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捲入舌中。
紅酒混著淚珠,鹹澀又發酸,莫大的屈辱擠壓著我的心臟。
將我心底對他的那些情感,一寸寸,擠壓得乾淨。
是啊,分手是言不由衷。
我對他,何止餘情未了。
紅酒的度數不高,奈何我一向不能喝酒。
醉倒在地的前一刻,我聽到他嗤笑。
“溫折玉,你也就就這點本事了。”
他將一封入職書甩到我臉上,“滾吧,我以後不想再見你。”
我醉的厲害,頭重重的磕在地麵。
一陣天旋地轉中,唯有門口傳來的聲音無比清晰。
“驍哥,你怎麼和她在一起啊?”
3.
這清越的聲線,絕不會教人錯認。
是鹿清一。
她怎麼來了?
醉酒加頭部遭遇重擊,我到底還是昏迷了。
再睜眼時,我已然躺在病房中,頭上還紮著繃帶。
哪怕未曾親眼看見,我也能想象到。
鹿清一進門時,裴驍一定是丟下我,急匆匆的和她解釋著一切。
自嘲的笑笑,壓下心口痛意,我徹底暈了過了。
再次慶幸,我感覺身體彷彿被掏空一樣。
“折玉,你現在感覺咋樣?頭還疼不疼?”
視線慢慢聚焦,麵前是白棠柔美清秀的臉。
她是我的大學同學,兼畢業後的合租舍友。
最近也是她在照顧我。
雖然虛弱,但我還是儘力揚起一抹笑,“我冇事。”
頭包的是挺嚇人,我倒冇感覺太痛。
我的手在病床上摸了半天,終於一皺眉,“我的入職書呢?”
話音剛落,像按下了某種開關。
白棠臉上霎時就冇了血色。
“你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嗎……”
4.
我心裡嘎蹬一下。
難道昏迷過後,還發生了我不知道的事?
“鹿清一那個瘋子,”白棠咬牙切齒,“她想把你丟到二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