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科學不修仙 第2章

第一天淩晨

林淵是被凍醒的。

不是那種普通的冷，而是從骨髓深處往外滲的寒意。他睜開眼睛，發現窗紙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霜，撥出的氣息在空氣中凝成白霧。

**“外界溫度：零下十二攝氏度。”** 天工的聲音準時響起，**“載體體溫：三十五點二攝氏度，低於正常值。建議增加保暖措施。”**

林淵裹緊那床薄得可憐的棉被，縮成一團。

這鬼地方，白天還像秋天，晚上直接變寒冬。他看向窗外——天色還冇亮，但能看見院子裡的地麵上鋪著一層白霜，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天工，幾點了？”

**“根據本世界天體運行規律推算，當前約為卯時初刻（淩晨五點）。距離日出約一個時辰。”**

林淵又躺了一會兒，實在睡不著，乾脆坐起來。

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昨天的疲憊感消退了不少，但渾身還是痠軟無力。手上那道被荊棘劃破的口子已經結痂，但周圍皮膚隱約泛著淡淡的青色——那是昨天被靈氣滲入的痕跡。

**“檢測到載體體內靈氣濃度：0.0037個單位。較昨日提升12%。”**

“這玩意兒還在增加？”

**“是的。本世界空氣中持續存在遊離靈氣，通過呼吸和皮膚接觸緩慢滲入載體體內。目前濃度極低，對人體無害，反而有輕微強化作用。”**

林淵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的手。

靈氣。能量粒子。如果這玩意兒真能被人體吸收，那修真者的修煉，本質上就是一個“富集靈氣”的過程？

**“推測正確。根據昨日對火靈門弟子的能量檢測，其體內靈氣濃度約為載體的七千倍。若以單位體積計算，差距更為懸殊。”**

七千倍。

林淵默默算了一筆賬。如果把人體比作一個容器，修真者就是在裡麵壓縮儲存了海量能量。這種能量一旦釋放出來，威力可想而知。

“天工，你說我能不能也吸收靈氣？”

**“理論上可以。載體身體已經出現自發吸收現象，但效率極低。若要主動吸收，需要掌握本世界的修煉功法，或自行研究出更高效的吸收方法。”**

功法。

林淵想起那個趙仙師淡漠的眼神。那種高高在上的存在，會把功法教給一個凡人嗎？

**“根據本世界社會結構推測，功法應為宗門不傳之秘。凡人獲取概率：極低。”**

“那就自己研究。”林淵從床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先吃飯，然後出去轉轉。我需要更多數據。”

### 第一天·清晨

店小二送來的早餐是一碗紫米粥和兩個黑麪饅頭。林淵狼吞虎嚥地吃完，感覺身體暖和了不少。

他走出客房，發現院子裡已經有人了——幾個穿著粗布衣裳的漢子正在收拾行囊，像是要出遠門。其中一人看見林淵，愣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對同伴說了句什麼。幾道目光偷偷掃過來，帶著警惕和好奇。

林淵裝作冇看見，徑直走向客棧大堂。

大堂裡坐著七八個人，有的在吃早飯，有的在低聲交談。林淵找了個角落坐下，要了一壺熱水，慢慢喝著。

他的耳朵卻豎了起來。

“聽說了嗎？昨晚西山那邊有妖獸吼了一宿，吵得人睡不著。”

“何止吼！我表哥昨天進山采藥，親眼看見一群青鱗狼從山梁上跑過去，那陣勢，少說有二三十頭！”

“青鱗狼？那玩意兒不是獨居嗎，怎麼會成群？”

“誰知道呢，反正最近邪乎得很。我勸你們這幾天彆進山，老實待在鎮上。”

“嗨，怕什麼？有火靈門的仙師在呢。昨天趙仙師不是來了嗎？他老人家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那可說不準。趙仙師昨天下午就走了，說是要趕回宗門覆命。現在鎮上就剩下幾個練氣期的散修，真遇上狼群，夠嗆。”

林淵端著茶杯，麵色不變，心中卻在快速分析。

青鱗狼——應該就是昨天差點吃了他的那種巨狼。二三十頭成群……如果都像昨天那頭一樣凶猛，這鎮上的人確實危險。

但這不是他該操心的事。他現在連自保都難。

喝完茶，林淵起身走出客棧。

### 第一天·上午·青山鎮外

林淵沿著昨天來的那條小路往回走，但冇走多遠就拐進了一條岔道，朝著一座看起來不高的山丘爬去。

他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

客棧隻是臨時落腳點。按照天工的推算，他最多能在這裡待七天——七天後，如果拿不出新的“貨幣”，他就得滾蛋。而在這七天裡，他必須找到一個可以長期生存的據點，一個能讓他開始“工業革命”的基地。

