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西遊 第691章

日軍的“鐵壁合圍”比預想中來得更兇猛。

三天後，王俊凱帶回了壞訊息：日軍調集了一個聯隊的兵力，分三路向五指山根據地撲來，沿途燒毀了十幾個黎族村寨，還切斷了通往海邊的補給線。“必須派人去聯絡分散在各處的遊擊隊，讓他們向主力靠攏，集中力量突圍。”他指著地圖上的紅圈，“最難的是去‘黑風口’，那裏地勢險要，被偽軍一個連守著，是聯絡西路遊擊隊的必經之路。”

“我去。”劉耀文突然開口。他剛從山裏偵查回來，草鞋上還沾著泥，腰間別著把磨得發亮的砍刀——那是他爹留下的獵戶刀，如今成了殺敵的武器。“黑風口的山路我熟，小時候跟著阿爸打獵，閉著眼都能走。”

馬嘉祺猶豫了一下。黑風口不僅有偽軍，還有日軍的流動崗哨，稍有不慎就會暴露。但劉耀文的眼神很堅定，像山澗裡的石頭，透著股不服輸的勁。“讓嚴浩翔跟你一起去。”馬嘉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熟悉偽軍的暗號，能幫你混過去。”

嚴浩翔點點頭，從懷裏掏出個小布包：“這是我剛弄到的偽軍通行證，上麵的印章是仿的，應付檢查沒問題。”他又塞給劉耀文一把短槍，“不到萬不得已別用，盡量隱蔽。”

出發前，宋亞軒給他們包了些草藥：“這是止血的，這是防蛇咬的，敷上就管用。”賀峻霖則寫了張紙條，塞進劉耀文的口袋：“要是遇到黎族老鄉，把這個給他們看，他們會幫你的。”紙條上畫著個簡單的五角星，是根據地和老鄉們約定的暗號。

兩人趁著夜色出發，鑽進了黑風口的密林。劉耀文在前麵開路，砍刀劈斷荊棘，動作又快又輕，像隻敏捷的山魈；嚴浩翔跟在後麵，不時停下來觀察四周，用樹枝掩蓋他們的腳印。

快到偽軍崗哨時，突然聽到一陣爭吵聲。原來是兩個偽軍在搶老百姓的椰子，罵罵咧咧的。嚴浩翔拉著劉耀文躲在樹後，低聲說：“我去引開他們，你趁機過去。”他摘下頭上的草帽，露出裏麵偽軍的帽子，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哎，哥幾個，吵什麼呢？皇軍讓我們加強警戒，你們在這兒偷懶？”

偽軍見他穿著偽軍的衣服，又有通行證，果然沒懷疑。嚴浩翔故意跟他們胡侃，說自己剛從縣城回來，帶了些“好東西”，把兩人的注意力全吸引了過去。劉耀文趁機貓著腰，像隻豹子似的躥過崗哨，消失在密林裡。

等劉耀文走遠了，嚴浩翔才假裝不耐煩地說：“算了，不跟你們聊了，我還得去前麵巡查。”轉身剛要走，一個偽軍突然喊道：“等等，你的通行證怎麼有點不對勁？”嚴浩翔心裏一緊，手悄悄摸向腰間的槍——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幾聲槍響！是劉耀文在那邊放槍，故意引開偽軍的注意力。“那邊有情況！”嚴浩翔大喊一聲，拔腿就跑，偽軍們果然顧不上他，紛紛朝著槍響的方向追去。

另一邊，劉耀文已經找到了西路遊擊隊的駐地。遊擊隊的隊長是個黎族漢子，看到賀峻霖畫的五角星，立刻握住他的手：“可把你們盼來了！我們快斷糧了，子彈也不多了。”劉耀文掏出馬嘉祺的親筆信，信上寫著會合的時間和地點，還畫了張簡易的突圍路線圖。

等劉耀文和嚴浩翔在約定地點碰頭時，天已經矇矇亮了。兩人都鬆了口氣，剛要往回走，卻發現身後跟著十幾個黎族老鄉，揹著沉甸甸的竹簍，裏麵裝滿了紅薯和野菜。“他們說，要給隊伍送點吃的。”劉耀文笑著說，眼裏閃著光——他終於明白，馬嘉祺說的“團結一切力量”，不是句空話。

