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西遊 第692章

雨季的瓊崖，雨下得沒頭沒尾。

易烊千璽戴著碩大的耳機，仔細捕捉著頻道裡微弱的蜂鳴，他的手指則在發報鍵上精準而穩定地跳動，將加密的資訊轉化為電波，傳送出去。密林中的臨時電台站裡，滴答聲混著外麵的雨聲，像在破譯老天爺的密碼。“是海東青發來的。”他摘下耳機，眉頭微蹙，“日軍在崖城港增派了一個炮營，還抓了不少漁民當苦力，要修工事。”

馬嘉祺湊近檢視，電文下方附著一幅簡易碼頭地圖，日軍崗哨的位置被清晰標註。“得想辦法端掉這個炮營，不然他們隨時能炮擊根據地。”他指尖點在地圖上的倉庫位置，“這裏應該是彈藥庫，炸掉它，炮營就成了擺設。”

“我去！”劉耀文站起來，手裏的砍刀在火光下泛著冷光，“黑風口我都闖過了，還怕個碼頭？”嚴浩翔點頭：“我跟他去，我熟悉崖城的地形，還能聯絡上地下黨。”

隊伍中，白龍馬敖烈充當著“騎兵通訊員”的角色，他的背上穩穩馱著一個身披蓑衣的人——那是剛從海外歸來的華晨宇。這時，洞外傳來馬蹄聲——“我帶了些‘特殊物資’。”華晨宇解開包裹，裏麵是幾捆炸藥，還有個小巧的收音機，“這收音機改裝過，能接收短波，還能……”他壓低聲音，“用特定的旋律發訊號，日軍的電台查不出來。”

“正好用上。”馬嘉祺眼睛一亮，“你們炸彈藥庫時，用收音機放《鬆花江上》當訊號，我們在外圍策應。”這首歌是隊伍裡約定的暗號，聽到旋律就知道“行動成功”。

出發前夜，賈玲烙好了椰絲餅，用油紙仔細包好放進揹包，叮囑道：“這餅頂餓，路上能墊墊肚子。”宋亞軒將新熬的草藥膏裝進竹筒，遞過去時說：“這是專治燙傷的，炸倉庫時可得當心些。”賀峻霖拿出一張自己畫的“碼頭通行證”，上麵仿畫的日軍印章幾可亂真，他解釋道：“要是實在混不過去，就把這個亮出來，不少偽軍能被唬住。”

雨夜沉沉，劉耀文與嚴浩翔趁著夜色動身，敖烈策馬相送，將他們護送到崖城附近的密林邊緣。“到了那邊，找‘紅樹林茶館’的王老闆，他是自己人。”嚴浩翔邊走邊交代，雨水打濕了他的短褂，卻沒影響他的腳步——地下交通員的腳力，是在無數個雨夜練出來的。

崖城港燈火通明，日軍的探照燈在海麵上掃來掃去，像隻獨眼的怪獸。兩人在紅樹林裏貓了半夜，等換崗的間隙，像兩條泥鰍似的鑽進了碼頭。嚴浩翔領著劉耀文繞至倉庫後方，抬手指向牆角的排水口，低聲說道：“從這裏進去，裏麵是堆放漁網的所在，能藏身。”

劉耀文鑽進排水口，裏麵又黑又臭，他屏住呼吸往前爬，忽然觸到一個軟軟的東西——竟是個蜷縮著的孩子，驚得他差點叫出聲來。“別說話，我是來救你們的。”他壓低聲音，孩子才哆哆嗦嗦地指了指裏麵，“還有……還有好多人被關在裏麵。”

原來日軍不僅抓漁民修工事，還把反抗的百姓關在倉庫的隔間裏，準備天亮後運走。劉耀文心頭一沉，忙朝外麵的嚴浩翔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先救人，再炸倉庫。

嚴浩翔即刻聯絡到王老闆，讓他設法引開門口的哨兵。沒過多久，茶館方向突然傳來爭吵聲，還著起了小火苗。日軍哨兵果然分了一半人去檢視，嚴浩翔趁機悄悄摸過去，用匕首解決了剩下的兩個哨兵，朝劉耀文比了個“OK”的手勢。

兩人合力撬開隔間的鎖，裏麵擠著二十多個百姓，有老人有孩子，見到他們如同見到了救星。“跟我們走，從排水口出去，紅樹林裏有人接應。”劉耀文壓低聲音，指揮著大家往外撤，自己則和嚴浩翔留下來安裝炸藥。

炸藥剛佈設妥當，外麵突然傳來日軍的嗬斥聲——顯然是有人發現了逃跑的百姓！嚴浩翔立刻按下起爆器，同時開啟收音機，《鬆花江上》的旋律在雨夜中悠悠飄散開去。

“轟隆——”彈藥庫炸開了花，火光映紅了半邊天。日軍的炮營頓時亂成一鍋粥，探照燈四處掃射，卻找不到目標。劉耀文拉著嚴浩翔鑽進紅樹林，身後傳來密集的槍聲，子彈打在水裏，濺起一串串水花。

“成功了！”嚴浩翔喘著氣笑，臉上的泥水混著雨水，卻擋不住眼裏的光。遠處的海麵上，傳來幾聲汽笛——是王源帶著華僑機工隊的船，來接應百姓了。

此時的外圍陣地，馬嘉祺聽到《鬆花江上》的旋律，立刻下令：“行動！”王俊凱帶著主力沖了出去，朝日軍的臨時指揮部開火；迪麗熱巴和娘子軍們則埋伏在公路旁，炸毀了日軍的卡車，斷了他們的退路；張藝興帶著幾個會武術的戰士，像獵豹似的摸進崗哨，用刺刀解決了哨兵，動作乾淨利落。

戰鬥持續到天亮，日軍的炮營徹底成了廢墟。當馬嘉祺他們趕到碼頭時，看到的是百姓們在船上喝著熱粥，劉耀文和嚴浩翔正幫王源清點物資，賀峻霖則在給孩子們講戰鬥故事，逗得他們直笑。

“你們倆立大功了。”馬嘉祺拍著兩人的肩膀，雨水順著他們的臉頰往下流，分不清是雨還是汗。劉耀文撓撓頭，從懷裏掏出個沒被淋濕的椰絲餅，遞過去：“賈大姐做的，你嘗嘗。”

華晨宇站在船頭，望著遠處的椰林，收音機裡還在播放著《鬆花江上》。“這旋律，比槍炮還有力量。”他輕聲說。馬嘉祺點點頭，是啊，有些暗號不需要密碼，有些力量不需要槍炮——就像這首刻在骨子裏的歌，能讓素不相識的人，為了同一個信念並肩前行。

雨停了，陽光透過椰樹葉灑下來，在海麵上碎成一片金。百姓們在船上唱起了瓊崖的民謠，歌聲混著海浪聲，像在慶祝這場勝利，也像在祈禱和平的到來。

馬嘉祺掏出鋼筆，在日記本上寫下：“今日炸炮營，救百姓，賴暗號相通，人心相連。椰林烽火中，最烈的不是炸藥，是同心。”

寫完，他抬頭望向身邊的人——王俊凱在研究下一場戰鬥的部署，宋亞軒在給傷員換藥，張真源在修理繳獲的槍支，劉耀文和嚴浩翔正比賽誰扔石頭遠……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卻又透著股打不垮的勁。

他知道，前路還有很多硬仗要打，但隻要這椰林裡的暗號還在，隻要並肩前行的人還在，他們就一定能等到勝利的那天。

遠處的海麵上，一隻海鷗掠過，翅膀上沾著陽光，像在為他們指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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