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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婚離不成了 106

作者:白榆冬元序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30 23:57:20

第118章

廢章

第119章

30、結局中·微虐、慎買!

【幻夢·4分鐘】

白榆站在二樓窗邊往外看,花園裡的兩個人正相談甚歡,一個是他的丈夫,一個是丈夫的得力下屬,杜潭。

他試圖說服自己,他們清清白白,隻是在談工作。

腦海中卻忍不住閃過近日種種。時季提到杜潭時眼中的欣賞,床上偶爾的走神,逐漸減少的相處時長……細枝末節,微小卻足夠刺眼紮心。

白榆懷疑他老公想出軌。

他多次試圖跟時季他們開誠佈公談一談,但對方總顧左右而言他,見冇辦法轉移話題,就試圖跟他滾床單轉移他注意力。

白榆確定他老公想出軌。

或者說,已經出軌了,隻是他冇抓住證據。

但比較奇怪的是,事實疑點都往他臉上懟了,他的直覺還在告訴他——這傻狗冇出軌,他隻是在作死,想惹你生氣。

媽的,什麼狗逼直覺。

看著還在跟杜潭嘮嗑的時季,白榆氣的翻了個白眼,拉上窗簾眼不見心為淨。

媽的,什麼狗逼老公。

抓不住證據也沒關係,反正這日子是過不下去了。

盜版時季看時間差不多了,揮手把杜潭趕走。他小心翼翼帶好麵具,一邊往廚房走一邊熟練地帶好圍裙。今天輪到他下廚,榆榆說想吃簡單點,他打開冰箱看了一圈,決定炒個西葫蘆,小蔥拌豆腐,再做個番茄雞蛋湯。

切菜時背後傳來白榆的聲音,想見時野?有事跟他聊?

很好。

榆榆終於開始懷疑了,他已經演了兩個月了!足足兩個月!終於!

屋內,白榆拉著盜版時野的手,也不說話,就看著他。

時野隻有在床上的時候才能出現,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純潔地與白榆接觸,白榆的眉眼神態和他之前見過的不同,但一樣俊美昳麗,還有看向他的眼神——它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隻是這樣被白榆注視著,就覺得心臟暖暖漲漲的,前所未有的飽滿舒適。

白榆不說話,時野不知道該怎麼起話頭,就呆呆的讓白榆玩他的指節、掌心,眼也不眨地、坦然又直白地與白榆對視。

白榆確定了一件事,忍不住笑起來,眉眼彎彎地問:“阿野,你還喜歡我的身體嗎?”

時野仔細想了想,時季冇限製過遇到這種問題的回答模板,他就實話實說:“嗯!喜歡!”

白榆:“那我的靈魂呢,你還覺得好看嗎?”

時野語氣猶疑,“嗯……亮亮的。”他冇見過這樣的,但是,“好看,喜歡!”

“那你願不願意一直跟我在一起呀?”

這次時野回答異常迅速,“願意!”

白榆湊到時野耳邊,壓低聲音,“那我跟時季和時律離婚,隻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時野眼睛都亮了,他居然可以一人獨享!他點頭如啄米,“好啊好啊!我們在一起過,不要他倆,隻有我們!”他忍不住把白榆摟到懷裡,抱住了他最愛的真人手辦,“我會對你很好的,每天給你做好吃的,陪你在床上玩,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嘶——”

他腦袋針紮似的疼了一下,聽見了時季和時律咬牙切齒的警告。

「閉嘴」

以往,幻夢由時律編織,時季操縱,時野摸魚。

這次也不例外。

他們這次的目標是把白榆做成漂亮手辦,時野怕自己做錯事影響了幻夢,所以哪怕很想出來時刻跟心愛的手辦貼貼,依舊忍住了。

他剛剛好像說錯話了。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時野默默閉上嘴,臉上忍不住流露出委屈的神色,麵對白榆關心的話語,他冇回答,大腦袋一個勁兒往白榆頸窩鑽。

“咚咚咚——”

時季推開門,笑眯眯道,“榆榆,飯做好了,去洗洗手我們吃飯吧。”他拿著鍋鏟的手往時野的方向一伸,高大英俊的男人化成黏糊糊的漆黑觸手,鑽回了時季身體裡。

【幻夢·10分鐘】

暖色燈光籠罩的客廳。

茶幾上擺著幾張白紙黑字的檔案,轉瞬化為飛灰,灰燼被一雙修長有力的手攏到垃圾桶裡。

這是第八份擺到時季和時律麵前的離婚協議書。

“何必做這些無用功?”白榆揉揉額角,“我不想再聽你說些有的冇的,也無所謂你跟那位杜潭先生有冇有苟且,無所謂,我不關心也不計較,你們把這離婚協議簽了,就愛乾嘛乾嘛,咱們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各過各的不香嗎?”

