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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穿越成獵戶? 第8章

作者:阿禾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5-09-30 09:30:55

蒙小玉走後,山洞裡便隻剩我和白狐。鹽粒在洞口透進的光線下泛著冷白的光,空氣裡的鹹澀味越來越濃,像是要鑽進骨頭縫裡。

我靠在鹽罐上,低頭檢視胳膊上的傷口。刀劃得不算深,但血還在往外滲,染紅了半截袖子。白狐蹲在旁邊,用舌頭輕輕舔著我的傷口,舌尖帶著點溫熱的麻意,竟奇異地緩解了疼痛。

“你到底是誰?”我摸著它柔軟的皮毛,輕聲問。這狐狸太過通人性,通得讓人心裡發顫。

它隻是抬眼看我,琥珀色的眸子裡映著我的影子,冇發出任何聲音。

洞外的風忽然變了向,卷著些細碎的腳步聲過來。我立刻握緊短刀,示意白狐躲起來。它敏捷地鑽進鹽罐後麵的陰影裡,隻露出雙眼睛警惕地望著洞口。

腳步聲越來越近,不是蒙小玉和部族的人——那腳步聲太輕,太急,帶著股刻意的謹慎。

一個腦袋探了進來,梳著亂糟糟的髮髻,臉上沾著泥,是王二的婆娘。她懷裡抱著娃,看到我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眼裡閃過一絲慌亂,轉身就要跑。

“站住。”我站起身,聲音沉了沉。

她渾身一僵,慢慢轉過身,懷裡的娃被嚇得“哇”地哭了起來。她慌忙拍著娃的背,哽咽道:“我……我就是來看看……王二說他在這兒藏了點東西……”

“什麼東西?”

她咬著唇,從懷裡掏出個油布包,顫巍巍地遞過來:“是……是這個。他說要是他出事了,就把這個交給星大哥……”

我接過油布包,打開一看,裡麵是半張殘破的羊皮紙,上麵的線條和我懷裡的地圖能對上,隻是多了幾個紅色的叉號,像是標記著危險的地方。

“他什麼時候給你的?”

“昨天……他被族長帶走前,偷偷塞給我的。”她抹著眼淚,“他說對不起部族,對不起你……還說那些黑衣人逼著他偷肉換鹽,不換就殺了娃……”

原來王二一直想把真相說出來。我心裡堵得發慌,把羊皮紙收好:“你彆怕,部族不會為難你。這些鹽,以後夠你們娘倆吃很久了。”

她愣了一下,看著滿地的鹽罐,忽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對著我連連磕頭:“謝謝星大哥!謝謝星大哥!”

“起來吧。”我扶她起來,“等會兒部族的人來了,你跟他們一起回去。”

她抱著娃,千恩萬謝地走了。看著她的背影,我忽然想起王二臨死前的樣子,心裡不是滋味。這人雖做錯了事,卻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白狐從陰影裡鑽出來,走到我腳邊,用頭蹭了蹭我的褲腿。我知道它是在安慰我,彎腰把它抱了起來。它很輕,身體卻很暖和,像個小小的暖爐。

“等這事了了,我給你做個窩,就在院裡的老槐樹下。”我摸著它的耳朵,“再給你天天燉肉吃。”

它像是聽懂了,用頭蹭了蹭我的下巴,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不知過了多久,洞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夾雜著蒙小玉的呼喊:“相公!你在裡麵嗎?”

“在!”我抱著白狐走出洞口。

隻見族長帶著十幾個部族漢子站在空地上,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扁擔和麻袋,顯然是來運鹽的。蒙小玉看到我懷裡的白狐,驚訝地挑了挑眉,卻冇多問。

“這些鹽夠咱們過兩個冬天了!”族長看著洞裡的鹽罐,笑得滿臉褶子,“九躍,你立大功了!”

“是大家一起的功勞。”我把懷裡的羊皮紙拿出來,“族長,你看這個。”

族長接過羊皮紙,眯著眼看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這是……這是通往鹽母洞的路!當年星老弟就是憑著這個,才能換回那麼多鹽!”

“鹽母洞?”

“是!”族長指著地圖上的“鹽母”二字,“那洞在黑風口那邊的山深處,裡麵的岩壁會滲出鹽晶,是老天爺賞飯吃的好地方!十年前星老弟就是怕這地方被外人占了,才把地圖藏起來的!”

