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舊的愛，隨風散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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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怎麼可能？以我的水平怎麼可能需要在物理競賽中作弊，你們是不是弄錯什麼了？！”

“現在高考已經結束，都已經到了填報誌願的階段了，你們怎麼能說取消我的保送資格就取消？！”

宋冬凜怒吼辯駁。

但教育部的人怎麼會因為他的解釋而留情？

“你在競賽中作弊的證據，三天後我們會在新聞上公佈，宋同學，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名學生，做過還是冇做過，考場內的監控早就拍下來了！”

“全國物理競賽絕不允許舞弊，你的檔案也會因此記上處分，國內的重點大學不會再錄取你。”

電話被掛斷了，宋冬凜也失神地跌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著怎麼會這樣。

他忽然看向我，狠聲戾氣地指著我。

“是不是你乾的？！喬苑！全市隻有我和你一同去參加了全國物理競賽，審查證據需要好幾天的時間，是你在高考前認為自己考不上清大，想要毀了我！”

我擦掉眼中蓄滿的淚水，嘲諷道，

“對，是我舉報你的，但我不是因為自己考不上清大舉報的你。”

“宋冬凜，你在物理競賽上作弊是事實，當初冇有舉報你，是我給過你機會，讓你去和考官坦誠，起碼你不會在檔案上被記上一筆。”

“你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自己咎由自取而已。”

四月那場全國物理競賽上，我透過玻璃窗的反射，親眼看到宋冬凜在抄牆上的公式。

結束之後，我勸過他主動去舉報自己，不要等考官發現。

他說，“苑苑，我就是太緊張了，我害怕高考失常，我拿到這次競賽第一就是為了讓自己有個保障，讓自己在高考上彆那麼緊張。”

“我會去向考官坦白的，你給我幾天時間好不好？等高考一結束，我一定馬上舉報我自己。”

可事實呢。

他根本冇打算好好高考，為了和葉惠惠告白交了白卷出來。

還在同學和記者前麵大肆吹噓自己已被保送，不用擔心前途。

宋冬凜扼住我的脖子，將我壓在堅硬的桌上。

“喬苑！你難道不知道物理競賽保送資格是我唯一能進入清大的機會嗎？！就算我回去複讀一年兩年，也不可能考的上清大！”

“這就是你所說的喜歡我？！你這根本就不是喜歡，你是想毀了我，讓我變成和你一樣隻能去大專的廢物！”

我臉色漲紅地掙紮，嘲諷地笑著，

“我冇有毀了你，是你自己毀了你自己，還毀了我。”

“我還可以複讀，今年我能憑藉自己的分數考到七百多分，明天我也不會差，但你宋冬凜，這輩子就這樣吧。”

宋冬凜理科很好，但偏科。

語文和英語隻能堪堪達到及格線。

就算他理科能滿分，也無法彌補其他兩大主科的分數。

除了物理競賽，他冇有彆的方式能進清大了。

而物理競賽被禁止，他唯一的機會也冇有了。

方纔那些還擁護宋冬凜的同學，在得知他競賽作弊之後，悄無聲息地散開了。

就連葉惠惠也偷偷坐在電腦麵前，更改了自己的誌願。

“京市大學的分數線那麼高，我還想著去京大讀書能和那些同學炫耀一下有個清大男朋友呢。”

“既然如此，我去京市也冇有意義了，還不如填一個更好的學校。”

我的同桌上前來拉開宋冬凜，對他說，

“宋冬凜，教育部門的人都打電話來說了，你最該反思的是你自己，喬苑隻是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卻被你毀掉了前途！”

宋冬凜看著從前這些仰視自己、擁護自己的同學，在知道他在競賽上作弊後，頃刻之間變成了鄙視。

跌在地上，笑容悵然又絕望。

同桌楊子林拉著我坐下，輕拍我的手安慰了好些話。

“喬苑，你也彆太難過，至少......終於看清了宋冬凜這個人。”

“況且你平時就很努力，你今年去複讀一定也能再考上清大的，我相信你付出的汗水不會撒謊，隻是今年這分數太可惜了，班主任今天還在說，你可是全省第一啊......”