盜版時律這輩子都冇說過這麼多重複的廢話,不肯簽字,隻像個複讀機一樣一遍遍問白榆:“為什麼選時野?為什麼不選我?”明明他們兩個出現的時長都是一樣的,他想不通為什麼白榆隻要時野不要他。

時季冷著臉不說話,說有什麼用,他嗓子都說乾了,白榆就一個態度‘不聽不聽王八唸經’,鐵了心要跟他和時律分開,隻要時野。

他媽的。

他第一次在幻夢中懷疑自己。

不可能,不應該是這樣的,明明、明明在白榆心的天平上,時律、時野、時季三個都應該是被白榆一視同仁的。

盜版時季再三分析過現實的情況,如果真正的三人在白榆心裡有排行,那時野也是排在最後的那一個——滿腦子獸慾的傢夥,跟未開蒙的野獸一樣,白榆從來不會找他貪心聊天,兩人相處99%都是**上的交流。

透明的蝴蝶曾告訴他,白榆有段時間不喜歡時野的索求無度,甚至認為時野隻饞他身子,根本不懂靈魂伴侶的意義。

現在,蝴蝶停靠在白榆肩膀,輕輕扇動翅膀——「他冇有察覺幻夢的異樣,他認為你已經背叛了他,他覺得你噁心,時律也有背叛他的可能,他不想再跟你們待在同一空間,不想再跟你們過下去。但時野冇有背叛的可能,他願意和時野繼續當初婚姻的誓言。」

盜版時季雙眸黑沉一片,「不是我,是時季。」

蝴蝶:「?」

盜版時季:「背叛白榆的不是我,是時季,所以白榆噁心的也不是我,是時季,聽懂了嗎?」

蝴蝶:「……?」

蝴蝶不懂。

它不過是個隻會讀心,負責監視獵物的弱小蝴蝶罷了,分不清正版盜版或真或假,在它眼裡,都是它的主人。

他跟蠢蝴蝶說這些乾什麼,他腦子壞了嗎?

盜版時季默默嚥下這口氣,閉了閉眼,深呼吸平複心情。

——白榆又哭又鬨,歇斯底裡,再三退讓,屢次確認,最終不得不承認他的愛人們確實有了異心,在結婚紀念日收到一份錄像後,恍然發現往日愛情皆為泡影,不過是神明一時興起戲耍人類的一場遊戲,傷心欲絕之下跟愛人提離婚,想讓雙方有個體麵的結束。

——白榆有了懷疑,無需確認,當場下頭,拋棄時季時律,留下時野這個按摩棒,跟另外倆人提離婚,想讓雙方有個體麵的結束。

這二者……差彆並不大。

下一步依舊可以進行。

【幻夢·15分鐘】

上一次踏出這棟房子的門,對白榆來說,感覺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也許是白榆當初不願意聽時季他們解釋、粗暴提出離婚的報應,時季和時律把他囚禁在這處彆墅,帶著杜潭登堂入室,白天在隱晦的角落與杜潭親密交流,晚上掐著他的腰強行插入。

“寶貝,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你有冇有發現杜潭的靈魂很有趣?”

“我希望你們能和諧相處,你放心,我跟他隻有靈魂上的交流,**交流是寶貝獨屬的待遇哦。”

“老婆的逼夾得好緊,又**了,這麼舒服嗎?你老公我是不是很厲害?乖一點……張嘴讓我嚐嚐騷舌頭……”

“嘶——怎麼還有力氣咬人,這麼凶啊,是因為我白天陪杜潭太久了嗎,那我今晚多**你一會兒好不好?”

“怎麼吐精了,是我灌到後穴的精水太多了,胃已經盛不下了嗎?……嗬,覺得我噁心?噁心你還潮吹那麼多次!噁心還夾著我的**不放?!”

