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知道的案件資訊來自於毛利小五郎,對方前不久剛剛接下了來自莊堂胡桃女士的委託,幫助她判斷哪位纔是她真正失蹤多年的初戀。
而在莊堂胡桃女士的別墅外,毛利小五郎遇見了帶著警察埋伏在外的鬆本管理官,以及他的老熟人目暮警部。
據鬆本管理官所說,在20年前,他在追蹤連環鯊手的時候曾經在對方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傷痕,和為了保護莊堂胡桃女士而被被傷到的人身上的傷痕位置一直,而現在在莊堂胡桃女士別墅裡的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是對方的救命恩人,另外一個就可能是鬆本管理官追查了二十多年的連環鯊手。
毛利小五郎相當積極地出謀劃策表示會主動替鬆本管理官去試探那兩人,鬆本管理官看著毛利小五郎欲言又止,後來還是輕嘆口氣,謝過了毛利小五郎的熱心。
“不用擔心,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一定會抓到犯人的”
“聲音、聲音太大了,小聲點啊!
叔叔”
-------------------------------------“是的,我們現在已經在回程的路上……誒?先不要急著回來?”
中島敦好不容易給國木田獨步解釋清楚了他和江戶川亂步在東京一日遊裡做了些什麼,卻沒想到那頭忽然又改了主意,讓他不要急著帶江戶川亂步回去。
“是這樣的,社長剛剛接到了一位老朋友的電話,接了一樁新的委託”
國木田獨步說著把電話遞給了站在邊上的福澤諭吉社長,中島敦這邊也同步把電話遞給江戶川亂步,然後湊到了他邊上豎起耳朵跟著聽了起來。
“亂步,”
福澤諭吉社長的聲音即使透過電話傳來也依舊透著幾分威嚴,江戶川亂步還沒什麼,中島敦先豎起了耳朵,表情非常緊張。
“你還記得鬆本管理官麼?”
“鬆本管理官?……啊,是那個氣質和社長有得一拚的威嚴大叔吧?”
江戶川亂步順著福澤諭吉的話回想了一會兒,終於想起眼睛上有一道傷疤的鬆本管理官。
“他怎麼了?”
“有委託給你”
福澤諭吉簡單地說了一下自己前不久接到的鬆本清長的委託,電話裡隻是簡單地提了一下他找到了20年前連環鯊手的線索,但因為某些原因他並不能判斷出誰纔是可疑物件,所以他才會特意委託武裝偵探社,希望江戶川亂步能夠把真正的鯊手找出來。
這是鬆本清長的私人委託,這件事困擾了他20年,甚至還為此付出了一位警·察的性命以及他的一直眼睛,如果這個時候也沒能夠找出那個男人的話……他就沒機會了。
所以他豁出去,哪怕身為警·察的麵子不要,也要把那個男人抓捕歸案。
江戶川亂步皺著眉聽完了福澤諭吉的話,本來是打算拒絕的,隻是福澤諭吉並沒有給他說不的機會,“鬆本管理官是我的老朋友,於情於理這個委託武裝偵探社都會接下來……”
他想了想,又給了一個許諾,“如果你能夠解決這個委託的話……回來之後,我可以做主給你放幾天假”
“橘堂的點心也請你吃一次”
本來覺得假期並沒有太大吸引力的江戶川亂步聽到福澤諭吉居然許諾請自己吃一次橘堂的點心,這就讓他睜大了眼睛,十分感興趣了。
自從他開始從武裝偵探社領薪水之後,福澤諭吉就不再像是以往那樣經常請他吃飯,哪怕他們現在還住在一起。
除非江戶川亂步做出了什麼功績,或是到了他生日,福澤諭吉才會給他小小地慶祝一下。
“這可是你說的哦,名偵探馬上就去把案子解決了”
江戶川亂步興緻勃勃和福澤諭吉做了約定,然後將電話往中島敦手上一扔。
“走了,新人,趕緊去破案”
-------------------------------------“叮咚——”
正坐在餐廳內和毛利小五郎等人交流的莊堂胡桃聽到門鈴響起,忍不住笑道,“阿拉,今天來的客人還真不少呢”
“我這裏已經很久都沒這麼熱鬧了”
她這麼笑著,抬起頭吩咐管家保穀泰輔前去應門。
隨後,在這位管家略顯為難的神色下,江戶川亂步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直不停鞠躬向保穀管家道歉的中島敦。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家的亂步先生……”
“誒,亂步先生?”
沒等在場的其他人說話,看到明明回橫濱又突然出現在這裏的江戶川亂步,早早地接了白石克己囑託來拜訪莊堂胡桃的白石優紀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怎麼也來了?”
