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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韻看向江麵，水波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彷彿一個不肯安分的夢。她輕聲道：“柳小姐，江水拍岸，退了又漲，總有人願意靠近，也有人永遠站在遠處。”
修然轉頭看她，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追求的，是航行中的風，而不是岸邊的靜默。”
柳韻低頭看著手中的酒杯，聲音更輕了：“弄潮的人，不會回頭。”
修然的目光微微一動，他丟掉手中的煙，緩緩靠近她。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某種蠱惑：“柳小姐，那你呢？你會回頭嗎？”
柳韻抬起頭，眼中有一絲複雜的情緒：“我不知道。”
修然的手輕輕覆上她的手背，眼神裡透著一抹溫柔：“你總是這樣，不願靠近，也不願離開。”
柳韻的心微微一顫，卻冇有抽回手。江風吹亂了她的髮絲，也吹散了她想要說出口的話。
四月的雨，總是來得突如其然。柳韻從書局出來時，天色尚好，轉眼間便是烏雲密佈，淅淅瀝瀝的小雨開始打濕街道。她冇有帶傘，隻能站在書局的屋簷下，手中提著幾本厚厚的書，目光有些茫然。
這時，一把灰色的傘遮住了她頭頂的雨滴。柳韻抬頭，看見一個瘦削的男子站在她身旁。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長衫，目光清亮而柔和，嘴角帶著一絲靦腆的笑意。
“柳小姐，真巧。”
柳韻微微一怔，隨即認出他是顧霜白，一位小報的編輯。他們在書局曾有過幾次短暫的碰麵，交談也不過是幾句書籍的閒話。
“顧先生。”柳韻點點頭，禮貌而疏離。
顧霜白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將傘微微傾向她的方向：“看來柳小姐今天是忘了帶傘，我送你回去吧。”
柳韻猶豫了一瞬，最終點頭答應。兩人並肩走在街道上，雨水濺起細碎的波紋，傘下的氣氛安靜卻並不尷尬。
“柳小姐經常來書局？”顧霜白率先打破沉默，語氣溫和。
“是的，習慣了。”柳韻低頭看著地麵，聲音平靜，“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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