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是那個鳩占鵲巢的傢夥的錯。
可我忍不住。
所以自他出生起,我便一直躲著他。
他是個有些遲鈍的孩子,好像並冇有發現我對他的迴避。
我們之間一直維持著一段安全距離。
隻是這幾日他不知怎的,成日粘著我問東問西,還總是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最開始,我還以為是那個日後鳩占鵲巢的傢夥提前找了上來。
可我聽不到他的心聲。
真是怪事兒。
11剛打發走狗皮膏藥一般粘人的李詢,巡金台的密報就傳來了更令我頭禿的訊息——北境駐軍與羌人士兵發生了大規模的火拚事件,邊疆戰事一觸即發。
前世,父王便是在這一役中傷了腿,重活一世,我必不能再讓父王以身涉險。
我匆忙的帶著巡金台的密報進宮麵聖。
央求了好久,皇爺爺才答應由我代替父王領兵出征。
他囑咐我此行多帶些巡金衛,務必要保證自身安全。
傍晚,宣旨的公公就帶著兵符和皇爺爺賞賜下來的盔甲和寶劍來了肅親王府。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禦極以來,四海晏然,八方寧靜。
然北地烽煙忽起,羌胡之眾,屢犯邊境,朕心甚憂,欲遣上將,掃除邊患。
朕之六子,肅親王李恪,勇武過人,謀略出眾,領兵多年,屢建奇功。
然朕念其暗疾未愈,實不宜再冒矢石之險,故遣其嫡長女,平陽郡主李謹,代父出征。
李謹自幼聰慧,武藝不凡,頗有乃父之風,且心懷家國,忠誠可靠。
朕今封其為鎮北將軍,領兵五萬,前往漠北。
其責在查探北地駐軍與羌胡起爭端之真正緣由,安撫邊疆軍民,平息戰亂,維護我大祁安寧。
望李謹於一月之內整裝出發,不負朕望,以國家社稷為重,儘心竭力,克敵製勝。
朕在此翹首以待,盼其凱旋歸來。
欽此。”
接過聖旨、兵符和皇爺爺賞賜下來的盔甲及寶劍,我和父王笑著送走了傳旨的公公。
還未等那公公走遠,父王‘陰惻惻’的聲音就在我耳畔響起,“平陽郡主本事大了啊!
本王怎地不知……自己何時受了暗疾?”
我心道不妙,偷偷擦去額間冷汗,“父王……您聽女兒解釋。”
12我連拉帶拽的將氣的吹鬍子瞪眼的父王請進了書房。
撿著能說的事兒跟他說了——包括我是因何而入皇爺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