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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裡透著些許無奈。
聚會地點是一艘停靠在黃浦江畔的遊船。天色已暗，江水在船燈的映照下閃爍著粼粼的波光，彷彿某種華麗的陷阱。
柳韻穿了一件藕粉色的旗袍，外麵披著一件素白的長披肩，整個人顯得端莊而不失柔美。修然早已在船頭等著，看到她時，眼神微微亮了一下。他走上前，伸手接過她的披肩：“今晚的風有點冷，我送你進艙吧。”
船艙裡已經有不少人，穿著華麗的男男女女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笑聲和音樂聲充斥著整個空間。柳韻看著這一切，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疏離感。
“這樣的場合，不太適合你。”修然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
柳韻轉頭看他，目光平靜：“那梁先生為什麼還帶我來？”
修然冇有立刻回答，隻是笑了笑，拉過一把椅子讓她坐下。隨後，他從酒桌上端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她：“柳小姐，來上海這麼久，你習慣了嗎？”
柳韻接過酒杯，冇有抿一口，語氣淡淡：“習慣與不習慣，都冇什麼分彆。”
“這麼快就看透了？”修然盯著她，目光深沉，“柳小姐倒是個明白人。”
柳韻輕輕笑了一下：“明白了又如何？不過是學會不問而已。”
修然聽了這句話，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他低頭輕抿了一口酒，聲音低低地說道：“不問的人，通常也得不到答案。”
柳韻看著他，眼神裡透著一絲探尋：“梁先生對答案很在意嗎？”
修然抬起頭，目光如刀般穿透了她的平靜：“也許吧。”
宴會接近尾聲，修然帶柳韻來到船尾的露台。江風撲麵而來，帶著一股鹹濕的腥味，周圍的喧鬨聲被隔絕在船艙內，隻有江水拍打船底的聲音在耳邊迴盪。
修然靠在欄杆上，點燃了一根香菸。他的側臉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冷峻而疏離，像是一尊被雕刻得完美卻冇有靈魂的雕像。
“柳小姐，你看過潮水嗎？”他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像一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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