白石優紀是回了東京之後接到了白石克己的電話,電話裡提到莊堂胡桃在電視上大張旗鼓地表示要將中了一億日元的彩票送給自己不知身處何方的初戀物件,也聽說她的別墅裡來了兩個暫且不知是否是她想要見到的物件的來歷不明的男人,安排白石優紀替遠在海外的她去看一看這位遠房姑媽。
畢竟莊堂胡桃目不能視,在雙親去世之後也隻有一位管家幫忙照顧她,到底是白石家的遠親,白石克己在最初接手集團的時候也受了她父親的不少照顧,於是禮尚往來,讓白石優紀幫忙看著,不要讓莊堂胡桃被騙了。
被騙點錢無所謂,但萬一還因此受到什麼傷害就不值當。
白石優紀雖然看起來神神叨叨的,但是她身上的確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因緣,讓她去看一眼莊堂胡桃也好。
於是白石優紀就帶著亞伯在和江戶川亂步分開之後前往莊堂家拜訪,在見過了兩位自稱是莊堂胡桃的救命恩人的男人之後,又迎來了毛利小五郎。
直到現在,又見到了江戶川亂步。
可真有意思,小小的東京米花町,竟然一下子湊齊了兩位名偵探。
“唔……”
江戶川亂步看到白石優紀也在場的時候著實是愣了一下的,他倒是沒想到居然在這裏都能見到白石優紀。
不過他對於大小姐的初戀情人這種事情根本無所謂啦,隻是接了還在門外監視的鬆本清長的委託來找一下哪一個纔是二十年前的連環鯊手。
“你也在這裏啊”
看到白石優紀的一瞬間,江戶川亂步腦子懵了一下,暫時把委託忘到了九霄雲外,隻是看著白石優紀乾巴巴說了一句。
“啊呀,是優紀醬的熟人麼”
沒等白石優紀再說什麼,敏銳地察覺到氣氛的莊堂胡桃一擊掌,十分熱情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禮貌地迎接了兩位不速之客,“我們正在進行晚餐,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們兩位也一起來吧”
她這麼說著,緊閉著的眼睛朝著江戶川亂步以及中島敦“看”
去,嘴角上揚,看起來和善又慈愛。
“是啊,亂步哥哥!
好久不見了~”
江戶川亂步將眼神從白石優紀身上移開,又掃了一圈餐廳剩下的那些人,剛打算張嘴說什麼,突然被蹦起來的江戶川柯南堵住了話頭,對方熱情地迎了過去,仰著小臉盯著江戶川亂步,伸手拽住了對方鬥篷的衣角,笑得萌萌噠。
江戶川亂步見狀又閉上了嘴,任由這位小偵探發揮。
“我也好久都沒見到亂步哥哥了,好想聽聽亂步哥哥最近又破了什麼案子呢……”
他這麼說著,看江戶川亂步閉上了嘴,以為他聽懂了自己的暗示,正打算帶著他走向餐桌的空位,卻沒想到走了兩步……誒嘿,沒拉動。
“……我記得你們回去的時候也沒有吃什麼東西吧,不說別的,先來吃點東西吧”
江戶川柯南沒能拉動江戶川亂步,臉上帶出些尷尬。
亞伯見狀笑了笑,他也主動站起來說了一句,走到江戶川亂步和中島敦身邊,伸出手推著兩人就往餐桌那邊移動。
他的力氣自然比江戶川柯南大得多,推起兩人來毫不費力。
“啊,不是,我們剛才……”
中島敦剛想說他們在附近買了兩個三明治剛剛填飽了肚子不用費心,不成想白石優紀忽然又加了一句,“胡桃姑姑家的櫻田太太做甜品很有一手哦”
於是江戶川亂步就順理成章地被亞伯安排到了白石優紀的邊上,落座。
“真巧啊”
白石優紀朝著江戶川亂步舉了舉杯,笑容裡詫異中帶著些疑惑。
江戶川亂步照理說是不會關注這種小案件的,又沒有鯊人,也不是什麼驚心動魄的復仇大計,平和得要死,怎麼會引起他的注意?白石優紀打算轉頭問亞伯,有沒有在周邊感受到什麼不一樣的動靜,隻是她還沒開口,坐在身邊的江戶川亂步就開了口,“沒什麼,大叔認錯人了”
他低下頭,謝過櫻田太太端來的焦糖布丁,往嘴裏塞了一勺,剛才還有點臭的臉立刻舒展開來。
就像是打了羊胎素一樣。
“誒?”
聽到江戶川亂步的話,白石優紀眨了眨眼睛,“亂步先生,你想說的,和我理解的應該不是同一件事哦?”
“不是,那兩個人都不是初戀”
江戶川亂步哪怕並不知道前因後果,但進門這麼一瞧,再加上幾人的對話,就差不多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了個一清二楚。
“帶我們進來那個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