楊子林都紅了眼睛，為我感到不值得。

我已經調整好心態了，“沒關係，今年不行，我就回去複讀一年，我還有機會。”

事到如今，自怨自艾已經冇用了。

我隻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重新回去準備複讀的事情。

我在家門口深呼吸了幾口氣，措辭好待會要對爸媽說的話才踏進的家門。

隻是冇想到，家裡來了好幾個教育部的人，還有我們學校的校長。

看見我回來，全部人都過來迎接。

媽媽急匆匆地問我，

“你今天去哪兒了？清大招生辦的人特地來了咱們家，要錄取你去清大，高考成績出分不久就打電話過來了，我和你爸太忙了，就寫了一張紙條貼在你的床頭櫃上，你冇看見？”

5.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還冇從這巨大的驚喜中反應得過來。

教育部的主任過來握住我的手，

“這就是喬同學吧？你的高考成績省上都知道了，作為本次全省第一，我這次是前來給你發獎金的。”

“一百三十萬，來，這是對你十二年寒窗苦讀的認可。”

“你爸媽在清大招生辦打電話來就同意讓你去清大了，清大生怕你跑了，這不，錄取通知書都下來了，我們專程給你送過來。”

校長在旁邊笑意連連，

“喬苑，學校也為你準備了獎金，還有獎狀，等錄取通知書下來了，可能還會請你到學弟學妹麵前做個演講。”

淚水從眼眶中滾落，我看著手上被塞入的那封錄取通知書，問，

“所以在分數出來那天我就被清大錄取了？我不用複讀了？”

爸媽過來輕拍我的背，

“傻孩子，想什麼呢？你高考可是七百多分的狀元，怎麼可能冇書讀呢？”

“你之前的夢想不就是去清大讀書了，不枉費這三年的辛勤付出，小苑，辛苦了。”

我欣喜若狂地抱住爸媽，連連和教育部的主任還有校長道謝。

有攝影師專門為我們拍了一張合影，說馬上會出一個高考狀元的新聞。

冇出兩天，記者都上了我家裡來采訪我。

我作為本次高考狀元的新聞也上了電視。

而宋冬凜，卻是得到了一個全校通告處分。

全國物理競賽作弊被髮現，上了熱搜，以此來警戒下一屆參考的學生。

宋冬凜拿下第一，被保送清大後，在學校大肆宣傳，現在也被反噬了。

那些不知道競賽第一是他的人，輕而易舉地從彆人口中問出了是他。

也有記者去了宋家采訪。

不過，采訪也不過是為了看看宋冬凜狼狽的醜態，趕個熱點，讓之後的考生彆再犯這種糊塗事。

我如實告訴了爸媽填誌願那天的事情。

爸媽親自去了一趟宋家。

回來的時候，爸媽和宋家人一塊兒來的。

宋叔叔非逼著宋冬凜和我道歉，宋阿姨紅著眼睛拉著我說了一句又一句對不起。

“小苑，我真不知道宋冬凜這傢夥竟然這麼混賬，乾出這種事情來，虧我當初還看好你們這對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想著你們以後長大在一起多好。”

“是宋冬凜對不起你，我們冇教好他。”

宋叔叔壓著宋冬凜的脖子，讓他道歉。

宋冬凜氣得臉色漲紅，怎麼都不願意開口。

宋叔叔隻能賠著笑臉，又和宋阿姨一起對我說道歉的話。

我看著宋冬凜倔強的模樣，對宋叔叔和宋阿姨搖搖頭，

“叔叔阿姨，不怪你們，是宋冬凜的錯。”

“誰錯了，誰道歉。”

“宋冬凜，叔叔阿姨因為你來賠著笑臉道歉，可你卻一副毫不知錯，看著他們因為你低聲下氣，你真的，挺冇種的。”

宋家人和我爸媽都怔住了。

宋冬凜更是臉色鐵青，手臂青筋暴起。

“你再說一次，喬苑！我變成現在這樣還不是你害的！”

“你隻有這句話嗎？我都聽膩了。”

我睥睨著他，繼續說，

“我承認我的確喜歡過你，也想過和你一起上一個大學。但今天，我終於看清楚了你的人格底色。”

“一個隻會埋怨甩鍋，遇到事情從不反思自己問題的人，就算你的智商再高，長得再帥，亦或是家境多好，對我而言都不會有一分的吸引力，更無魅力可言。”

“我想我從前的確不夠瞭解你，所以纔會喜歡你，但今後，我不會再喜歡你了。”

6.

我帶著學校和教育部發的錢去環球旅行了一個月。

我看到隻有曆史課本和地理書本上纔有的內容。

追了極光，看了北極熊，玩累了也快到開學時間了。

回家後，我收拾行李，買好了去京市的機票。

在離開前一天，楊子林約我出去玩。

抓娃娃機前，她絮絮叨叨地跟我說了一些班級裡發生的事情。

“這個葉惠惠，竟然敢造謠你。”

“誰冇看到新聞，你是這次全省第一，高考狀元啊，她竟然說你根本冇辦法去清大，去的是京市一所大專，還說錄取通知書下來了，你就是因為去的大專纔不敢來參加班級的畢業聚會的。”

“還在班級群裡到處造謠，很多人就把她那些聊天記錄亂傳，導致我們學校的人都開始懷疑你是不是真的考上清大，校長也不出來解釋一下！”

我挑挑眉，“在哪個群？”

這個月忙著去畢業旅行，還真冇有看群裡的訊息。

打開QQ，裡麵已經炸開鍋了。

【喬苑真的上了一所大專？不會吧！她高考可是七百多分，得精神病了吧跑去報大專！】

【誰知道是不是為了陪宋冬凜，宋冬凜作弊被取消了保送，又在高考上交白卷，隻寫了物理一門科目，總分就一百分，兩人不會去同一個大專吧！】

【說不定呢，喬苑不是喜歡宋冬凜嗎？為了愛情，她可是什麼都做的出來的，太搞笑了吧，年紀第一陪跑高考！】

......

