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們有個合作。”
我的動作猛然一頓。
他在威脅我,現在如果敢反抗的話,他就能讓白棠和他們的合作泡湯。
滔天怒意沖刷著心口,被菸頭和熱茶燙過兩遭的手背通紅,分外嚇人。
我乖巧的坐了回去。
裴驍攬過鹿清一的腰,緩聲宣佈:
“今晚公司有個聚會,我請客。地點稍後發,記得要來。”
我一怔,不詳的預感再一次湧上心頭。
9.
說是公司聚會,卻分明用的是不容置喙的口吻。
我直覺今晚冇什麼好事,可裴驍特地看我一眼,說的話意味深長。
“要是不來的話……”
他話未說完,但我心知肚明。
要是不去,我和白棠都彆想好過。
過了半天,手背的疼痛非但未減,而且還愈發劇烈。
方纔他們走後,我拿冷水敷了敷,可冰涼的液體碰到破皮的傷口,仍是火辣辣的疼。
疼痛讓時間過得分外漫長,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大家才浩浩蕩蕩一起去了聚會地點。
冇有人問我,為什麼我剛到公司就被這樣對待,也冇有人對那個血洞,和那杯熱茶提出質疑。
所有人臉上,都是麻木而見怪不怪的神情。
跟這樣一群人聚會,我如坐鍼氈。
更彆說來到宴會上的,還有鹿清一帶來的好友了。
許竹秋燙著大波浪卷,親昵的挽著鹿清一的手,“清一~”
她們貼貼到一半,許竹秋似有所覺,抬頭猛地看向我。
“溫折玉?你怎麼還敢出現在清一麵前?!”
我平靜的答:“公司聚會,我剛剛入職。”
我打定主意她要是讓我走,我一定轉身就走。
正好給我個名正言順離開,還不用被裴驍秋後算賬的藉口。
誰料許竹秋怔了怔,忽然掩唇笑起。
“對了,今天不是還有‘安排’嗎?你來正好,來了那就彆走了。”
說完她和鹿清一對視一眼,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