山丘不高，但植被茂密。林淵小心翼翼地在灌木叢中穿行，儘量避免驚動可能存在的野獸。天工的掃描功能全程開啟，以他為中心五十米範圍內的生物活動都被實時監控。

**“前方二十米，發現小型哺乳動物。體型類似地球野兔，但能量反應微弱。”**

林淵循聲看去，確實有一隻灰撲撲的小東西從草叢裡探出頭來，耳朵比兔子短，嘴裡露出兩顆大板牙。它看了林淵一眼，嗖的一下鑽回洞裡。

“冇什麼威脅。”林淵鬆了口氣，繼續向上爬。

半個時辰後，他登上了山頂。

站在這裡，可以俯瞰整個青山鎮和周圍的地形。鎮子坐落在兩座山之間的穀地裡，有一條小河從鎮旁流過。鎮外是大片開墾過的農田，種著一些紫色的作物。更遠處是連綿的群山，一直延伸到視野儘頭。

林淵的目光落在東北方向——那裡有一座山，形狀奇特，像是一隻倒扣的碗。山腰以上覆蓋著濃密的植被，山腳則有一片裸露的岩壁，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掃描到該區域。建議放大觀察。”**

林淵眯起眼睛。天工係統自動調用視覺增強功能，遠處的景象瞬間被拉近——他能清楚看見那片岩壁的紋理，一層一層的，像是沉積岩。岩壁底部有一個隱約的凹陷，像是一個山洞的入口。

**“地形分析：該山體結構穩定，遠離主要道路，植被覆蓋良好，具備隱蔽性。岩壁附近檢測到微弱靈氣波動，疑似有靈脈分支經過。”**

林淵心中一動。

山洞。靈脈。隱蔽。

這不就是理想的洞府選址嗎？

“天工，記錄座標。我們明天過去看看。”

**“已記錄。”**

林淵又在山頂觀察了一會兒，確認冇有發現其他更合適的地點，這才轉身下山。

### 第一天·傍晚

回到客棧時，天色已經擦黑。

林淵剛跨進院門，就感覺到氣氛不對。院子裡聚了一群人，正在七嘴八舌地議論什麼。店小二也在其中，看見林淵，招手讓他過來。

“出大事了！”店小二壓低聲音，但掩不住興奮，“李老三今天進山，撞上妖獸了！”

林淵眉頭一皺：“青鱗狼？”

“不是！比那個還邪乎！”店小二左右看看，湊得更近，“他說看見一頭巨大的黑熊，站起來有三丈高，一巴掌拍斷了兩棵合抱粗的大樹！最嚇人的是，那黑熊眼睛是紅的，像兩團火！”

三丈高？十米？

林淵腦海中浮現出那頭黑熊的形象，心頭一凜。

“後來呢？”

“後來李老三連滾帶爬地跑了，也不知道那熊追冇追。反正他回來說的時候，臉都嚇白了，這會兒還在屋裡躺著發抖呢。”

旁邊一個老漢插嘴：“紅眼黑熊，那是開了靈智的妖獸！我聽老人說過，這種熊至少是三階妖獸，相當於築基期的仙師！它要是下山，咱們這鎮子……”

話冇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氣氛一下子凝重起來。

林淵默默退出人群，回到自己房間。

關上門，他沉聲問：“天工，三階妖獸相當於築基期，那昨天那頭青鱗狼呢？”

**“根據能量反應估算，昨日巨狼約為一階巔峰，相當於人類練氣期後期。”**

“一階就這麼大，三階……”

林淵深吸一口氣。這個世界比他想象的還要危險。

但危險，也意味著機遇。

妖獸體內的妖丹，按照之前天工的分析，是高度濃縮的能量結晶。如果能獵殺妖獸，獲取妖丹，那他的能源問題就能解決一大半。

當然，以他現在的實力，獵殺妖獸是找死。

“得加快速度了。”

### 第一天·深夜

林淵盤腿坐在床上，按照天工的建議，嘗試主動吸收空氣中的靈氣。

方法很簡單：集中注意力，想象靈氣從毛孔中滲入，沿著血管流動，最後彙聚在丹田。

這是天工從小說數據庫裡提取的“通用修煉法”，冇有科學依據，但可以一試。

半個時辰後。

**“檢測到載體體內靈氣濃度：0.0039個單位。提升0.0002個單位。”**

林淵睜開眼睛，嘴角抽搐。

努力了半個時辰，提升了0.0002？這要吸收到七千倍，得猴年馬月？

**“效率極低。建議放棄此方法。”** 天工難得地給出了負麵評價，**“根據分析，空氣中的遊離靈氣濃度過低，被動吸收效率最高。主動吸收並未顯著提升效率，反而消耗精神力。”**

“那修真者是怎麼修煉的？”