楊子林憤憤在群裡反駁，為我解釋。

我滑動的聊天記錄，在成百上千條資訊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頭像。

是宋冬凜。

他罵了那句說我是他舔狗的言論。

【嘴巴放乾淨點，不管喬苑上的是哪所大學，出來也比你這種隻會在背後嚼人舌根的人強。】

楊子林湊過來，不免吃驚。

“這是宋冬凜？”

“好像是。”

“他還算......做了一回人。”

我在炸翻鍋的群聊中發了一句話。

【大家是在討論我嗎？】

群聊瞬間寂靜了。

長達十分的時間，冇一個人再發訊息。

楊子林爆笑中，我將相冊中的清大錄取通知書發到群聊中。

【我在京市清大讀書，歡迎大家以後來清大找我玩啊～】

整整一個下午，群聊就跟所有人被禁言了一樣。

直到一個人跳出來說了句恭喜。

剩下的隻有滿屏的祝福。

謠言就這樣不攻自破了。

去京市的前一天，宋冬凜到我家來找過我。

“要走了？”

“嗯。”

“東西裝完了？就你那丟三落四的性子，可彆把什麼東西忘記在家裡了，帶著家裡的枕頭過去，彆到了京市又水土不服睡不著，麻煩叔叔阿姨寄枕頭去給你。”

我收拾行李的手停住，不耐煩地看向他。

“你到底想說什麼？冇話找話有意思？”

宋冬凜一下垂下了頭，眼神飄忽地在周圍來回掃視，語氣都不自然了。

“我，我就是來和你道個歉，之前破壞你誌願的事情，的確錯在我的身上，我爸媽訓斥過我很久了，我還是覺得應該親自來和你道歉。”

“還有競賽作弊的事情，我也想明白了，是我的錯，和你沒關係，我當時隻是想到自己要冇書讀了，有點激動，所以纔會把錯都怪在你的身上。”

“但你那天對我說的那些話未免有點太重了，我也冇你說的那麼不堪，我因為那些話挺難受的。”

縱使他垂下了頭，我也看到他有些發紅的眼眶。

我隻覺得可笑。

“所以呢？你還想讓我和你道歉？”

“我不是那個意思。”宋冬凜聲音急切。

“我就是想跟你證明，我不是你所說的那種人。”

“我要去複讀了，接下來我會好好學習，爭取把我偏科的哪幾門成績提起來，然後......我以後會到京市去上學。”

他望向我，眼神帶著一些莫名的期待。

連他知道都不知道這份期待是為什麼來的。

明明，他應該是不喜歡喬苑的。

小屁孩一個，除了成績好，什麼都不行。

可喬苑冇有追在他身後跑了，他偏偏記掛喬苑得打緊，在喬苑去畢業旅行這段期間，三天兩頭到喬家來問她的訊息。

他也說不出來這是什麼感受，自己好像很在乎喬苑。

如果.....他再勇敢一點，主動靠近喬苑，過去那些事情是不是可以一筆勾銷？喬苑還能跟在他身後？

可麵前的女人隻是一臉冷淡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將他心底那些僥倖和幻想點破，說穿。

“你想告訴我什麼？你會來京市，讓我等著你？”

“彆傻了宋冬凜，你覺得我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貓貓狗狗嗎？我說過，很早開始就不喜歡你了，你也不用做出這種犯賤的事。”

“我要出門了，請你離開，以後也彆再來喬家了。”

7.

抵達京市，學長學姐在校門口熱情地迎接。

我走近了清大校園，看著藍楹花一片片飄落，伸手去接，一切像夢境一樣的美好。

我真的做到了。

我來到了我最想到來的大學。

大學生活和豐富，我參加了社團和各種活動。

還認識了一個英語係的男生許智。

我們在一次辯論賽上相識，之後，他經常約我出去玩兒。

每天早上又是給我帶早飯，又是起大早來上我的選修課。

室友問我，許智是不是我男朋友。

我臉紅著解釋，“還不是，我和他正在瞭解之中。”

許智滿足我對男朋友的一切幻想。

長得帥，智商高，人還溫柔體貼。

最主要的是，他身上冇有宋冬凜那樣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楊子林的大學也在京市，偶爾她會約我一塊兒出去玩。

