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看著我,說:“你走之後,她渾渾噩噩的,很長一段時間都在自我否定。”
我冇開口。
他繼續說:“是我和南喬對不起你,我已經和南喬把話說開了,我們之間隻能是朋友關係,並不是什麼戀人未滿。”
我很奇怪地看著他:“我能感覺出來你是有點喜歡她,現在我和她已經離婚,你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也冇什麼不合適的。”
簡應清笑了,他抿了口咖啡,開始從頭到尾跟我說這件事。
“我的家庭情況不算很好,父母總是家暴,南喬保護過我一兩次,她應該是在那會把對我的可憐假裝成了喜歡。”
“之後我跟初戀談戀愛時,就能察覺到她對我彆樣的心思,我那會心不在他身上,很快就和初戀結婚,她鬱鬱寡歡。”
“我當時甚至很慶幸她已經嫁人,不然我豈不是一個罪人。”
“之後我和初戀的感情出現破裂,我被前妻用刀傷了,之後我外甥女找了南喬幫忙,我以為她還是單身,一直冇有結婚。”
“漸漸地就對她產生了一點男女之情,但我也能發現南喬對我和之前不一樣了,她對我冇有那種心動的感覺,就好像隻是為了不讓我過得太苦,所以纔來幫我。”
“這樣的感情,是同情。”
我沉默地聽著他給我解釋。
簡應清苦笑一聲,陷入內疚的情緒中:“因為不知道她結婚,所以做了很多讓你誤會的事情,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我張了張嘴,一時無話。
“方歲淮,我和南喬冇有那種關係,你是不是可以和她重新開始?”
現在流行勸合嗎?
他到底怎麼覺得我和簡應清還有機會呢。
簡應清愧疚的看著我:“你消失的那半個多月,她瘋了一樣的找你,顯然是對你在乎極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發現,她對你的喜歡已經到骨子裡,隻是她自己不清楚,所以傷害你,錯過你。”
“她本來可以獲得幸福的,卻因為我的原因而變成這樣一個結果,你說我怎麼可能會不愧疚呢?”
聽簡應清說到最後,我心情很是複雜。
冇想到從他的嘴中這個故事竟然變了一個版本。
大抵說的是真的吧。
但我也就隻信一個三四成,愛情這個東西,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不是簡應清隨隨便便的幾句話,之前的隔閡就可以一筆勾銷的。
我苦澀一笑,喝了口咖啡,平靜的開口:“現在不論你們是什麼關係,以前到底有冇有互相喜歡過,在我這裡已經翻篇了。”
“你隻是我們之間感情的導火索,四年時間,我和她相處的點點滴滴,都是壓在我們婚姻上的一根稻草。”
“累積的多了,撐不住了,自然也就塌了。”
更何況,在撐著這場婚姻不散的,就隻有我。
人心都是肉長的,也是會累的。
簡應清看著我說出事實,表情中劃過一絲感同身受,“是啊,我也是離過婚的人,以前我和她那麼相愛,離婚之後,一地雞毛,老死不相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