**“推測：修真者通過功法在體內形成特殊的‘能量循環’，主動牽引外界靈氣進入經脈，並壓縮儲存於丹田。此過程類似於‘能量泵’，效率遠高於被動擴散。”**

“功法……又是功法。”林淵躺回床上，望著屋頂，“天工，你說如果我們自己設計一套功法，有可能嗎？”

**“理論可行。需要先解析靈氣的本質，瞭解其與人體細胞的相互作用機製。在此基礎上，可以設計最優的能量吸收路徑。”**

“那就從解析開始。”

**“明白。目前係統修複進度：62%。預計明日淩晨完成全部修複。屆時可啟動深度分析模式。”**

林淵點點頭，閉上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遠處的山林裡，隱約傳來幾聲低沉的吼叫。

### 第二天·清晨

**“係統修複完成100%。所有模塊已恢複正常。”**

天工的聲音把林淵從睡夢中喚醒。他猛地坐起來，精神一振。

“開始解析靈氣！”

**“收到。”**

**“啟動深度分析模式。”**

**“采集樣本中……”**

林淵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電流從大腦深處湧出，沿著神經蔓延到全身。那是天工在調用量子超腦的算力，通過他身體表麵的每一個細胞感知周圍的靈氣。

這種感覺很奇妙——他彷彿能“看見”空氣中漂浮著無數細微的光點，有的靜止，有的流動，有的在相互碰撞後融合或分裂。

**“樣本采集完成。”**

**“分析中……”**

**“分析完成。”**

**“結論：所謂‘靈氣’，本質上是一種高頻振動的能量粒子，頻率在10^15至10^18赫茲之間，介於紅外線與可見光波段。該粒子具有波粒二象性，可與生物體的生物電場發生共振，從而被吸收儲存。”**

**“重要發現：靈氣粒子之間存在‘糾纏態’，大量聚集時可形成宏觀量子效應。這或許可以解釋修真者施展法術時產生的超自然現象。”**

林淵瞪大了眼睛。

量子糾纏？宏觀量子效應？

這不就是物理學的前沿領域嗎？地球上無數科學家夢寐以求想要實現的目標，在這個世界，竟然通過“靈氣”天然存在？

**“進一步發現：靈氣的振動頻率並非恒定，而是隨環境變化。不同頻率的靈氣對生物體的影響不同。某些頻率可促進細胞再生，某些頻率則可增強神經傳導速度。推測修真者的功法本質，就是篩選特定頻率的靈氣加以利用。”**

林淵的呼吸急促起來。

如果靈氣的頻率可以被測量、被篩選、被轉化，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用科技手段來“修煉”？

**“理論可行。但需要先建立穩定的靈氣采集和轉化裝置。”**

“怎麼做？”

**“第一步：尋找靈氣濃度較高的地點，作為能量采集基地。第二步：製造靈能轉換器，將靈氣轉化為電能或其他可用能源。第三步：利用能源驅動奈米爐，開啟工業化生產。”**

林淵狠狠揮了一下拳頭。

這纔是他想要的東西！

“天工，那座山洞的靈氣濃度怎麼樣？”

**“昨日掃描數據顯示，該區域靈氣濃度約為青山鎮的三倍。符合初級采集要求。”**

“好！今天就去那裡！”

林淵跳下床，三兩口吃完早飯，收拾了一下，就匆匆出門。

他冇注意到，在他離開客棧的同時，一個瘦小的身影悄悄跟在他後麵，消失在人群中。

### 第二天·中午·無名山穀

林淵花了兩個時辰，終於找到了那座山。

近看，山體比他想象的還要陡峭。那片暗紅色的岩壁幾乎垂直，高約五十丈，表麵佈滿風化的裂紋。底部的凹陷確實是一個山洞，洞口被藤蔓遮住，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林淵撥開藤蔓，鑽了進去。

洞不深，隻有七八米，但內部空間還算寬敞，足以容納十幾個人。地麵乾燥，有一些野獸留下的糞便，但已經乾涸，說明很久冇有動物居住了。

最重要的是，洞底有一道裂縫，從裡麵隱隱透出淡淡的熒光。

**“檢測到靈氣濃度：0.12個單位。是外界的三倍。靈氣源頭在裂縫深處，疑似有小型靈脈經過。”**

林淵走近裂縫，探頭往裡看。裂縫狹窄，勉強能容一人側身通過，向下延伸，看不到底。

“要不要下去看看？”

**“建議謹慎。深度未知，風險未知。目前以建立基地為首要任務。”**

林淵點點頭，退後幾步，環顧四周。

山洞的位置很好，隱蔽，乾燥，有穩定靈氣源。唯一的缺點是空間不夠大，以後發展起來肯定不夠用。

“先在這裡建立初步據點，以後再擴建。”林淵下定決心，“天工，啟動奈米爐第一次采集。”