提起從前的高中同學，楊子林說，

“聽說葉惠惠退學了，她誌願滑檔去了一所民辦大學，家裡供不起她讀書，讓她退學了。”

“她還去求了宋冬凜，讓宋家資助她，她要以身相許，你猜宋冬凜怎麼說的？”

“怎麼說的？”

我百無聊賴的問，對宋冬凜的事情並不感興趣。

楊子林一拍桌，哈哈大笑，

“他說他有喜歡的人了，就是你，喬苑！”

“還說自己現在在努力考清大，未來要和你在一起了，冇有要娶彆人的打算。”

我差點一口咖啡噴出來。

“他有毛病嗎。”

“我也猜測是這樣的，你喜歡他的時候，這人裝清高裝冷傲，現在你不喜歡他了，這會還上趕著說自己喜歡的人是你。”

“我看你和你們學校那個男生也挺合適的，抓緊時間在一起吧，彆讓宋冬凜死纏爛打地找上你！”

我點點頭，也這樣認為。

可告白這種事情哪兒女生來？肯定得男生主動啊。

許智卻遲遲冇有反應。

那天他又約我去看日出，在山頂上，我直接了斷地說，

“許智，你要是想和我在一起就跟我告白，拖拖拉拉像什麼話？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

許智愣了，連忙解釋，

“我不是，我是擔心我們之間還不夠瞭解，想等我們更瞭解彼此一些，苑苑，如果你願意的話，做我女朋友好嗎？”

“敷衍。”

“好，那我改天再告白一次。”

“我要一個儀式感，浪漫到我畢生難忘的那種。”

“好，我答應你。”

許智這個毫無浪漫細胞的人，還真的做了一件十分浪漫、轟動全校的告白舉動。

他抱著吉他坐在女生宿舍樓下，緩緩唱著那一首《我隻在乎你》和我告白。

在無數人的起鬨聲中，他將一束玫瑰花塞到我手中，莊重又認真地說，

“苑苑，上次是我冇考慮周到，告白得太倉促。”

“這次，我做了十足的準備，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可以嗎？”

我抱住他，笑著說，

“行，我答應你了。”

這段告白轟動全校。

有人拍下我們在一起的視頻在各個表白牆上瘋傳，甚至，傳到了宋冬凜的那天。

那時冬至的那天，宋冬凜給我打來電話。

“苑苑，那些視頻是真的還是PS的？是假的對不對？”

“你等著我，現在就到京市來找你！”

8.

我要回答是真的，但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宋冬凜急色匆匆出現到我的學校，問遍了人找到我的教室，在門口守了我一節課。

“苑苑，那些視頻是假的對不對？你不可能交男朋友的，你怎麼可能交男朋友！”

“不，是真的。”

我說出了真相，宋冬凜卻好像怎麼也不肯接受，捂著耳朵不想聽。

溢位的淚水卻出賣了他不肯相信的話語。

我靜靜地看著他，隻覺得他失態的模樣有點讓人是丟臉。

“宋冬凜，冇人應該等你，況且我又不喜歡你。”

宋冬凜雙目赤紅，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苑苑，你不能這樣狠心。”

“是你讓我喜歡上了你，你卻又說不喜歡我了，你想過我該怎麼辦嗎？”

“我已經在很努力地去朝你靠近，我想來清大找你，和你在一個大學，你為什麼不願意等等我......”

我搖搖頭，掙開他的手。

“回去好好讀書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冇一會，許智來接我去吃飯了。

看到宋冬凜在這兒騷擾我，將我拉起護在他身後。

“彆對我女朋友動手動腳的，我看你這樣子，不是我們清大的學生吧？信不信我現在報警讓警察進來！”

宋冬凜看著他拉著我的手，咬牙切齒。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和苑苑十幾年的感情，你以為真能讓苑苑愛上你？她和你在一起隻不過是為了氣我而已！”

“遲早，她會重新回到我身邊的！”

許智都快衝上去打人了。

我無奈搖搖頭，拉著許智離開。

“走吧，彆理這個瘋子。”

因為宋冬凜的到來，許智生氣了好久。

我哄了半天才把這人哄好的。

回去之後，我就按照答應許智的，拉黑了宋冬凜的電話號碼，不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宋冬凜冇有離開清大。

在清大追著我跑了好久，求我給他一個機會。

但我從來當做冇看見他。

反手給宋叔叔和宋阿姨打電話，讓他們把宋冬凜帶回去。

一年又一年過去。

宋冬凜還是冇有放棄追求我。

為了能離我更近一下，甚至放棄高考，到京市來送外賣。

畢業那天，我和許智雙雙被名校錄取。

在校門口，遇到送外賣被投訴的宋冬凜。

我拿著手上的offer，心想，這就是人生吧。

我和宋冬凜，早就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他，前途無望。

而我，前方光明又璀璨，還有著愛我的人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