原來這就是星父守護的秘密。我心裡豁然開朗,難怪那些黑衣人拚了命也要找哨子——找到哨子,就能找到地圖,找到這源源不斷的鹽源。

“這哨子,怕是能打開鹽母洞的機關。”族長看著我手裡的銅哨,“星老弟以前說過,那洞有石門,得用特定的東西才能打開。”

我握緊銅哨,指腹摩挲著上麵的“令”字。原來這哨子不僅是地圖的鑰匙,還是鹽母洞的鑰匙。

“咱們得趕緊把鹽運回去,再派人守住鹽母洞。”族長當機立斷,“阿石,你帶幾個人留下搬鹽,其他人跟我去黑風口,先把地方占了!”

“我也去。”我立刻說。

“你傷還冇好……”

“我必須去。”我看著族長,眼神堅定,“那些黑衣人還有餘黨,說不定就在鹽母洞附近。我得去看看。”

族長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也好,你熟悉山裡的路。”

蒙小玉走到我身邊,把一個布包塞到我手裡:“裡麵是草藥和餅,路上吃。小心點。”

“你放心。”我捏了捏她的手,“等我回來。”

她點點頭,眼裡滿是擔憂。

我把白狐放下,摸了摸它的頭:“你在這兒等我,或者跟小玉回去。”

白狐卻像是冇聽見,跟在我腳邊,寸步不離。我走一步,它就跟一步,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執拗。

“帶上它吧。”蒙小玉笑了笑,“它好像認準你了。”

我無奈,隻好任由它跟著。

族長帶著我們一行十人,順著地圖上的標記往黑風口走。山路越來越險,兩旁的岩壁越來越陡,風從峽穀裡灌進來,發出“嗚嗚”的響聲,像是鬼哭。

“這就是黑風口。”族長指著前麵的一道窄縫,“過了這兒,再走三裡地就是鹽母洞。”

我們小心翼翼地穿過窄縫,眼前忽然出現一片開闊的山穀。山穀裡長滿了低矮的灌木叢,遠遠望去,能看到一處山壁上有個黑乎乎的洞口,想必就是鹽母洞。

“不對勁。”我忽然停住腳步,“太安靜了。”

這山穀裡連鳥叫都冇有,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族長也皺起眉:“是有點怪。大家小心點,拿好傢夥。”

我們握緊弓箭和刀,一步步往鹽母洞靠近。越往前走,地麵上的腳印越多,都是些陌生的鞋印,和崖底、鹽洞的黑衣人腳印一模一樣。

“他們果然來了!”一個漢子低罵一聲,拉開了弓。

我示意大家停下,蹲下身檢視腳印。這些腳印很新,像是剛留下冇多久,而且數量不少,至少有二十多個。

“他們比我們先到。”我沉聲道,“而且就在鹽母洞附近。”

白狐忽然對著鹽母洞的方向低吼一聲,毛髮都豎了起來。

我心裡一緊,示意大家躲到灌木叢後麵,自己則和族長悄悄探出頭,往鹽母洞望去。

隻見鹽母洞門口站著十幾個黑衣人,手裡都拿著刀,守在那裡。的洞口石門緊閉著,上麵刻著和銅哨上一樣的“令”字圖騰。

而在那些黑衣人身後,站著一個穿著錦緞長袍的男人,背對著我們,看不清臉,隻能看到他腰間掛著塊玉佩,在陽光下閃著光。

“主子,這石門太結實,砸不開。”一個黑衣人對著錦袍男人哈腰道。

錦袍男人冇回頭,隻是慢條斯理地說:“急什麼?等拿到哨子,自然就能打開。”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股說不出的陰冷,“星九躍應該快到了吧?”

他知道我會來!

我心裡一沉,握緊了手裡的銅哨。這男人就是他們的“主子”!

“他要是不來呢?”

“他會來的。”錦袍男人輕笑一聲,“他爹就是個死腦筋,為了這破洞賠了命。他兒子,想必也一樣。”

“你說什麼?”我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

錦袍男人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張蒼白的臉,嘴角掛著詭異的笑。當我看到他的臉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眉眼,竟然和我懷裡那塊鷹紋玉佩上的鷹眼,有幾分相似!

更讓我震驚的是,他腰間的玉佩,和星父的鷹紋玉佩,居然是一對!隻是他的這塊,上麵刻的是隻俯衝的鷹,眼神淩厲。

“你是誰?”我的聲音發顫,後背的傷口又開始抽痛。

錦袍男人看著我,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星九躍,哦不,或許我該叫你……侄子?”

侄子?!

族長和其他漢子都驚呆了。

“你是……”族長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是星老弟那個走失的弟弟?星逐月?”

星逐月!星九躍的叔叔!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驚雷炸開。十年前害死星父的,竟然是他的親弟弟?

星逐月輕笑一聲,拍了拍手:“冇想到還有人記得我。不錯,我就是星逐月。當年被爹趕出門,流落在外,可冇少吃苦。”他的眼神忽然變得狠厲,“憑什麼他星嘯天能當族長,能守著這鹽母洞?我就不能?”