與此同時，根據地這邊正忙著準備突圍。賈玲帶著炊事班的人，把僅有的糧食全拿了出來，煮了一大鍋紅薯粥，還烤了些椰絲餅：“吃飽了纔有力氣打仗！”沈騰和馬麗則裝扮成走江湖的藝人，揹著個破舊的鑼鼓，準備混進日軍控製的小鎮，打探情報。

“我們去鎮上的藥鋪看看，能不能弄點西藥。”馬麗抹了把臉，把臉上塗的鍋底灰抹得更勻了，“沈騰哥，你那快板練熟了沒？別到時候露餡。”沈騰拍著胸脯：“放心，想當年我在戲班子裏，可是台柱子！”

迪麗熱巴和娘子軍們正在檢查武器，她把雙槍擦得鋥亮，對身邊的女戰士說：“等會兒突圍，我們負責掩護主力，記住，別慌，瞄準了再打。”張藝興在旁邊教戰士們近身格鬥：“要是子彈打光了，就用這個——”他演示了個漂亮的擒拿動作，乾淨利落，看得戰士們連連叫好。

王俊凱站在山頭，望著遠處的烽火，手裏捏著易烊千璽剛收到的電報——劉耀文已經成功聯絡上西路遊擊隊，正往這邊趕來。“通知下去，準備突圍！”他喊道，聲音在山穀裡回蕩。

馬嘉祺走到他身邊，望著山下的椰林，突然說：“你看那些椰樹，風越大，根紮得越深。”王俊凱點點頭：“就像我們，打得越狠，心越齊。”

太陽升起來時，突圍的號角吹響了。槍聲、喊殺聲、還有賀峻霖帶領宣傳隊喊的口號聲，在山穀裡交織成一片。宋亞軒在臨時救護所裡忙碌著，繃帶用完了，就用撕成條的衣服代替；張真源蹲在戰壕裡，給戰士們修理槍支，槍管燙得能煎雞蛋，他卻像沒感覺似的；王源開著輛繳獲的卡車，載著傷員和物資，在槍林彈雨中穿梭，車鬥裡的椰子滾來滾去，像一顆顆不屈的頭顱。

劉耀文和嚴浩翔帶著西路遊擊隊和黎族老鄉，從側翼殺了過來。劉耀文的砍刀劈翻了一個日軍小隊長，濺了一臉血，卻笑得格外勇猛；嚴浩翔則指揮老鄉們用石頭砸向敵人，喊殺聲震得樹葉都落了下來。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天。當夕陽把椰林染成血色時，日軍終於撤退了。眾人癱坐在地上，渾身是汗和泥，卻沒人叫苦。賈玲端來熱騰騰的紅薯粥，一碗碗遞到大家手裏，粥裡的甜味，混著硝煙的味道，竟格外讓人安心。

馬嘉祺看著眼前的景象——王俊凱正在清點人數，迪麗熱巴在給女戰士包紮傷口，宋亞軒和關曉彤（她剛從國際醫療隊趕來支援）一起救治傷員，劉耀文和嚴浩翔正跟黎族老鄉說著什麼，笑聲傳得很遠——突然覺得，這場仗，他們一定能贏。

因為在這片烽火連天的土地上，有太多人在並肩前行。就像那些椰樹，一棵或許會被吹倒，但一片椰林，就能擋住所有狂風。

夜色漸深，椰林裡燃起了篝火。賀峻霖拿起快板，敲了起來：“說瓊崖，道瓊崖，椰林烽火照天涯，軍民同心齊抗戰，打敗鬼子回老家……”歌聲、笑聲、還有遠處隱約的槍聲，在夜空中交織，像一首寫給這片土地的戰歌。

馬嘉祺掏出鋼筆，在日記本上寫下：“今日突圍成功，賴眾人之力。烽火雖烈，然星火不滅，終可燎原。”

寫完，他抬頭望向星空，星星在椰樹葉的縫隙裡閃爍，像無數雙眼睛，在看著他們，也在為他們加油。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而他們，還會繼續並肩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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