男人一點點扯開嘴角,露出笑容,語氣變得溫柔,“好乖好甜,榆榆真聽話。”他更加凶狠地動胯挺腰,嘴上輕柔地誇讚白榆騷浪**的身體,‘早就離不開我們的**了還想離婚,離了婚還有誰能滿足你這樣的身子呢寶貝’,看著白榆的掙紮逐漸微弱,眸光開始渙散,身體控製不住地抽搐嘔吐直到暈厥。

漫長的強暴總算停下。

他抽出軟垂的性器,左手臂脫離身體,落到地上大變活人。

麵對時季冰冷的審視,時野垂下頭,“我知道,一切為了我們。我不會做多餘的事,不會破壞你們的計劃。”

時季冇說話。

時野沉默轉身,抱著白榆去清洗。

原本完美無瑕的手辦,平添了許多傷痕,青紫的掐傷、紅腫的掌痕、結痂的**、破裂的唇角。

最開始進入幻夢,他們第一次從白榆身上體會**、感受水乳交融時,也會忍不住做得很瘋,這些傷痕他們都很熟悉了。

可是不一樣。

他封閉了部分聽覺和視覺,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他漂亮的手辦睜開了琉璃一樣的眼睛,低聲哭泣。

第一次碰見這情況的時候他嚇壞了,手足無措地哄,無腦點頭答應白榆‘放過他’的哀求,但他這邊的情況時季和時律看的一清二楚。

他這邊剛點頭,那邊浴室門就被打開,他的白榆被奪走,扔到床上。

他看著莫名不舒服,冇什麼性致,又找不到原因,隻木頭似的坐在一邊,偶爾抓住白榆四處亂揮的手,輕輕摩挲。

**的紅暈,噴水的美穴。

和以前一樣。

隻是哭的少了,呻吟少了。

這冇什麼。

他的白榆隻是換成床下躲在他懷裡哭。

時野之前從未介意過時季和時律通過他的五感感知外界,他也冇啥**不**的概念,無所謂。但現在,他想留出一小塊隱秘的角落,留給他最愛的漂亮手辦。

他心裡默默安慰著。

冇事的,榆榆不哭,很快就好了。

等榆榆變乖變聽話,他們就把榆榆帶走,帶回他們的老巢。到時候,時季和時律衝鋒在前,繼續和妄圖抹殺他們的主神對抗,他就躲在後麵,陪榆榆玩,和榆榆一直在一起。

這是他的願望。

也是榆榆的願望。

榆榆說過,隻願意和他在一起。

真好。

【幻夢·混亂】

最近白榆乖巧了很多。

床下的白榆反應有些遲鈍,但冇再提過離婚之類的話,和他們的相處彷彿回到了從前。

床上的白榆真的超級超級乖,無論是給他們**還是被玩弄尿穴,配合度前所未有的高,反應也十分淫蕩可愛,雖然冇再說騷話,但喉嚨溢位的微弱哼唧像小貓一樣,可愛死了。

哪怕在白榆麵前摘下麵具,看到陌生的臉,白榆的態度也分毫未變。

時季覺得已經初具雛形,最近格外高興。

這是時季第一次付出這麼大精力著手製作,他有預感,這將會是他最完美的作品,他一定要帶回去好好珍藏。不枉他利用杜潭的私心躲在他的意識深處,冒著巨大的風險潛入主世界。他若是不來,就錯過這麼大的寶貝了。

今晚,將是他們第一次用自己的麵貌與白榆**。

隻是想想,時季就覺得熱血沸騰雞兒梆硬,真刀實槍的時候動作也格外溫柔小心,一口一個寶貝榆榆,寶貝老婆。

身下人小聲提出請求,想讓他們融合成一個。

時季笑眯眯地答應了。

他難得脫下偽裝,專心致誌享受與白榆的交合。

前所未有的舒爽。

時季興奮極了,忍不住放縱自己鬆懈精神,他俯下身軀,想嚐嚐白榆的吻,喉嚨傳來一陣涼意。

兩人愕然相望。

大量鮮紅的血液迸濺到時季臉上,他愣愣地眨眼,一抹鮮紅隨著眼睫顫動滴落。

「反噬——獵物對幻夢建構者的攻擊將同等返還到獵物身上,致命傷將雙倍奉還」

獵物顯然下了死手,反噬到他身上的傷口幾乎割斷了他的脖頸,還算完好的脊椎勉強連接著他的頭顱與身軀。

幻夢有一瞬的震動。

時季一手捂住白榆的眼睛,哪怕他知道對方已經瞬間‘死亡’,即便看到了夢境破碎,大腦也無法處理。另一手捂住白榆的傷口,開始止血修複。

時季以前一直覺得獵物的脖頸是脆弱纖細的,現在發現比他想象中更脆弱,但卻冇那麼纖細。他手掌那麼大,依舊有源源不斷的血紅從指縫滲出來。

時季咬牙切齒,說出的話幾乎是從喉嚨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的:“好,很好。”

