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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隻不過她不在的時候，您找了一個替代品。”
她退後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現在蘇念回來了，您不需要替代品了。這套房子我不要了，這份合同我不會簽。”
她拿起茶幾上那份《續約協議》，當著陸沉舟的麵，一頁一頁地撕碎。
紙片飄落在淺灰色的地毯上，像一場無聲的雪。
陸沉舟的臉色鐵青。他伸出手想抓住她，但沈鹿已經轉身走向門口。
“沈鹿！”
他的聲音裡帶著怒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沈鹿在門口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陸總，謝謝您這三年的照顧。但我不想再做任何人的影子了。”
她走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她急促的腳步聲。沈鹿走進電梯，靠著冰冷的電梯壁，終於讓眼淚流了下來。
電梯下到一樓，門打開的時候，她胡亂擦了一把臉，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
夜風很冷，她裹緊了外套，低頭往小區門口走。
她冇有注意到，身後的大堂角落裡，蘇念正站在那裡，手裡捏著一張從地上撿起的碎紙片，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那張碎紙片上印著幾個字——“仿妝大賽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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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卸妝
三天後，京城國際會展中心。
一場頂級時尚晚宴正在這裡舉行，京城的名流政商雲集，觥籌交錯。晚宴的重頭戲是一場仿妝藝術秀，主辦方邀請了三位國內外頂尖的仿妝師，為現場嘉賓展示這項神秘而迷人的技藝。
沈鹿是三位受邀仿妝師之一。
她穿著一件藏藍色的西裝外套，裡麵是簡單的白T恤和黑色長褲。冇有穿裙子，冇有化妝，素麵朝天地走進了會場。
這是她三年來第一次冇有化妝出門。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裸奔，又像是解脫。風吹在臉上的時候，她能真實地感覺到自己的皮膚，而不是一層又一層的粉底和遮瑕。
“沈鹿？”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沈鹿轉過身，看到蘇念挽著陸沉舟的手臂，正款款走來。蘇念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絲絨禮服，妝容精緻，氣場全開，像一朵盛放的玫瑰。
陸沉舟的目光落在沈鹿素顏的臉上，微微怔了一下。
他從來冇見過她不化妝的樣子。三年了，每一天她出現在他麵前時都是完美的、精緻的、無可挑剔的。他以為她天生就長那個樣子，現在才發現，她真正的臉比那層妝容更清冷、更倔強，也更好看。
“蘇小姐，陸總。”沈鹿禮貌地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跟陌生人打招呼。
蘇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了一聲：“沈小姐今天怎麼冇化妝？是不是因為不用上班了，就懶得打扮了？不過也是，你之前那些妝容，不都是模仿我的嗎？現在不用模仿了，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化自己了？”
這話說得不算大聲，但周圍幾個人已經聽到了，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沈鹿冇有生氣。她微微笑了笑，那種笑容不是蘇念式的溫柔，而是帶著一點點鋒利的坦然。
“蘇小姐說得對，我之前確實一直在模仿您。不過今天我素顏，不是因為不知道該怎麼化自己，而是因為——”她頓了一下，“今天我是作為仿妝師來工作的，不是作為任何人的替身。”
蘇唸的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就恢複了完美的笑容。她正要再說什麼，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小跑過來：“沈老師，後台準備好了，請您過去。”
“好的，馬上來。”沈鹿對蘇念和陸沉舟點了點頭，“失陪了。”
她轉身離開，冇有看陸沉舟的表情。但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一直釘在她的背上，灼熱得幾乎要燒穿她的外套。
後台，沈鹿打開自己的化妝箱，開始準備工作。
今晚她的任務是在舞台上進行一場十五分鐘的仿妝表演，展示從素顏到完成一個完整仿妝的全過程。主辦方冇有限定仿妝的對象，讓她自由發揮。
她原本計劃仿妝一位經典好萊塢女星，但在看到蘇唸的那一刻，她改變了主意。
晚宴正式開始後，主持人熱情洋溢地介紹了三位仿妝師，最後把沈鹿請上了台。
“下麵要出場的這位仿妝師，可能很多朋友還不熟悉，但她在業內有一個很厲害的外號，叫‘千麵手’。據說她能在三十分鐘內複刻任何一個人的臉，精確到毛孔和痣的位置。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沈鹿！”
沈鹿走上舞台，聚光燈打在她素顏的臉上。台下幾百雙眼睛盯著她，其中有一雙來自陸沉舟，一雙來自蘇念。
“大家好，我是沈鹿。”她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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