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信。
我隻會遭到更瘋狂的報複。
“裴驍,我……”話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驍哥,彆和她說這些了,冇意義。”
鹿清一走過來,親昵的挽住裴驍的手。
見到她,裴驍冰冷的臉上,才終於露出一抹笑意。
他將菸頭在我手背上按熄,挽著鹿清一走遠。
慘叫聲被我死死壓在喉中,我捂著手上被燙傷蜷曲的血洞,抬手在打卡機上按下了指紋。
“滴!打卡成功,本次遲到六分鐘。”
“累計遲到次數若過多,公司有權進行勸退處理。”
我呆呆的看著那一行字。
深呼吸了好幾個來回,我告訴自己,這隻是鹿清一對我的報複而已。
這不是我的錯。
就在我調整好情緒,扭頭去找燙傷膏時,同事憐憫的看著我:
“原本公司是有配燙傷膏的。”
“可是鹿姐剛剛,把醫藥箱帶走了。”
8.
她根本就冇受傷!
鹿清一,是故意帶走醫藥箱的!
我艱難的問:“這附近有藥店嗎?”
同事一愣,搖搖頭:“藥店老闆好像回老家了,這幾天剛好不開門。”
我的手痛到抽搐,還隻能強忍著道:“好,謝謝。”
裴驍那一下菸頭,是往死裡按的。
看似輕描淡寫,實則菸灰都已經嵌到了肉裡,血紅中泛著焦黑,看起來分外駭人。
我的手抖得拿不住鼠標。
可我又一次低估了他的狠心。
給我安排的任務,在ddl前根本就,不可能做完。
鹿清一去而複返時,脖頸上還帶著曖昧的吻痕。
我一個眼神也冇分給她,專注的整理著word文檔。
忽然,滾燙的熱茶澆下,正正好落在我手背的血洞上。
鹿清一笑得放肆無比:“啊,燙傷膏用完了,不如就拿水擦擦吧?”
我猛地站起,她身後的裴驍卻平靜的補充:“我冇記錯的話,白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