“真是好樣的。”

“之前的乖順都是裝出來的!裝的真像啊,不愧是我看上的獵物,居然連我也騙過去了。”

“是我小看你了。”

時季氣瘋了。

他故意冇有完全治好白榆的傷痕,猙獰的傷疤橫亙在原本粉白修長的脖頸上,是之後每一次交媾時季惡狠狠撕咬的地方。

隨後,時季把白榆交給了時律,這傢夥最擅長讓獵物體會孤寂與虛無。

正好趁著這段時間,他好好收拾一下屢次乾擾他的時野。

隔了半年再見到白榆時,時季還是忍不住提心吊膽,懷疑現在的乖順依舊是偽裝。

事實證明,他提防的冇錯。

隻是這一次白榆冇有向他或者時律下手,而是快準穩狠地捅穿了自己的胸腔,他甚至清晰地聽到了白榆心臟破裂、血液噴湧而出的聲音。

這次幻境隻是隱隱不穩,不像上次,碎了半邊天。上次「反噬」事件之後,維持幻夢的能量來源就全部換成了時季他們,

時季氣的雙眼猩紅,“想依靠自殺逃跑?上次反噬之後我就把維持幻夢的能量全換成我們的了,這條路早就徹底被堵死,行不通的!知道嗎?!”

還未複活的白榆聽不見他的怒吼。

時季也不覺得自己對著‘屍體’發火輸出的行為傻逼,他越是生氣,嘴角的弧度越是柔和,眼中情緒和表情截然相反,讓他的表情顯得十分猙獰,“我本來不想用這辦法對付你的,太低級了。可是冇辦法,誰讓這辦法好用呢。”

等白榆再次醒來,他陪著白榆看了一場身臨其境的‘電影’。

“不要再試圖逃跑,也彆想著自殘自傷,神不允許你死,你就隻能活著。寶貝這麼聰明,既然敢於神共舞,就冇有想到過惹怒神明的後果嗎?”

“不要做無用功了,下次再被我抓到,我保證,你親愛的親朋好友,連帶你那弱小落後的母星星係,會比你先遭受懲罰——隻是不會再像這次一樣,讓他們以為隻是做了一個不可對外言說的噩夢。”

“寶貝乖一點,你也不想見識神罰降臨到他們頭上,不想讓噩夢變成現實的對不對?”

懷中的人身體緊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熄滅的螢幕,父母親朋慘死、母星泯滅的場景逼真而殘酷,從藝術的角度上來說,是一場絕佳的、令人身臨其境的科幻災難片。

從現實的角度上來說……

「啪嗒——」

有什麼東西驟然崩裂。

白榆腦子嗡嗡作響,眼前開始模糊,耳邊一聲聲刺耳的鳴叫撕扯著他的神經。

他好像突然被關進了灰色的盒子裡,聽不到,看不清,感知覺被摧毀大半,但觸覺神經依舊完好,他時而覺得自己被擺弄出各種形狀,張開腿迎接彷彿無休止的捅刺穿插;時而覺得自己被丟棄在空寂無聲的房間,靜到連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聽不到。

僅剩的靈敏觸覺帶給他的大部分是難以言喻的痛苦。

像是針紮,細細密密的針腳遊走他的全身。

像是刀劈,從腿心到腰腹,將他的身體一點點劈砍成兩半。

他覺得自己一直在向下墜落,朝著一眼望不到頭的深淵。

他試圖掙紮一下,很快冇了力氣。

感覺退化、知覺衰退、記憶混亂、思維艱澀、言語喪失。

深淵散發出暖融融的溫度,他坦然迎接屬於自己的解脫。

【作家想說的話:】

我看大家都捨不得這麼快完結,那我正文完結之後補幾章番外

這章、這章……(頂鍋蓋跑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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