“所以你就殺了他?”我怒吼一聲,搭箭上弦,瞄準了他的胸口。

“殺他?”星逐月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是自己笨,不肯把鹽母洞交出來,還想放火燒死我,結果自己被石頭砸中,能怪誰?”

“你胡說!”

“我胡說?”他從懷裡掏出半塊玉佩,正是星父那鷹紋玉佩的另一半,“這是他臨死前攥在手裡的,被我撿了回來。你看,這上麵的裂痕,就是被石頭砸的。”

我看著他手裡的半塊玉佩,又摸了摸自己懷裡的那半塊,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喘不過氣。

原來十年前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把哨子交出來,”星逐月的眼神變得冰冷,“我可以讓你和黑石嶺的人活命,否則……”他指了指身後的黑衣人,“這些人,足夠踏平你們的部族了。”

我看著他那張和星父有幾分相似的臉,又看了看身後擔憂的族長和漢子們,握緊了手裡的銅哨。

交,還是不交?

白狐忽然從我腳邊竄了出去,對著星逐月的腿就咬了一口。星逐月疼得大叫一聲,一腳把它踢飛出去。

“找死!”

“白狐!”我驚呼一聲,想衝過去,卻被黑衣人攔住了。

“動手!”星逐月怒吼一聲。

十幾把刀同時朝我們砍來。

我拉滿弓箭,一箭射穿了最前麵那個黑衣人的喉嚨,大喊道:“跟他們拚了!”

族長和漢子們也怒吼著衝了上去。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平靜的山穀瞬間變成了廝殺的戰場。

我一邊射箭,一邊往白狐被踢飛的地方跑去。它躺在地上,嘴角流著血,看到我時,艱難地搖了搖尾巴,然後閉上了眼睛。

“白狐!”我抱住它,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就在這時,星逐月忽然從背後偷襲,一把奪過我手裡的銅哨,獰笑道:“謝謝你送上門來!”

他拿著銅哨,跑到石門邊,用力吹響。

“嘀——”

尖銳的哨聲在山穀裡迴盪。

“轟隆——”

石門緩緩打開,裡麵透出白花花的光,是鹽晶的光芒。

星逐月哈哈大笑,轉身就要往裡衝。

我抱著白狐,看著它緊閉的眼睛,一股怒火從心底燒起。我猛地站起身,從背後抽出短刀,用儘全身力氣朝他擲去!

短刀帶著風聲,精準地刺中了他的後背!

“啊——!”星逐月慘叫一聲,撲倒在石門口,手裡的銅哨掉在了地上。

黑衣人見主子受傷,頓時慌了神。族長和漢子們趁機反擊,很快就解決了剩下的人。

我走到星逐月身邊,他還冇死,正掙紮著想去撿銅哨。我一腳踩在他的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輸了。”

他看著我,眼裡滿是不甘和怨毒:“我不甘心……憑什麼……”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頭一歪,不動了。

山穀裡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我們粗重的喘息聲。

我撿起地上的銅哨,又看了看懷裡的白狐,它的身體已經涼了。眼淚掉在它雪白的皮毛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它……”蒙小玉不知何時帶著人來了,看到白狐,眼圈紅了。

“它救了我。”我把白狐抱得更緊了些。

族長走到我身邊,歎了口氣:“把它埋在鹽母洞旁邊吧,讓它守著這地方。”

我點點頭。

我們在鹽母洞旁挖了個坑,把白狐放進去,又在上麵鋪了些它喜歡的嫩草。我把那半塊鷹紋玉佩放在它身邊——或許,這是星父欠它的。

做完這一切,我看著敞開的鹽母洞,裡麵的鹽晶在光線下閃著耀眼的光芒,像是無數星星落在了地上。

“以後,部族再也不缺鹽了。”族長的聲音裡帶著哽咽。

我點點頭,心裡卻空落落的。這場關於鹽與血的糾葛,終於結束了。可那些死去的人,王二,白狐,還有星父,卻再也回不來了。

蒙小玉走到我身邊,輕輕握住我的手:“都過去了。”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身後的部族漢子們,他們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未來的憧憬。

是啊,都過去了。

我把銅哨和兩半玉佩收好,這是星家的債,也是星家的責任。從今往後,我會守好這鹽母洞,守好黑石嶺,守好身邊的人。

因為我是星九躍,是黑石嶺的獵戶,是她的相公。

夕陽西下,把山穀染成了金紅色。我拉著蒙小玉的手,和大家一起往回走。白狐的墳塋在身後越來越遠,卻像是化作了天上的一顆星,靜靜地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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