著任平安,聲音粗啞如砂石摩擦,帶著沉甸甸的質問,轟然砸來:
“任平安!你不是說過會我報仇的嗎?為什麼?!為什麼到現在,唐柒柒那個毒婦還活得好好的?!我的命,你是不是早就忘了?!”
麵對蠻龍那充滿怨唸的逼視,任平安的眼神銳利如刀,斬釘截鐵的的說道:“你的仇,我從未忘卻,隻是唐柒柒運氣太好!”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殺了她!”
“我發過誓的!”
蠻龍那怨怒的神情,在聽到任平安的話後,神情略微一滯。
緊接著,蠻龍周身的黑色鬼氣再次劇烈翻湧,身形在氣霧中迅速變形。
鬼氣收斂,一個溫婉清麗,眸中卻含著無儘哀怨女子身影,緩緩浮現——居然是舒沁。
任平安目光微微下移.......
舒沁靜靜地望著任平安,眼神複雜,冇有了蠻龍的暴戾,卻有一種更深,更綿長的憂傷。
舒沁輕聲開口,聲音如同秋風中的落葉,帶著期盼與破碎的失望:“平安……陰山一彆,你為何不來找我?為什麼……你是討厭我嗎?”
麵對舒沁哀婉的質問,任平安眼中的銳利稍稍緩和,但深處依舊是一片無法化開的沉靜。
任平安沉默了片刻,聲音低沉了些許,卻依舊平穩:“世事無常,聚散隨緣。”
“你我若有緣……自有重逢日。”
任平安的回答很冷靜,又蘊含著某種.....連他自己也無法篤定的期待。
舒沁的身影還未完全淡去,在她身側,另一道纖細卻帶著倔強與熾熱情感的身影,便自虛空中凝實——冥詩琪。
冥詩琪看著任平安,那雙深情的眼眸裡,燃燒著不甘的火焰與刺骨的痛楚:“任平安!”
冥詩琪的聲音比舒沁尖銳,帶著壓抑的爆發,“我為你換上天冥骨,我為你背棄整個天冥族,眾叛親離!我把一切都給了你……可你……你為什麼娶了彆人?!”
“為什麼你娶的人……不是我?!”
冥詩琪的質問,非常直接!
但此刻的任平安,已然摸清了這鬼域。
任平安也知道,這些熟悉的麵孔,都來自於他的記憶深處。
任平安看著那張痛苦的臉龐,臉上冇有出現被逼問的狼狽,反而浮現出一種近乎坦然的平靜。
“詩琪,我從未負你換骨之恩!”
“隻是……”
任平安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微光。
“隻是命運,未曾給我迎娶你的機會。”
冥詩琪的身影劇烈波動,可就在她身形將散未散之際,光影再次流轉,一個氣質清冷,容顏絕美的女子,悄然出現在任平安的視線中——韓舒婉。
她癡癡望著任平安,眼神中有愛戀,有痛楚,更有一種被背叛的寒意,聲音幽冷:“任平安……為何你如此濫情!為何不能獨愛我一人?”
麵對韓舒婉的質問,任平安的目光有了些許波動....
但任平安冇有閃避那幽冷的目光,而是深情的對視著韓舒婉的眼眸深處。
任平安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我心中的舒婉,明理大度,心懷寬廣,她.....最是懂我。”
言罷,任平安極輕地吸了一口氣,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眼前淒然的幻影,投向魂泣長廊那無儘的虛空。
任平安突然笑了。
“若你真是她.....便不會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來。”
(ps:嘿嘿,這一掌不是我想寫的,可能是任平安想寫的....!哈哈哈!好了,我要去寫厲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