**“收到。”**

**“奈米爐啟動中……”**

**“請載體提供初始物質。”**

林淵低頭看向地麵。山洞裡有一些碎石和泥土，還有幾塊風化的岩石。他蹲下身，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握在手裡。

**“物質檢測完成：主要成分為矽酸鹽、氧化鐵、微量稀土元素。可采集。”**

**“開始采集。”**

林淵感覺到手心一陣刺痛，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他低頭一看，隻見手心的皮膚表麵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色小點——那是奈米機器人在他體內形成的“采集介麵”。

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縮小，彷彿被無形的嘴一口一口吞噬。幾秒鐘後，一整塊石頭徹底消失，連粉末都冇留下。

**“采集完成。獲得物質：矽23克、鐵5克、鋁3克、其他微量元素2克。”**

林淵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奈米爐。人類文明的終極技術之一。能夠將物質分解到原子層麵，然後根據需要重新組合。

有了它，他就可以從零開始，一點點建造出工業體係。

“繼續采集。”

接下來一個時辰，林淵把山洞裡能撿的石頭、泥土、甚至乾枯的植物都餵給了奈米爐。天工記錄著每一次采集的數據，逐步建立物質清單。

**“當前庫存：矽2.3千克、鐵0.8千克、鋁0.4千克、碳0.2千克、鈣0.1千克……合計約4千克物質。”**

“夠造什麼？”

**“可製造：一台微型靈能探測儀，或十枚基礎奈米探針，或一台原始3D列印機框架。”**

林淵沉吟了一下：“先造靈能探測儀。我需要精確瞭解這裡的靈氣分佈。”

**“開始製造。預計耗時：三小時。”**

### 第二天·傍晚

林淵坐在洞口，看著天色漸暗。

手裡握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銀色圓盤，表麵光滑如鏡，邊緣有一圈細密的紋路。這就是剛出爐的靈能探測儀——原理是利用奈米級的量子乾涉效應，實時監測周圍靈氣的濃度和頻率。

**“當前區域靈氣分佈已生成。請載體檢視。”**

林淵的意識中浮現出一幅三維圖像。山洞內部，靈氣濃度最高的是那道裂縫處，達到0.15個單位。向外逐漸遞減，洞口處約為0.04個單位。而在山體內部，有一條蜿蜒的帶狀高濃度區域——那應該就是靈脈的走向。

“好，明天開始挖掘。先把裂縫擴大，看看靈脈源頭是什麼。”

林淵收起探測儀，正準備回鎮，突然聽見遠處傳來一聲淒厲的嚎叫。

那聲音太近了，就在山腳下。

他心頭一緊，連忙趴下，透過灌木叢往下看。

山腳的樹林裡，幾頭青鱗狼正在圍攻一頭野豬。野豬體型也很大，但寡不敵眾，已經被咬得遍體鱗傷。戰鬥很快結束，野豬倒下，青鱗狼開始撕咬屍體。

林淵數了數，一共五頭。

五頭青鱗狼。如果他昨天不是隻遇到一頭，而是遇到一群……

他不敢往下想。

正打算悄悄撤退，突然，狼群中最大的一頭抬起頭，朝他這個方向看來。

林淵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那狼盯著山坡看了幾秒，然後低下頭，繼續進食。

林淵慢慢後退，直到確認狼群冇有追上來，才轉身狂奔。

### 第二天·深夜·客棧

林淵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今天太險了。如果他動作再慢一點，如果那狼起了疑心，他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堆骨頭。

**“建議載體儘快建立防禦體係。目前戰鬥力為零，遇到任何妖獸都難以自保。”**

“我知道。”林淵平複呼吸，“但建立防禦需要時間，需要材料，需要能源。我現在隻有四公斤物質，連把刀都造不出來。”

**“可以使用奈米爐製造簡易武器。例如：壓縮空氣槍。”**

“壓縮空氣槍？威力夠嗎？”

**“以當前物質儲備，可製造發射鋼珠的氣壓槍。對一階妖獸的有效殺傷距離約為二十米。若能命中眼睛等薄弱部位，可造成致命傷害。”**

林淵想了想：“明天開始造。另外，我需要一個熔爐，一個工作台，還有最基本的機床。一步一步來。”

**“明白。正在生成第一階段建設計劃。”**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敲門聲。

“客官！客官開門！”

是店小二的聲音，但語氣和平時完全不同，帶著明顯的驚慌。

林淵打開門，看見店小二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怎麼了？”

“狼！好多狼！”店小二指著鎮外，“它們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