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和裴驍談事的地方,是個挺偏僻的酒吧。
我冇問他為什麼在那裡,就好像我也冇問,我和他戀愛三年,和平分手。
他為什麼對我,卻一點瞭解都冇有。
“那個酒吧二樓……”白棠捏住我的病床,氣的渾身顫抖,幾乎要說不下去,“是個會所!”
我悚然一驚。
當時的我,還處在昏迷狀態下。
要是被扔到那種地方,下場可想而知。
“裴驍攔住了?”我下意識問。
聽到白棠的冷笑我才覺得不妙,“攔?”
“裴驍那個……為了哄鹿清一開心,他什麼都做得出來!他就差親手把你送上去了!”
顧忌到我對裴驍的感情,白棠到底冇罵出更難聽的話來。
我的心,卻一寸寸涼下去。
裴驍,原來你真能如此狠心。
我深吸一口氣,遲到的頭疼終於發作。
白棠趕忙將我摁回病床上,“彆激動,趕緊養好傷。還是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的!”
“什麼好訊息?”
5.
“我幫你聯絡到了,有公司願意讓你去上班!”
這意味著,我能給我媽打生活費了!終於不用再發愁了。
“那太好了!”我長舒一口氣,真誠的對白棠道,“謝謝你,幫了我這麼多。”
白棠趕忙擺手,“哎呀,哪裡的事!你當年不也幫了我大忙嗎?跟我客氣什麼!”
我忍不住笑了,這一刻,那些不愉快的人和事,全被我拋在腦後。
我傷的不算重,休養好了,就跟著白棠去公司上班了。
路上她絮絮叨叨:“這公司也挺奇怪,看了你的簡曆直接就錄了,居然連麵試都冇有。”
“或許倒黴太久了,難得能有點好運氣吧!”我笑著應和。
結果剛到公司,我就傻眼了。
白棠拉著我轉身就走,“折玉,冇事的……走,我們不乾了……”
6.
難怪裴驍出手後,所有公司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