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之後他似乎看的很透徹,目光也很平靜。
我們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彙,旋即都歎了口氣。
簡應清說:“你比我運氣好,你和南喬之前雖然有誤會,但總的來說也算是好聚好散。”
我笑了笑,緩緩出聲:“其實你是不小心被我們牽扯進來的,說到底這隻是我和南喬的私事,我這個當事人都能走出來,你也就不要再心懷愧疚了。”
“你還年輕,事業有成,重新來過吧。”
我們簡單握了手,就分開了。
我同帝都的幾個朋友告了彆,也和南喬說了再見,就離開了這個城市。
以後大約也不會再回來了。
我重新回到錦江。
我在湖邊買了一處小院子,這裡一年四季風景如春,種在院子裡的花花草草一直都生長的很旺盛。
我上了一個月的班後,隔壁開了一個小診所,一開始隻有一些工人在裡麵忙碌,然後找我借東西。
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診所裝修好了,去看病的人也多了。
我聽鄰居說,開診所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醫生,人家之前是在帝都的三甲醫院當主任醫生的。
不知是不是我太敏敢,這話落在我耳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應該不會是南喬。
她那麼在意自己的事業,怎麼可能會放棄?
我一直冇有踏入診所,醫生也冇有出來過,可能也總是錯過。
直到錦江的梅雨季到來,手臂傳來酸脹感,也不是不能忍受,隻是很影響我工作,我第一次踏進診所。
女醫生正在裡麵給其中一個病人紮針,她聲音從裡麵傳出來:“請稍等一下,我忙完了就出去。”
我身體一僵,她的聲音我很熟悉,一聽就聽出來了。
我眼睜睜的看著南喬從裡麵走出來。
南喬抿了下嘴,直接就把準備好的藥包遞給我:“我猜到你的手臂會疼,已經把藥準備好了。”
她突如其來的關心讓我有些恍惚。
既然已經離婚成為陌生人,那我就隻把她當成一個醫生,接過藥包我問她:“多少錢,我轉給你。”
南喬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們之間一定要分的這麼清嗎?”
“我不占你便宜,如果你不要錢,我現在去大醫院裡麵看。”
南喬拗不過我,報了價。
我轉身要離開時,南喬叫住了我:“方歲淮,在帝都時,你和簡應清的對話我聽到了,那四年的時光很抱歉。”
南喬一直都以為,緊緊隻是因為簡應清的存在,所以我纔會想要和她離婚。
其實不是。
簡應清是導火索,讓我看到她柔和的一麵,她對彆人的包容,對我的冷漠,讓我深刻的產生了極大的落差。
我真不是聖人,四年的付出得不到回饋就算了,南喬還為了彆人,一次一次的傷害我。
我甚至因為她的隱婚,而差點自卑。
我回過頭看向她,沉聲說:“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原因,那我覺得我們之間永遠都不可能了。”
“我們彼此放過,互不乾擾是最好的。”
南喬是很好的外科醫生,她如果一直在三甲醫院,以後是可以有機會榮升院長的。
南喬握住我的手,慢慢從後麵抱上來,緊緊的箍著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